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冒然犯險(1 / 2)

自信過頭,帶來的往往是是致命的危險,剛愎自用,就聽不進任何忠告,這也是致命的。

武昌臨江水榭客棧,曾經是武昌最繁華的所在,這裏交通便利,各種各色的人在這裏出沒,但高收益往往伴隨著高風險。客棧的掌櫃除了要應付官差和地痞無賴的敲詐之外,現在這裏又成了江湖勢力的爭奪之地。

新任巾幗盟盟主和一世幫幫主令狐蒹葭自恃是上任尚幫主的小師妹,而且自己武功也不差,況且還有江湖聯盟在後麵為自己撐腰,就隻帶了幾名近衛前往武昌臨江水榭客棧,這裏已經被她的師侄,一世幫的江右使率部眾占領,她不知江右使已經跟浮雲道人聯手,將客棧作為一世幫的臨時指揮所。

客棧已經變成龍潭虎穴,等待著她的進入。

客棧大堂裏,一世幫武昌分多原督管蔣怡朵和江右使的近衛張氏帶了一些屬下正在客棧裏用早飯,他們見到令狐蒹葭到來,忙起身恭迎,但暗中都握緊了隨身攜帶的佩刀。

客棧裏表麵上如同往常一樣熱鬧,但鄭雨容立刻察覺出客棧跟往日的不同之處,在往常,雖然客棧裏也有很多攜帶武器的江湖俠士,但現在客棧裏的人多是一世幫的部眾,也不見了客棧的掌櫃和夥計。

令狐蒹葭站在客棧大堂裏,冷聲質問:“江右使既然已經來武昌了,為何不來拜見本尊?”

蔣督管和屬下的臉色變的很難看,張氏忙熱情的解釋:“我們右使大人連日趕路,身體不適,正在上麵客房裏休養,晚輩這就帶三師叔去見右使大人!”

令狐蒹葭哼了一聲道:“我以為江右使已經不認得本尊了!”

張氏忙伸手在前引路,令狐蒹葭率兩名隨從跟著上樓,二樓“玄”字號房門打開,他們走了進去,房門很快就關閉了,蔣督管立刻命屬下關閉客棧大門,死守客棧各條出路。

“玄”字號房間裏,蚊帳籠罩著一張雕花大床,床上依稀有個人影在盤膝打坐。

鄭雨容故地舊遊,感懷萬千,張氏移步床前,低聲彙報:“令狐師叔到了!”

蘇紅也感到客棧裏的氣氛不對勁,她忙向鄭雨容使眼色,卻見她一臉迷茫,正詫異時,蚊帳分兩側,一條人影從床上躍起,徑直向客房當間的令狐蒹葭撲來。

令狐蒹葭感到眼前身影伴隨著強風撲至,立刻身體往後退閃,同時拔出隨身攜帶的青鋒劍,蘇紅也驚呼一聲,拔出佩劍,就準備朝房門出突圍。

這道人影已經打出了武器,隻見一束浮塵絲已經纏住了令狐蒹葭的右手手腕,樓梯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響絕不是一人的。

令狐蒹葭感到手腕發緊,忙往回收,鄭雨容也緩過神來,拔出佩劍就向這個人影刺去。

不過這條灰影往後移動,將令狐蒹葭也拉了過來,她們這才看清這人根本就不是江右使,而是一個道士。

鄭雨容識得此道,驚呼“浮雲道人!”

令狐蒹葭也聽鄭雨容提起過浮雲道人,知道這個道士是赤霞道人的徒弟,武功不弱,而且還會旁門左道,她意識到自己誤入了江右使的埋伏。

鄭雨容的長劍已經砍在了纏著令狐蒹葭右手手腕的浮塵絲上,但長劍被反彈了回來,浮雲道人得意的哼了一聲,左手從懷裏抓出一把道符,然後口裏噴出一股血水,鄭雨容和令狐蒹葭二人都感到頭暈目眩,知道這是對方的符咒之術。

蘇紅就要開門,但房門卻被人從外麵撞開,蔣督管率人操著佩刀殺了進來。

浮雲道人手腕翻轉,浮塵回收,放開了令狐蒹葭的手腕,但纏住了她的青鋒劍,然後一抖,令狐蒹葭一個手腳酸軟,就撒開了手,失掉了佩劍。

鄭雨容見識過浮雲道人的符咒,忙咬破舌尖,集中精神跟對方對抗,但她的武功遠不及對方,被對方一甩浮塵,纏住了手腕,隻覺一股針紮般的疼痛傳入腦中,反倒令她更加清醒,但已經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浮雲道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夾手奪下她的佩劍,又是一個回拉,鄭雨容就跟令狐蒹葭一起栽倒在客棧房間的地板上,蘇紅也被張氏和蔣督管夾攻,丟掉武器,負傷被擒。

浮雲道人收回浮塵,盯著兩個倒地的女人,又看了被俘的蘇紅,對張氏和蔣督管道:“把這些女人留下,你們繼續守住客棧,引其他亂黨前來相救,我們好逐個清理。”

作為女人,蘇紅和其他人都覺察到這個浮雲道人眼底流露出一絲邪笑,她們也清楚將這三人留給浮雲道人會有什麼結果,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兩人命屬下將蘇紅捆綁了手腳,蘇紅立刻高呼:“我乃鳳羽衛楊左使的近衛,你們不能把我們交給這個道士處置,不然會有辱公主和武後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