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菊香帶他來到半山腰的湖泊旁,隻見袁闊出父子倆提著一隻竹籃,竹籃內放著酒肉菜肴,袁新林抗著一艘小船。
菊香對父子倆解釋:“老爺和小姐為了保護邢統領的安全,所以請邢統領在湖心島內暫居,以後你們要多準備一份飯菜了!”
袁闊出回應:“這個好辦,不知邢統領飯量如何?”
袁新林抱怨:“那個叫師正業的小子飯量也太大了,一個人吃的頂三人吃的!”
邢阡陌忙道:“我的飯量一般,你們每天都會來為我送飯嗎?”
袁闊出點頭應了,把飯菜放在了小船內,對兒子道:“新林,你送邢統領去吧!爹爹在這裏休息一會!”
袁新林應了,請邢阡陌上船,小船向湖心島劃去,石屋裏的燈亮了起來,靠近石屋時,已經聽到了屋內有人交談,聽聲音應該是陳大夫的徒弟和師正業。
甘草和石塊二人迎了出來,從袁新林手裏接過竹籃,見到了船中的邢阡陌,就愣住了,石塊道:“這不是邢統領嗎?你怎麼來這裏了?”
邢阡陌下了船,不回答,他對石塊沒有好印象,對甘草印象一般,對師正業則持警戒態度。
袁新林解釋:“邢統領現在不方便回京,所以就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你們有什麼需求,盡管開口!”
甘草道:“這裏不缺什麼,如果需要什麼,我們會開口的!”
袁新林就搖船回去,邢阡陌跟著他們進入了房間裏,見到了正在盤膝打坐的師正業,甘草將酒菜從竹籃裏取出,擺放在了石案上,道:“師正業,用晚飯了!”
師正業從石榻上跳下,見到邢阡陌,也是有些疑惑,他們圍著石案落座,石塊為眾人都倒滿了酒,甘草就詢問:“邢統領,你什麼時候從武昌回來的,那裏的情況怎麼樣了?”
邢阡陌飲下一杯酒,回答:“幽冥島已經不存在了,我傷養好後,再到武昌,已經變樣了,要尋找幽冥島,卻找不到幽冥島了!”
甘草就追問:“怎麼可能,一座島怎麼會憑空消失呢?”
邢阡陌表示:“不管你們信不信,幽冥島已經不存在了,島上的人也不存在了,我隻知道楊彩衣跟韋氏還有李孝逸都活著!”
甘草道:“那我爹爹,公孫劍門的門人呢?”
邢阡陌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江湖裏麵的人都還活著,因為楊彩衣在擴充她的鳳羽衛勢力來對付江湖聯盟!”
甘草立刻道:“我不在這裏繼續采藥了,我要離開這裏去找我爹爹和夏姑娘他們!”
師正業的身體已經複原,忙勸住他:“甘草,不要衝動,盟主他一定將島上的人都轉移了,江湖聯盟不會就這麼輕易被王爺的大軍消滅的!”
石塊忙也去勸甘草,師正業向邢阡陌詢問:“那一世幫的江右使和浮雲道人呢?”
邢阡陌搖了頭,道:“我沒有聽到江右使跟浮雲道人的消息,但既然楊彩衣已經回京麵見了武後,那就什麼江右使和浮雲即便不死,也下落不明了,而楊彩衣已經向武後提議取締一世幫!”
三個年輕人聽了大喜,邢阡陌又飲下一杯酒,道:“你們先不要高興太早,武後不會放棄自己的權力的,她還需要有人為她賣命,用來對付反對她專權之人!”
師正業疑問:“你是說楊左使代替了尚幫主和江右使?鳳羽衛代替了一世幫?”
邢阡陌吃了一口飯菜,道:“不隻如此,鳳羽衛要比一世幫勢力大,權力也大!”
師正業道:“這天下何時才能太平啊?我想我的師父和妻子還有父母了,對了我的書童方正怎麼不來找我?”
石塊提議:“不如我們偷偷離開這裏吧!”
邢阡陌疑問:“孔均已經下山了,你們想要走隻需向孔小姐說一聲即可,為何要偷偷離開?”
甘草解釋:“我答應師伯了,我們要在這裏將雞翅山上的草藥都摘完,然後炮製好,他教我們製藥。”
石塊抱怨:“整座山上的草藥都摘完,隻怕要到過去年,再都製成藥,隻怕要等到明年夏天了!”
師正業道:“我可等不及了,我妻子還在華山等我呢,我明日就去向孔小姐辭行!”
邢阡陌道:“隻怕你們還不能離開這裏,外麵不安全,朝廷可能會通緝你們!”
石塊表示:“怕什麼!我已經被通緝了好幾年了,也沒有見官府抓到過我!那些牙差和捕快都不是我的對手!”
邢阡陌道:“不,現在追輯江湖亂黨之事官府不管,由鳳羽衛接手了,她們的武功可比我們黃門衛的武功還要高!”
師正業回應:“總要闖一闖,我跟楊左使熟悉,她不會通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