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再見孔霏(2 / 2)

石塊收起了一對短木棒,道:“做夢娶媳婦嘍!”

師正業回到自己房間裏,躺在石床上,輾轉反側,他妻子的模樣就快要忘記了。

第二日一早,雄雞叫過頭遍,袁新林就來叫門,他大聲嚷道:“快起來用早飯了,吃完早飯,我們還要去雞左翅嶺采藥呢!”

甘草翻身道:“不去了,我們今天要去見我師姐,所以不去采藥了,你把飯菜留下,回去吧!”

袁新林聽後就疑惑了,道:“誰允許你們去見孔小姐的,我爹爹同意了嗎?我同意了嗎?”

石塊在迷糊中也聽到了,就反問:“我們去見孔小姐,跟你們父子有什麼關係?為何要經你的同意?”

袁新林挺起胸脯,理直氣壯的道:“我爹爹受孔伯伯委托保護孔小姐,我爹年紀大了,所以保護孔小姐的重任就落在了我肩上,所以你們要見孔小姐,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我現在不允許你們見孔小姐!”

師正業聽了,立刻坐了起來,生氣的道:“我們見孔小姐,你隻管引路傳話就是了,怎麼你還當家作主了?”

袁新林哼了一聲,就折回小船裏,搖起船槳就往湖邊劃去,師正業立刻跳下了床,奔出了房間,氣急敗壞的道:“糟糕了,如果他不肯帶我們去見孔小姐,我們豈不是要一直被困在這裏?”

邢阡陌也睡醒了,道:“一大早吵什麼?他不讓我們去,我們就不去了,腿長在我們身上,況且他一個人能攔得住我們四個人嗎?”

師正業忙解釋道:“可我們現在身處湖心島,如果沒有船,如何離開這裏啊?”

四個人傻眼了,隻好起床洗漱,幸好早飯還沒有被袁新林帶走,他們圍著石案一邊用早飯一邊商量離開這裏的計策。

梅花陣裏的邢孑若被一陣婉轉的洞簫聲驚醒,他道:“這聲音還很好聽,可惜吹奏的不是時候,我還沒有睡夠呢!”旁邊的邢墨線也被吵醒,道:“好不容易可以睡個囫圇覺了,又被吵醒了!”

這時陳大夫走了進來,道:“年輕人早睡早起,這樣身體才能好,快起床跟我去練功夫吧!”

一聽跟陳大夫練武功,兩人忙爬了起來,邢墨線就道:“孔均武功那麼高,陳大夫是他師弟,武功也不會低,我們跟這他練武,武功一定會突飛猛進的!”

邢孑若也應了,二人迅速起床,洗漱,然後來到房間外,隻見陳大夫身著一襲灰色的短衣短褲,外加一套長衫,拿著手玲和一根木杖,見他倆出來,就道:“今天天氣有些冷,你們要多加衣服,就算練功出汗了,也不要輕易脫衣服!”

二人點頭應了,隻見東方露出了一片魚肚白,風的確有些涼,借助石房裏的燈光,二人站在了陳大夫身後,跟著他伸出了手臂,開始練功。

陳大夫一邊作動作一邊念道:“吸清晨之新氣,吐體內之濁氣,屈展四肢,舒筋活血。”

倆少年也跟著他念:吸清晨之氣,吐體內濁氣,去占四肢,舒筋活血。

附近還有音樂伴奏,這武功練得還挺輕鬆,天亮之後,二人便出了一頭汗,邢孑若有些懷疑的問道:“這招式看起來很簡單啊?”

邢墨線忙對他道:“招式隻是基礎,內力才是關鍵!”

陳大夫收回了四肢,道:“活動完畢,坐下休息!”

倆少年就席地而坐,就見他們的褲腳已經被露水打濕,腳下的野草尚青,螞蚱和蛐蛐在其中跳躍,洞簫聲也停止了,邢孑若就去尋找吹簫之人,但卻無處可尋,忽然一陣清香隨風撲入鼻中,他正愜意時,就感到腳下跑來一隻動物。

邢孑若低頭一看,嚇的他忙跳了起來,原來是一隻純白色的小狐狸,邢墨線倒不怕狐狸,伸手就要去捉,旁邊立刻傳來了孔霏的聲音道:“不要捉它,它是我的好朋友!”說著一伸手臂,從她懷裏又跳下一隻銀色的狐狸,兩隻狐狸在草叢裏嬉鬧。

邢孑若忙躬身向孔小姐問好,邢墨線也施了禮,道:“狐狸最常見的皮毛顏色是灰色,其次是黃色,大紅色為極品,沒想到還有純白色和銀色皮毛的狐狸!”

陳大夫轉過了身,道:“這兩種顏色的狐狸是狐狸種的異種,非常難得,而且狐狸可以通靈,雖然老朽我不相信,但我師兄卻可以從狐狸的眼神和動作裏占卜吉凶!”

孔霏道:“我隻拿它們當朋友,狐狸很聰明,可以讀懂人的心思!”

邢墨線嘀咕:“狐狸隻是狡猾,但有句老話叫:‘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

孔霏道:“那是普通狐狸,我的狐狸不一樣,它知道你您裏在想什麼,你們如果不相信,可以看它的眼睛,然後它們就會告訴我,你們倆心裏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