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道人聽後,色迷迷的的盯著她,道:“本道就是打算將你們連同你們的上司楊彩衣一起交還給公主殿下和武後處置!”
張氏也感到此舉有些不妥,就道:“剛剛江右使派人傳信過來,要我們留住她們的性命,以贖回尚幫主跟兩位被俘的將軍,還望道長不要壞了她們的身體!”
浮雲道人已經急不可耐,道:“本座知道了,這三個女人被江湖亂黨蠱惑了,貧道可以讓她們清醒,你們先出去吧!她們可能還有後援!”
張氏隻好跟蔣督管率部下退出了房間,浮雲道人立刻關閉了房門,道:“一下子送來三個大美人,先享用哪個呢?”
鄭雨容跟令狐蒹葭失去了知覺,昏倒在地,不知危險,蘇紅還清醒,但手腳被縛,嘴被堵住,無法反抗,露出了驚恐和憤怒的眼神,浮雲道人上前一把抓住了她胸口的衣領,就扯開了她的領口,露出了白色的抹胸。
這時隻聽窗戶破損的聲音伴隨這一道勁風撲入房間,浮雲道人回頭查看,就見楊彩衣一臉慍色,手執長劍,從窗戶躍入,站在了浮雲道人身前,冷聲喝斥:“無恥淫道,住手,吃我一劍!”
一把長劍破風刺出,氣勢如虹,浮雲道人忙拔出浮塵,手腕一甩,浮塵絲纏住了來劍劍身。
但浮雲道人沒有想到對方的長劍仍朝自己刺來,力道不減,他忙側身躲開長劍,楊彩衣操縱手裏長劍一下子刺到了蘇紅身前,用力一劃,蘇紅心道:“這下我命休矣!”
但長劍卻隻是劃斷蘇紅身上被縛的繩索,然後又抽了回去,浮雲道人被壞了好事,心中大怒,再次抓出道符,念出符咒,卻見楊彩衣縱身躍起,身體衝破房頂的櫪條和木板,跳到了客棧的二層房頂。
浮雲道人自然不甘心,也縱身躍起,追了出去,站在了客棧房頂,不過客棧的房頂還站著另外一個輕紗遮麵的女子。
浮雲道人看到掌櫃輕紗遮麵的女子身形比楊彩衣更年輕,手裏浮塵揮舞,身形迅速移動,浮塵飄過,立刻將這個女人遮麵的輕紗扯落,露出了一張仙女般的麵孔,正是孔霏。
孔霏跟浮雲道人並沒有見過麵,互不相識,但孔霏知道這個道士是在輕薄自己,不管是敵是友,還是誰的徒弟?一律教訓,她手腕一抖,袖裏的鎖鏈讓他一條銀光閃閃的飛龍就朝浮雲道人纏來。
但浮雲道人身體往下墜,躲開了鎖鏈,再次落入房間裏,他迅速的從懷裏抓出一隻白瓷瓶,打開,往嘴裏倒入,然後又築起桌子上的酒壺,往嘴裏倒入,朱砂拌黃酒,輔以紫色的道符,威力更強大,作用更持久。
鎖鏈如同蛟龍探洞,深入房間裏,將浮雲道人纏住,然後揪到了房頂,拉到了孔霏身前。
浮雲道人卻一點都不驚慌,隻見他嘴一張,噴出一道彌漫這酒氣的血色液體,直撲孔霏麵門,然後一張紫色的道符迎麵而起,就向孔霏腦門貼去。
不過孔霏早有所備,她手臂一伸,一隻白色的狐狸撲跳而起,這股液體全都噴射到了狐狸身上,登時白狐變成了紅狐,而且狐狸的嘴一伸,就叼住了撲來了紫色道符。
浮雲道人立刻心疼:“我這千金難求的紫符啊!”
狐狸再次跳躍而起,淩空飛到了浮雲道人麵門,浮雲伸出左手就去抓這隻狐狸,不料狐狸的一揚,一股綠煙從尾巴下噴出,這股濃濃的騷味立刻將始料未及的浮雲道人熏暈,再次跌落客棧房間裏。
孔霏移動身形,站到了房脊上,小狐狸跳到了她的肩頭,房間裏,蘇紅掙脫了繩索,忙去救令狐蒹葭,但見浮雲道人又摔了下來,伴隨這濃濃的狐騷氣,她忙用毛巾蘸了木盆裏的水,遮住了口鼻。
房門外再次傳來了急促而又淩亂的腳步聲,蘇紅忙撿起地上的佩劍,索鏈又一次如同蛟龍般探下,將浮雲道人纏住,然後提出了房間裏,房間露出了一個大洞,楊彩衣從破洞跳了下來,用長劍挑反木盆,將木盆裏的水澆在了昏迷的兩人臉上。
客棧門被撞開,蔣督管和張氏率了大群手執武器的幫眾站在了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