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部分人來講,生病如坐牢,生病比坐牢更痛苦,兩者都是失去自由。
師正業跟袁新林現在躺在了袁闊出家小院裏,這下倒害苦了袁姚氏,既得照顧重病的兒子,又要擔心丈夫的身體,另外還有為住進她家的這些人準備飲食起居。
甘草和石塊兩人睡的倒挺踏實的,邢阡陌就輾轉難眠,他總是感覺有猛獸在院外虎視眈眈,不由數次起身到大門口察看,但都是虛驚一場。
第二日一早,陳大夫就帶著邢阡陌的倆侄子趕了過來,袁姚氏雙眼熬的通紅,但很高興的請他為自己家人診治。
邢孑若跟同學邢墨線被他們的叔叔邢阡陌當成了傭人,開始忙忙碌碌的幹活,邢墨線被派去取水,邢孑若留下照顧師正業。
甘草和石塊二人跟著陳大夫先去查看傷者,他們首先察看的受傷的最嚴重的袁新林,經過把脈和檢查之後,陳大夫表示:“小袁的身體隻是受了皮外傷,並沒有傷及內髒,但頭部受到撞擊,可能會引起頭疼甚至是失憶,或者運動遲緩!”
夫婦倆聽了就著急,忙詢問後果怎麼樣?有什麼醫治辦法?
袁闊出的手也開始抖了起來,陳大夫望著夫婦倆,安慰:“二位不必擔心,令公子的傷需要臥床靜養,倒是你們需要多保重,且不可擔憂和勞累過重。”
陳大夫又對徒弟道:“徒兒,你的處理很對,在病發初期要先對症治療,待症狀穩定後,再尋根醫治,你就留下來照顧這兩位病人!”
甘草點頭應了,師正業躺在床上,已經醒來,但脖子不能動,就道:“陳大夫,你快為我診治,我現在感到頭好痛!”
陳大夫示意他不要緊張,然後為他號了脈,又翻開他的眼皮仔細看了,道:“你的傷比袁公子的要重,不過幸好小徒處理得當,才保住了你的性命!”
師正業聽後臉色就變得蒼白,石塊就疑問:“可袁新林已經重傷昏迷不醒,而師正業卻還神誌清醒,你為何說師正業傷的比袁新林還重?”
陳大夫解釋:“袁公子身體健壯,除了頭部受到撞擊之外,其他的都是外傷,而昏迷是人體的自我保護舉措,但師正業不僅外傷嚴重,頭部也受到了嚴重的外傷,已經傷到腦部,所以他才會頭痛欲裂!”
甘草就擔心的問師父道:“那師正業的傷這麼重,我們應該如何醫治他啊?”
陳大夫道:“莫急,慢慢來,師正業的自我修複能力很強,我們用藥配合他恢複。”
眾人用過袁姚氏氏準備的早飯後,陳大夫師徒和石塊就開始為病人抓藥煎藥,邢孑若跟同學也開始了忙碌,師正業躺在床上,就向照顧他的邢孑若道:“我聽孔小姐說是你請她帶人來救我們的,你這麼知道我們遇到危險了?”
邢孑若一邊為師正業擦拭身體,一邊將自己做的那個奇怪又真實的夢詳細說了,旁邊坐在椅子上守護兒子的袁闊出聽後道:“年輕人,你是被孔小姐的狐狸催眠了,孔小姐的狐狸是靈狐,它會激發你的預想,也能讓你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
邢孑若就疑問:“催眠,這麼說我又一次被靈狐催眠了?”
中午時,孔霏帶了自己的侍女還有另外一個婦人來到了袁闊出家,正在做飯的袁姚氏忙出來迎接,見到她們到來,忙再次致謝,孔霏指著跟來的這位婦人道:“袁嬸嬸,你辛苦了,我特意讓菊香下山去請蔡二嬸過來幫你,袁叔叔和新林哥出了事,又增加了這麼多的人,你一個人忙不過來,你要保重身體啊!”
這個婦人就是蔡大嬸的妹妹,夫家姓郭,但為了方便稱呼,孔霏就稱呼她為蔡二嬸,蔡二嬸跟袁姚氏也算熟人了,倆婦人也好相處。
孔霏進到了袁新林的房間,袁闊出忙起身相迎,孔霏示意他不必多禮,就詢問了二人的傷勢,師正業趁機道:“孔小姐,我現在身負重傷,臥床不起,我有個請求,希望小姐能夠答應?”
孔霏就盯著他,菊香在一邊道:“你有什麼話盡管講,隻要不過分,小姐就會滿足你!”
師正業道:“我想寫封信給我妻子,麻煩孔小姐找人送往華山,讓我妻子來這裏照顧我!”
孔霏回應:“你這個請求不過分,但要我專程找人送信到華山,然後帶你妻子來這裏照顧你,隻怕等不到你妻子來,你的傷就好了!”
師正業聽後,忙道:“不會的,陳大夫已經為我診治過了,說我的傷比袁新林的要重,還可能會失憶或癱瘓,所以我很想見我妻子一麵,否則隻怕就來不及了!”
孔霏聽後表示:“那你準備書信吧,我有機會就找人送往華山!”
師正業忙謝過了她,孔霏去正堂見了陳大夫,然後道:“師正業就先住在這裏,讓邢阡陌的倆侄子留下為你打下手,邢阡陌和石塊還回湖心石屋居住,這裏地方窄,人多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