45 開始混戰(1 / 2)

戰爭對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都有刻骨銘心的傷痛,或在戰鬥中傷亡,或在戰鬥中存活,生存就是這麼殘酷。

當黎明即將到來時,夜更加黑暗,一切又重新歸於寂靜,但在寂靜的表麵下卻暗藏著重重殺機,客棧周圍的陰影裏人頭攢動,一聲嬰兒清脆的啼哭聲從客棧裏傳了出來,如同一道尖銳的長刺,撕破寂靜的黑夜。

一道黑影從客棧後圍牆外翻入了院內,但見這條黑影剛落地,從二次房間裏就射下數十支羽箭齊刷刷的釘在了這道黑影身上。

院牆上一個人頭縮了回去,向身下牆腳的人低聲道:“客棧裏果然有埋伏,我們不能貿然進入,不如等天亮後,我們跟其他盟友會和後再做打算!”

下麵一個男子也低聲回答:“我就怕我們被俘的同伴支撐不到天亮!”這聲音是邢沉墨發出的,旁邊是他帶出來的族人。他們都是發現了夜幕裏焰火訊號趕來的。

這時從旁邊悄悄莫來一個男人,低聲道:“沉墨兄,我已經仔細探查了客棧周圍和碼頭,碼頭泊著一艘從下遊駛來道大船,船頭的旗幟上麵繡著一副鳳凰圖案,碼頭仍有人把守,但已經不是巾幗盟的幫眾了。”

邢沉墨道:“可能江右使的餘黨到了,她們控製了客棧和碼頭,咱們留在客棧的道同伴一定出事了!”這個男人又道:“我從碼頭潛回時,察覺碼頭附近隱藏有人,可能是我們的盟友,不過我勢單力薄,沒有敢仔細探查!”

邢沉墨對趴在院牆上的一個瘦高男子道:“質斌,你留下繼續監視客棧道後院,要注意隱蔽,保護好你自己,等我們的消息!”

這個叫邢質斌的應了,將身後鬥篷遮住了自己的腦袋,他伏在院牆上,跟院牆形成了一體。

邢沉墨揮手示意其他人跟他走,他們往碼頭悄悄摸去,但在距棧道百步外時,道旁一個黑影向他們招手,看身形像是逍遙客。

邢沉墨立刻帶族人摸去,果然率逍遙客,他們躲在路旁的草叢裏,這裏距通向碼頭的官道有二尺左右的垂直距離。

逍遙客立刻低聲向他說明了碼頭上的情況,不過很快逍遙客就停住,示意眾人不要出聲,就見從城門方向趕來了一隊人,為首的正是浮雲道人,後麵跟著大群手執火把的壯漢,向客棧趕去。

客棧正門打開,光亮透了進來,不過大堂裏已經不見了柳青母子。

天一點點亮了,太陽從東方升起,不過卻伴隨著陰雲,官道旁的草叢裏已經沒有了人影,而碼頭上把守的女子卻睜大了眼睛,警惕的盯著朝碼頭走來的人。

這段時間以來,武昌南門碼頭停泊的船隻已經明顯少了許多,行人跟著也少多了,他們都改在武昌東門附近停船出入,雖然距城門多了十多裏道路,但相對安全許多,也沒有人盤查。

一艘單帆快船自漢江迎著朝陽向武昌碼頭駛來,這艘船的船帆上也是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圖案,一個身著青色儒裙,白紗遮麵的負劍女子站在了船頭,船越行越近,而大船甲板上的守衛也察覺到了,碼頭留守的一個灰衣長裙女子立刻揮手示意來船停下接受檢查。

船在碼頭停下,船頭這個女子眉宇間透著一股威嚴來,碼頭旁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身披蓑衣的漁翁,從漁翁的鬥笠下,露出了逍遙客的老臉,他認得快船船頭上站的女人正是巾幗盟的盟主,一世幫新任幫主令狐蒹葭。

碼頭上這個女子冷聲喝問:“你是什麼人?居然敢用我一世幫的旗號!”

快船船艙裏的鄭雨容低聲對船頭這個女子道:“幫主,碼頭上換人了,他們是江右使的部下!”

屹立船頭的令狐蒹葭點頭道:“她終於肯現身了!”

碼頭上居高臨下負責盤查的一世幫幫眾卻失去了耐心,再次喝問:“你究竟是什麼人?趕快報上名來,不然我就把你抓進大牢裏!”

令狐蒹葭冷聲回應:“一世幫果然是如此飛揚跋扈。”她們的交談引起了碼頭上另外一個女子的注意,這個女子沒有戴鬥笠,烏黑的頭發盤在腦後,也是輕紗遮麵,盯著船頭的這個女人看了片刻,對身邊負責盤問道同伴耳語了幾句。

雖然上耳語,但碼頭上和快船裏的人都聽到了,這個盤查的女子臉色變得陰沉,然後又拱手行禮,對船頭這個女人道:“原來是三師叔大駕光臨,請恕弟子有眼無珠,冒犯了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