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狡兔三窟,狡猾的人也會有多個棲身之處,江湖之中,身居高位的人要麼武功高強,要麼會有替身。
一世幫武昌分舵,左使楊彩衣帶著魏元忠和莫顯聲二人終於見到了江右使。但爭執是在所難免的,尚幫主的左膀右臂,即便沒有莫顯聲及其江湖聯盟的出現,這二人也要爭個你死我活的,這就是權謀和江湖,為了一個位子,競爭是激烈的。
江右使和這三個人都沒有見過麵,但這時在一世幫武昌分舵中,這裏戒備森嚴,而且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氣,大殿外的天空變得陰暗起來,空氣也凝固了。
聽江右使的意思,她已經有了將來者全都殺掉的把握和準備了。嘴上說跟楊左使互不侵犯,但實際上卻一心要置對方與死地,或許身居高位的漂亮女人都是這樣心是口非,口蜜腹劍。
江右使坐在了一張青石雕刻的高腳靠背椅子上道:“尚幫主和武後派來的兩位將軍,我是一定要救的,但不是現在,我需要等,等李孝逸大軍的到來,不然以我們一世幫現在的勢力去幽冥島跟莫顯聲搶人,隻能是白白送死!”
莫顯聲見對方並沒有中楊左使的激將法,不肯交代出被俘的同伴下落,他就以武後的特使質問江右使道:“我們奉武後密令,見到江右使後,必須要將武昌的情況向太後回報,如果江右使有所戰績,本官也好向武後稟報,為江右使請功!”
江右使回應:“現在還不是為我自己請功的時候,我也不在乎這點戰功!”
魏元忠道:“我們奉武後旨意前來視察武昌的情況,江右使身為武昌的負責人,至少要帶我們巡視一下武昌,了解一下武昌現在的情況吧!不然我們就無法向太後交差!”
江右使卻狡猾的道:“武昌現在明著已經被我一世幫所占據,但江湖亂黨仍留有眼線,如果讓他們得知你們到來的消息,勢必會對你們的安危不利,依本使看,你們就留在我這分舵裏,我命屬下每日向你們回報武昌的戰況!”
楊彩衣道:“太後是派我們來這裏督戰的,不是來這裏看你們跟江湖亂黨開戰,我們也要參戰的!”
江右使聽後,道:“很好,那我這就命蔣督管帶你們去武昌肅清江湖亂黨殘留的眼線和細作!”
楊彩衣聽後臉色變得鐵青,道:“我怎麼說也是鳳羽衛的首領,你居然安排我去做普通幫眾的事情!”
江右使道:“你還真麻煩,你不想觀戰,想要參戰,我安排你參戰你還不願意,你倒底要怎麼樣?”
莫顯聲道:“也罷,我們就聽後江右使的安排,但在參戰之前,江右使能不能盡下地主之宜,帶我們參觀下你的武昌分舵!”
江右使聽後站起了身體,道:“可以,不過我這分舵年久失修,你們最好不要亂摸亂動,四下亂闖,否則牆塌了,地陷了,傷了,死了可不要怪本使沒有提醒過你們!”
三人都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楊彩衣在心裏隻罵對方奸詐,嘴裏又不能明說,就道:“江右使盡管放心好了,兩位大人都是武後的近臣,一向本分!”
江右使走出了大殿,就引眾人向後宅走去,魏元忠就試探的道:“兩位都是一世幫的左右使,而且現在尚幫主還在,你們就應當通力合作,盡早解決武昌的江湖亂黨,才不至於使武後怪罪下來!”
往裏麵走仍是台階,不過更陡更長了,莫顯聲就疑問道:“怎麼偌大一個武昌分舵,不見其他幫眾啊?難道就我們這幾個人?”
江右使道:“現在本使把所以部眾都放在武昌肅清江湖亂黨了,這裏就隻有本使坐鎮,每日聆聽屬下彙報,為李孝逸的大軍開赴武昌做清場準備!”
莫顯聲聽後道:“原來如此,那怎不見有你的屬下前來彙報武昌戰況啊?”
江右使道:“那是還沒有到時候!”
莫顯聲心道:“如果這裏真的沒有其他部眾,我倒不如生擒了江右使,逼她交出被俘的同伴,還可以以她遏製一世幫的部眾!”
江右使似乎覺察到了危險,就站在高處轉過身來道:“聽說幽冥島島內地勢錯綜複雜,陷阱密布,危機四伏,如果沒有熟悉地形的人引路,隻能是有進無出!”
莫顯聲故作驚恐,道:“這幽冥島還真如此恐怖?”
江右使不是:“如果不恐怖,就不叫幽冥島了,我也曾經派出大批密探化作參加百鬼大會的百姓潛入幽冥島,但活著回來的不到十分之一,所以本使才沒有冒然率領部眾進攻幽冥島!”
魏元忠提議:“那江右使可以率部眾全都化作參加百鬼大會的百姓混入幽冥島然後伺機占據幽冥島,圍剿島上的江湖亂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