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從囚籠裏脫困,首先要了解這個囚籠的薄弱之處,尤其是一個防守嚴密,而且環境特殊的牢獄。
一世幫武昌分舵的第三重大殿下麵還修建著一個隱秘的地下囚牢,江右使和張氏帶楊彩衣等人穿過了層層機關,終於來到了刑訊室,魏元忠看到這些刑具,不由顫栗了一下,他在前段時間剛剛受到來俊臣和周興的大刑伺候,至今仍記憶猶新,沒想到一世幫也會有這種刑具。
他們剛進入刑訊室,身後的石門就關閉了,楊彩衣立刻緊張了起來,蹲下了身體,捂著眼睛,渾身不住顫抖,魏元忠也嚇的不知所措,以為對方又施了什麼幻術迷煙,他向莫顯聲望去,卻見莫顯聲上前扶起了楊彩衣,安慰她道:“你們不用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將你們安全帶出這裏的!”
魏元忠也有些恐懼和煩躁起來,身處這個機關重重的地下秘室,正常人都會有些不適應,
楊彩衣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刑具,仍全身顫抖不已,莫顯聲順勢抱住了她,道:“不用怕,現在這裏就你我跟魏大人,我們先找到被囚禁的江湖亂黨!”
楊彩衣被莫顯聲抱住,這才感覺安全了一些,魏元忠卻忍不住輕咳一聲,楊彩衣這才緩過神來,忙從莫顯聲懷裏掙脫,然後整理了衣衫,握緊了佩劍,道:“我們開始行動吧!也不知江右使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莫顯聲卻閉上了眼睛,豎耳聆聽,他摸到了綁犯人的刑架前,然後推到木架,將耳朵貼在了牆壁上,從隨身的皮囊裏抓出了一枚鋼錐,在石壁上敲響,石壁後傳出了回音,魏元忠和楊彩衣兩人見狀大喜,知道石壁後麵還有空間,不然就無法解釋這間刑訊室為何沒有犯人?
莫顯聲睜開了眼睛道:“看來我們要找到這裏的機關,咱們都仔細找找看,看牆壁上有什麼凸起的按鈕或可以轉動的器物!”
楊彩衣和魏元忠二人便取下了石壁上的油燈,仔細查找。
刑訊室外,江右使和張氏從暗孔裏密切監視著裏麵這三人的一舉一動,也能聽到裏麵人的談話聲,不過燈光有些昏暗。
張氏就道:“看來楊左使和這兩人有問題,尤其是這個李將軍!他跟楊左使的關係好像不一般!”
江右使:“留住他們的性命,但要把他們囚禁起來,我即刻派人進宮求見武後!以查清此事!”
張氏請示:“那屬下還用迷香把她們放倒!”
江右使否定:“同一招在同一個人身上不要用兩次,否則就沒有效果了,還是換用幻術吧!這次要他們體驗一下真正的幻術!”
張氏也點頭應了,道:“屬下也很想看楊彩衣受到驚嚇後會是什麼樣子?”
江右使一按身前的一個按鈕,刑訊室裏立刻傳出了女人的慘笑聲,還有各種各樣的鬼叫聲,伴隨著煙霧光影,楊彩衣被這慘叫聲嚇的臉色蒼白,失手丟掉了油燈,立刻引燃了地上的稻草,莫顯聲忙過來抱住了她,然後將地上的火苗踏滅。
魏元忠忙也端著油燈來到他身邊,疑問:“莫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莫顯聲鎮定的道:“不用怕,這都是嚇唬小孩的玩意,不過這裏不能久留,萬一她們繼續使用迷煙或者施放毒煙,我們就必死無疑了!”
魏元忠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她們一定能從我們看到我們,把油燈都息了!”魏元忠立刻吹滅了手裏的油燈,室內就剩下牆壁上的一盞油燈,莫顯聲一揮衣袖,立刻將這盞油燈撲滅。
刑訊室裏一片漆黑,他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
刑訊室外的張氏見室內熄滅了燈,忙向江右使詢問這要怎麼辦?
江右使道:“現在偷偷的施放迷煙,你留在這裏,我要上去了,把她們放倒以後,分開關押!”
張氏應了,送江右使出了秘室,她從袖裏取出一支蘆葦杆,然後由小孔插了進去,就往刑訊室裏吹放迷煙。
不過她卻感到有些頭暈目眩,忙拔出了小孔裏的蘆葦杆,要咬破舌尖使自己清醒,卻見一道寒光自小孔射出,徑直射在了她的咽喉處,她感到咽喉一痛,就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刑訊室內,莫顯聲讓楊彩衣和魏元忠二人用衣袖捂住了口鼻,他抓起地上的一根鐵筷子,就向牆壁繼續摸去,然後摸到了石縫,魏元忠用另外一根鐵筷子堵住了暗孔,然後點燃了油燈。
莫顯聲道:“現在安全了,外麵的那個女人已經被我放倒了,楊左使,你守在門後,提防她們趁機攻入,魏大人,你幫我用鐵筷子敲擊石壁,我來打開石牆!”
兩人應了,分工行事,莫顯聲用鋼錐剔開了石縫裏的石膏,兩個男人合力將石壁挖出了一個洞,用油燈照了裏麵,卻是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