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阡陌立刻表示:“不可,我這倆侄兒頑皮的很,留在這裏會惹麻煩的,我須將他二人帶在身邊,片刻也不能離開!”
袁新林也不再強留,但邢阡陌將馬匹拴在了樹上,他們路過一座位於半山腰的湖泊,邢孑若和墨線二人立刻驚訝了,但他們並沒有在此停留,終於在午時前趕到了斷崖處,袁新林就朝斷崖對麵朗聲喊道:“菊香姑娘,有客求見孔小姐!”
倆少年同時向前麵的斷崖望去,隻見身前是萬丈深淵,煙霧從深淵裏升騰而起。
對麵山崖上走來了一位村姑,向這眾人望來,道:“原來是邢統領求見啊?我這就去稟報小姐!”
邢阡陌擔心孔小姐不肯見他,忙補充道:“楊左使托下官為你家小姐捎句話!”其實他還是拿楊彩衣邀請孔霏進京城協助其擴建鳳羽衛的事情作借口。
村姑妝扮的菊香很快就返回,道:“我家小姐有請!”說著打開了腳下的機關,袁新林也找到腳下一塊凸石,用力踏上一腳,兩道鐵鎖立刻自斷崖下射出,掛在了對麵呈現的石欄上。
袁新林伸出手臂向他們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就告辭往山下返回。
邢阡陌對自己的倆侄兒道:“凝神靜心,調勻呼吸,抓緊了繩索,我們慢慢通過斷崖!”他縱身提氣,率先躍出,一把抓住了繩索,雙腳踏在了下麵的繩索上,然後緩緩向對麵的山崖移動。
邢孑若也緊隨其後,如果是高空走鋼索,他做不到,但抓著繩索移動,他不怕,邢墨線也不甘示弱,跟著他抓住繩索往前移動。
走到繩索中央時,邢孑若忍不住向腳下俯視,這一俯視,嚇的他汗毛直立,腳下是嫋嫋升起的煙霧,一旦失足墜下,隻怕連屍體都找不到,他嚇的兩手抓緊繩索,兩條腿也哆嗦了起來。
後麵的邢墨線見他駐足不前,就催促他,邢孑若正在恐懼時,就聽前麵邢阡陌對他道:“不要往下麵看,就當下麵是平地,抓緊過來,手腳一定要穩!”
邢孑若吸了口氣,連忙向阡陌望去,就見邢阡陌跟菊香二人站在了石欄內,向他看來。
前麵的石崖上又出現了一位白衣仙子,正是孔霏,邢孑若不願在孔小姐麵前出醜,忙移動身體,走過了斷崖,後麵的邢墨線也跟了過來。
邢阡陌就朝孔霏施禮,然後問好。
孔霏一臉淡然的問道:“邢統領是路過這裏還是專程上山來的?”
邢阡陌回答:“下官隻是路過,想見孔小姐一麵,另外楊左使托下官為孔小姐捎句話!”
孔霏道:“屋裏請,菊香,為客人準備午飯!”菊香忙應了,在前引路。
他們進入了一座石頭房中,隻見陳大夫拿著一本古書,正在研習,見他們進來,便起身點頭問好,邢孑若忙道:“陳大夫,又見到你了,真是太好了,師正業他怎麼樣了,甘草和石塊還好嗎?”
陳大夫點頭應了,道:“他們都很好,你們路過這裏嗎?武昌的情況怎麼樣了?”
孔霏對邢阡陌表示:“我們到書房裏談,這裏就讓我師叔來招呼他們倆!”
邢阡陌忙應了,跟著她進入了旁邊一座房間裏,菊香用托盤送來了酒菜,然後出了房間,孔霏請他用飯,然後問道:“幽冥島的情況怎麼樣了?楊左使呢?怎麼不見她啊?”
邢阡陌回答:“我負傷後在一位朋友那裏修養,幽冥島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我去了幽冥島,發現那裏已經變成了漢江的河道,江右使和她的一世幫跟幽冥島一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楊左使的鳳羽衛。”
孔霏問道:“你不是說楊彩衣托你給我捎話,什麼話?”
邢阡陌:“楊統領希望你能去京城協助她!”
孔霏立刻謝絕了,道:“我是不會為朝廷做事的,否則我也不會跟著爹爹隱居在這雞翅山裏!你轉告楊彩衣,就讓她另尋高人吧,對了,那位令狐前輩就是很好的人選!”
邢阡陌忙應了,道:“不知令尊下山做什麼去了?”
孔霏回答:“我從不過問爹爹的私事,應該是去會見一個老朋友!你抓緊用飯吧,用罷後,你就抓緊帶著你的倆侄兒離開吧!”
隔壁房間裏,邢孑若和墨線二人也在用飯,不過沒有酒,陳大夫詢問:“武昌的戰事結束了吧?師正業的身體也複原了,他一直吵著要下山去找他妻子和師父!”
邢墨線驚訝道:“師正業已經成親了?那他為何不下山去找他妻子啊?”
陳大夫解釋:“我師兄不允許,稱現在江湖裏還不太平,要他在這裏多留一段時間!”
邢孑若就疑問:“可我們一路走來,很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