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塊忙道:“我們回湖心石屋居住可以,但現在這裏這麼忙,我們如何用飯啊?”
孔霏道:“你們白天就在幫忙在這裏用飯,晚上回湖心石屋居住。”
石塊應了,他有些不情願。
孔霏又問道:“邢統領呢?”
“可能在西廂房吧?”
孔霏就去西廂房,果然見邢阡陌在,隻不過邢阡陌卻有些不正常,他的臉色跟師正業一樣蒼白,而且全身抖動不已。
孔霏就詢問:“邢統領,你這是這麼了?生病了嗎?”
邢阡陌說話也開始顫抖了,道:“我也不清楚,我總是心神不寧,或許是我多慮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孔霏解釋:“這裏地方窄小,你跟石塊回湖心石屋居住,白天來這裏幫忙用飯,我順帶派人去京城向我爹爹打探一下情況,然後傳於你!”
邢阡陌謝過了他,孔霏就要向眾人告辭回梅花陣,袁闊出夫婦欲挽留她用午飯,菊香道:“蔡大嬸已經做好午飯在等我們了!”
主仆二人離開袁闊出家,回到山道上,就見從山道下趕來一人,也是白色長衫,仙風道骨,孔霏驚喜的道:“二叔,你回來了,我爹爹呢?他這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啊?”
來者正是孔均的弟弟孔亮,此前一直在終南山修行,他外表跟孔均很像,但比孔均年輕。
孔亮道:“侄女,你來袁闊出家了?”
孔霏點頭應了,道:“袁叔叔他們出事了,等下回到梅花陣裏,我再詳細講於你知,我爹爹呢?怎不見他跟你一起回來啊?”
孔亮道:“你還是這個急性子,我兄長他有要事處理,現在還在京城裏,等事情辦完了,他就會回來了!”
孔霏就追問:“究竟是什麼要事啊?爹爹去了這麼久,還沒有辦好?”
孔亮低聲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到梅花陣再講!”
梅花陣裏,蔡大姐已經準備好了午飯,但她沒有料到二老爺也回來了,就道:“奴家不知二老爺回來,所以飯菜預備的少了,還望二老爺原諒!”
孔亮表示:“你不必客氣,隻要有酒吃,無飯菜也無所謂!”
飯桌上,孔霏就纏著叔叔講京城裏的事情,主要還是她爹爹的事情。
孔亮飲下一口熱酒,道:“我兄長正在為他的兩位故友向武後求情,但此事有些麻煩,所以滯留京中,遲遲不能歸來,他又擔心你,所以就讓我先回來,沒想到,家裏還是出事了,袁闊出怎麼了?”
孔霏就纏著他道:“家裏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你先說說我爹爹為救誰滯留在了京城裏?可是李孝逸嗎?”
孔亮搖頭講述:“李孝逸身為王爺,雖然圍剿幽冥島亂黨不力,但已經被武後罷去了軍權,貶往詹州,暫無性命之憂,我兄長他現在要營救的是黑齒常之和魏元忠二人,黑齒常之被周興和來俊臣誣陷勾結幽冥島的江湖亂黨,魏元忠也被誣陷勾結江湖亂黨,圖謀不軌,肅政司的處理意見是將黑齒常之免職,然後打入大牢,將魏元忠處決!”
孔霏聽後就驚訝了,道:“二叔,這真的是武後的意思嗎?”
孔亮搖頭道:“非也,這是武承嗣的意思,周興和來俊臣也是受其指使,一心要致兩位將軍於死地,我兄長也被小人誣陷,不過肅政司的人不敢對他動手!”
孔霏道:“這麼說,我爹爹現在的處境也很危險,他已經自身難保了,還去管那兩位朋友!”
孔亮解釋:“侄女,你有所不知,如果兩位將軍被武後治罪,那我兄長就難逃一劫,這跟當初平定徐敬業叛亂有很大關係,主帥李孝逸現在被流放,日後必備處死,如果黑齒常之跟魏元忠再被治罪,那一起跟他們出征的孔均也難逃一死!”
孔霏聽後驚訝道:“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她從武昌回雞翅山後,曾經韋氏曾經來拜見過她,提到在武昌碼頭遇到那個老乞丐的事情,孔霏立刻斷定這個老乞丐是受莫顯聲指使,她以為是對方要挑撥離間,就不以為然。
孔亮詢問:“侄女,你說的這個‘他’是何人啊?”
孔霏忙回答:“一個朋友,難道武後真的要過河拆橋嗎?她將這些名將功臣處決後,就不怕其他地方的叛亂嗎?”
孔亮道:“武後現在不怕其他地方的叛亂,在她看來,這些曾經的功臣就是她最大的隱患,尤其是李孝逸,手握兵權,又自恃狂傲,武後自知縱容小人,重用酷吏,造成天怒人怨,甚至會逼臣子造反,所以她就先行動手!”
孔霏忙懇求:“二叔,你必須再去京城一趟,無論如何要將我爹爹帶回來,我就不信朝廷的人還能追到咱們雞翅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