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衣忙也趕過來探查,莫顯聲道:“我們繼續往裏麵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魏元忠拿著鐵筷子做武器,楊彩衣握緊了佩劍,跟著莫顯聲走進了刑訊室後麵的石室內,隻見這裏完全是空的,不過牆上有一道石門。
莫顯聲把油燈交給魏元忠拿,他自己用力移動石門,石門打開,外麵是一道走廊,走廊裏的牆壁上鑲嵌著油燈,不過燈光昏暗,莫顯聲看到了並排的四個囚室,囚室用的都是石門,但這些石門上方都有一個小孔,可以通過這個小孔看到囚室內的一切,莫顯聲大喜道:“看來我們找到了被俘的同伴!”他挨個查看,終於見到了冷簫客,冼天雄和邢莫敢三人,不過這三人都是傷痕累累的躺在囚室內的破草席上,兩個年輕人還是昏迷不醒,邢莫敢還在shen吟。
楊彩衣詢問:“我們要如何打開這囚室的門啊?”
“會有辦法的,你警戒,魏大人為我照亮,我來開門!”
楊彩衣便拔出了佩劍,站在走廊入口警戒,魏元忠端著油燈照亮了囚室的石門,莫顯聲仔細摸了石門,道:“這石門不是推的,而是移動的,不過現在被機關卡住,我需要移開這個卡扣,才能打開石門!”
魏元忠表示:“你盡管行動,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盡管開口!”
莫顯聲仔細檢查了,就見這石門和石壁似乎是渾然一體,根本就找不到開口,他將三道石門都檢查了,沒有發現開門的機關,魏元忠道:“這四個囚室應該是一樣的,我們剛剛從那個空囚室出來,那道門是怎麼開的?”
莫顯聲奔入了空置的囚室裏,仔細看了石門,道:“這見囚室的石門是從裏麵開啟的,難道這些石門都是從房間裏麵開啟的?”
楊彩衣道:“不可能,如果是從裏麵開啟的,那囚室內關押的就不是犯人了?”
莫顯聲附和:“是啊,不過我們還是試試吧!”他就奔到了最裏麵的那個囚室外,從石門上的小孔向囚室內喊道:“東湖前輩,快醒醒!”
囚室裏也有一盞油燈照亮,邢莫敢聽到有人呼喚他,就從破草席上慢慢爬起,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血淋淋的臉,楊彩衣見狀,忙轉過了身去。
邢莫敢用微弱的聲音問道:“誰啊?”
莫顯聲忙道:“東湖前輩,我是莫顯聲,我來救你了!”
邢莫敢聽後,卻暈了過去,倒在了破席上,莫顯聲又沒辦法了,魏元忠在旁邊道:“其實我們還是有辦法的,既然江右使沒有打算要餓死這些江湖亂黨不,江湖俠士,那她一定會派人往囚室裏送飯,我們隻需要坐等送飯的人來,就可以知道打開囚室門的辦法,也可以趁機離開這裏!”
莫顯聲道:“我們已經進來有段時間了,也快該用晚飯了,那我們就先在這裏等等,不過在此之前要做好掩飾,不能讓一世幫的人發現我們來到了這裏!”
魏元忠應了,兩人回到先前空的囚室裏,將石塊又填回了石壁上,他們坐在了空囚室裏等待。
楊彩衣靠在了莫顯聲身上,道:“我聽公主說你本來已經官至四品禦史諫官,為何又跟朝廷作對?”
“人是會被外因和內因改變的,尤其是朝廷要員高官,最容易變動,魏大人應該最清楚不過!”
魏元忠道:“現在京城裏的到處都人人自危,生怕早上離開了家,晚上就回不來了!來俊臣和周興他們可以自己安排唆使小人誣告忠良,不管你有罪沒罪,先抓到詔獄裏嚴刑逼供一番,如果你還是不招,那就抓你的家人一起審問,這樣很多人怕連累自己家人,就隻好屈打成招認罪服刑!”
莫顯聲問道:“那魏大人是何罪名被流落至此的?”
魏元忠向他身邊的楊彩衣望去,道:“還是跟你們江湖人有牽連,前段時間,一世幫的尚幫主回京城,然後又匆匆離開京城,來俊臣就收到小人的上變密信,信裏稱我跟朝廷要犯清一風的徒弟師正業曾經認識,現在有人稱師正業再次跟他師父勾結謀反,所以我也被牽連進來,來俊臣為此還特意拿出了楊左使的證詞。”
楊彩衣聽後道:“什麼證詞?我怎麼不知道?”
魏元忠道:“楊左使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這證詞也是來俊臣捏造出來的,證詞裏說師正業在江州被江湖亂黨雷天鳴救走,然後就下落不明,而我既有可能知道師正業的下落。”
楊彩衣道:“師正業在江州被雷天鳴救走,然後下落不明這是真的,但來俊臣是怎麼知道的,這是我們一世幫的秘密啊?”
莫顯聲道:“來俊臣的眼線可比你們一世幫的眼線要廣,他沒有什麼事情是探查不到的,包括我們在幽冥島的江湖聯盟,隻不過他沒有對付我們的能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