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床養傷的日子實在難熬,幸好有三兩好友的陪伴,倒也不寂寞,隻是邢孑若跟同學墨線二人總纏著他講在突厥國的遭遇。
師正業在突厥的經曆如同故事一般,當他講到他們進入藥皇穀時,陳大夫走了進來,示意這些年輕人先出去,這時袁新林也已經醒來,還在床上養傷,他對師正業的經曆也非常感興趣,所以每天晚上都纏著他講後來如何?
此時他略有些心不在焉的盯著陳大夫,隻希望陳大夫能夠迅速完事,然後離開,這樣師正業就可以繼續講故事了。
陳大夫卻對袁新林道:“袁公子,你躺好,讓老朽為你檢查一下你頭部的傷!”
袁新林躺好,陳大夫雙手按在了他的脖頸上,手指搭在了脖頸大血管上,稍一用力,袁新林就感到兩眼一黑,立刻暈了過去。
師正業一臉不解,忙問道:“陳大夫,你這是做什麼?新林他怎麼昏睡過去了?”
陳大夫表情嚴峻,壓低聲音道:“這裏是雞翅山,孔均的地盤,你若將藥皇穀中的秘密說出,以孔均的脾氣,你認為他會放過你們嗎?”
師正業就疑問:“這是我在藥皇穀的經曆,跟他有什麼關係?”
陳大夫解釋:“因為藥皇穀底的石屋中懸掛著先師的畫像,我們師兄弟幾十年以來,一直把這個秘密深埋在心底,從不敢泄露一字,就怕引來殺身之禍,你卻當眾宣講,你這樣做不僅會害死你自己,還會連累所有在場的聽眾!”
師正業低下了頭,他這才意識什麼叫禍從口出病從口入?陳大夫見他知錯,就道:“你抓緊把你的經曆結束,我們每一個人的經曆是我們最寶貴的東西,但不是我們拿出來炫耀的資本!”
他認錯:“陳大夫,我知道錯了,我不再炫耀了!”
陳大夫離開了房間,石塊帶著倆少年湧了進來,準備繼續聽師正業講故事,但師正業卻躺在了床上,閉著眼睛道:“我今天累了,不想講了,我們明天晚上再講吧!”
仨人聽後都很失望,石塊就問:“師正業,你怎麼了?剛剛不是還挺有精神的嗎?”
這時甘草走了進來,提醒:“師兄,我們該回去休息了,讓師正業早些休息吧!”
梅花陣裏,孔霏對陳大夫詢問:“師叔,藥皇穀裏真的有不死不老之人嗎?”
菊香當然不清楚,但陳雙浦也曾經去過藥皇穀,心裏清楚,而師正業是不會騙他的,不過他還是撒了一個謊,一個避免一場災禍的謊言。
陳大夫道:“藥皇穀是真的存在,裏麵也有幾個侏儒,但絕不是如師正業所講的不老不死,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不老不死之人,道家所謂的長生隻不過是多活幾年而已,就如同先師藥王,他活了一百零一歲才仙逝!”
孔霏有些失望的點了頭,如果她知道世上有不老反而還童的人,她一定會不懼凶險,將這種異人抓來,逼問他們不老的秘訣,因為青春不老對女人的誘惑實在太大了,而不死對人類的誘惑也很大。
師正業的身體已經回複正常,但偶爾還會感到頭疼難忍,不過這種病症急不得,要麼打開腦殼清理淤血,要麼等淤血自己消失。
晚飯後,邢邢孑若等人又來纏著他講後來的事情,甘草也向他望來,卻不是等他講故事,而是在警告他不要忘了陳大夫對他的警告。
師正業講述:“我們在藥皇穀前,遇到了前來找我的師父,我的兩位師父在藥皇穀附近采了許多珍貴的藥材,然後就帶我離開了夫妻狼山。”
倆少年聽到是這個結局,有些失望,石塊卻有些不相信。不過師正業稱自己的頭又開始疼起來,甘草將石塊等人打發走了,然後對師正業道:“你不用再裝了,我已經把他們都趕走了!”
師正業的額頭卻滲出了黃豆大的汗珠,而且額頭的青筋暴起,甘草忙去把他的脈,隻覺脈搏強勁有力,師正業的眼睛開始發紅,手腳也開始亂舞。
甘草立刻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銀針包,迅速拔出銀針插在了師正業的幾處要穴,旁邊的袁新林看的也是目瞪口呆,甘草忙對他道:“袁公子,快去請我師父來,師正業的病有變!”
袁新林已經能夠下床,忙出了房間傳訊。
陳大夫為師正業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用銀針刺破了師正業的人中,示意徒弟拔出病人穴位中的銀針。
待銀針拔完後,師正業才緩緩醒來,陳大夫為他擦拭了額頭的大汗,輕柔的詢問:“小師,你在藥皇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以前有沒有發狂不能自已的情況發生?”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我在藥皇穀中過劇毒,然後又被珍珠果解了毒,但我體內的毒沒有清理徹底,所以我遇到外界刺激後會變得癲狂,而且還會變得力大無窮,我在皇宮裏被一百黃門衛圍毆時,就發生了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