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新鮮而又陌生的事情時,時間就會過的飛快,一轉眼就到了午飯時間,陳大夫叫倆少年認識了枸杞,三七,酸棗,紅珠,紅果這五種藥材,種類不多,又有實物對照,所以他們很快就記住了,蔡大嬸來叫他們用午飯。
孔霏仍然跟菊香在隔壁房間裏用飯,這時袁新林又來稟報,稱甘草有事非要見他師父一麵,孔霏聽後道:“肯定還是下山之事,你讓他回去等著,等我爹爹回來了再說!”這時陳大夫聞聲走了進來,道:“師侄女,還是小徒的事情吧?讓他進來,師叔勸勸他!”
孔霏不好駁回師叔的情麵,隻好道:“也好,現在我爹爹不在,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自作主張,你去勸勸師弟,讓他們安心在這裏學習,等我爹爹回來!”
陳大夫應了,就對袁新林道:“袁壯士,勞煩你去帶小徒進來吧!我在隔壁房間等他!”
袁新林就向孔霏望去,得到她的同意後,就離開了房間,陳大夫也告辭回到隔壁房間裏,孔霏對菊香道:“你去告訴袁新林,讓他隻帶甘草一人進來,以防他們人多生事!”
菊香應了,立刻出了房間,向袁新林追去。
斷崖前,隻有袁闊出跟甘草在等待,見袁新林回來後,就向他詢問結果,菊香站在對麵斷崖的石台上,示意可以通過。
袁新林指著索鏈,對他道:“雷秦,請吧!”
甘草看了一眼身前的斷崖,他的心裏也有些發怵,說實話,他不擅長走索道,而且武功也是這兩年才跟這他爹學的,武功也不高,他雙手抓緊了上麵的索鏈,兩隻腳慢慢的移到了下麵的索鏈上,小心翼翼的移動身體,向對麵石台走去。
袁新林望著甘草走在索鏈上的身影,一把抓住了索鏈,又迅速伸出右腳踏在了下麵的索鏈上,他的身體太重,索鏈立刻晃動起來,甘草腳下一滑,他雙手立刻牢牢抓住索鏈,但腳下已經踏空,嚇的尖叫了一聲。
袁新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後收回了手腳。
甘草知道對方是在整他,忙收回雙腳,再次踏在了下麵的索鏈上,但他額頭已經冒出了黃豆大的汗珠。
身處半空中,腳下是嫋嫋升起的煙霧,斷崖裏還有清涼的山風吹過,甘草迅速移動身體,踏上了石台,翻身到了石欄內,這才鬆了一口氣。
菊香就對他道:“你的武功這麼差,膽子也這麼小,要是讓你獨自闖蕩江湖,隻怕是凶多吉少!”
甘草聽了就不服氣的表示:“所以我一向是結伴行走江湖,從不獨自行動!”
菊香收回了索鏈,道:“去吧,你師父在房間裏等著你呢!”
房間裏,甘草不僅見到了師父,還見到了邢阡陌的倆侄兒,陳大夫道:“徒兒,你還沒有吃午飯吧?坐下我們邊吃邊聊!”
甘草應了,陳大夫讓蔡大嬸又盛了一碗米飯,添了一雙筷子。
甘草道:“師正業和我師兄的傷都已經恢複了,聽邢阡陌說武昌的戰事已經結束了,所以我們想要下山,師正業去找他妻子和師父,我跟師兄去找我爹爹和公孫劍門的人!”
邢墨線道:“可武昌那麼大,你們要去哪裏找他們啊?我們倆跟著阡陌叔也四處找過了,隻見到了鳳羽衛的人,其他人一個也沒有見到!”
邢孑若也放下了筷子道:“幽冥島都不存在了,你們去哪裏找雷大俠他們啊?”
陳大夫不語,甘草道:“我們江湖中人自然有我們自己的聯絡方式,這個不用擔心!”
陳大夫表示:“我擔心路上不安全,上次是有他們倆的叔叔和我師兄護送,但還是出了事,放你們下山,我看時機未到!”
甘草立刻急了,道:“怕什麼,上次是因為師正業負傷在身,現在他已經好了,他的武功高強,不會有事的!”
陳大夫道:“年輕人太浮躁了,師正業雖然武功高強,但比他武功高的大有人在,況且你們太年輕,行走江湖靠的不僅是武功,還要防範和保護自己!”
甘草道:“師父,這麼說你也不同意我們下山了?”
陳大夫點頭應了,甘草道:“那師正業可以往華山派寫封信,請他的師兄來接他,這樣不就安全了?”
陳大夫道:“也好,不過他要在這裏耐心等華山派的弟子到來,還有你們倆,如果你爹他們順利逃出了武昌,那他們一定會來這裏找你的,你們急什麼!”
甘草隻好應了,他用過午飯後,就要告辭離去,陳大夫道:“你既然來了,就去見見你師姐吧!她有很多值得你學習的地方!”
甘草應了,陳大夫就帶這他們離開了房間,正好孔霏也用好了午飯,到房間外散心,一白一銀兩隻狐狸在她腳下撒歡,此刻天空雖然沒有太陽,但也沒有下雨,山風吹來,十分舒爽,孔霏忍不住取出了洞簫,放在唇邊就要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