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回京(2 / 2)

師正業就詢問:“那魏元忠先生怎麼樣了?”

邢阡陌加上了一句“黑齒常之將軍呢?”

孔均道:“經過老朽的奔波努力,黑齒將軍的職位和性命保住了,但魏元忠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被武後貶到福建延平,那可是一個窮地方!”

師正業氣憤的道:“虧我當時還想毛遂自薦去朝廷做官,武後縱容小人,重用酷吏,就連黑齒將軍和魏先生都被小人構陷,這官不做也罷!”

孔均搖著羽扇,道:“我倒無所謂,現在朝中稍有正義的大臣武將都被武後貶離京城,即便是你的先生狄仁傑也被武後貶到了寧州做刺史?”

師正業不語,他更感覺到現在回京城麵見武後是件凶險萬分的事情,他就想帶著妻子逃離雞翅山,逃出孔均的掌控。

孔均回了梅花陣,但要他們做好準備,過幾日就隨他進京麵見太後。

晚上師正業輾轉難眠,對妻子道:“我們此次跟隨孔均前往京城必定是凶多吉少,到倒如我們現在就離開雞翅山,然後找地方躲藏起來!”

班雲道:“相公,你多疑了,就按最壞的打算,武後不會要我們的性命,頂多將我們軟禁於京城,誘使師父和莫顯聲他們出現!”

師正業表示:“可我們一旦進了京城,就身不由己!”

班雲感歎:“可我們在孔均的掌控下,想要逃離,又談何容易?”

這時他們卻聽到了敲門聲,師正業披衣起來開門,見是王江河在門外,忙要請他進屋內。

王江河卻道:“不必了,師伯曾交給我一封信,說當你們遇到猶豫不決之事時,就可打開看,或許能幫你們得忙!我感到你們現在就在猶豫不決,所以把書信交給你們!”

師正業謝過了他,然後回到床上,借著燈光,打開了書信,他讀過後,舒展了眉頭。

原來清一風早已經預料到自己徒弟可能要被孔均帶回京城,被武後當作誘餌,他已經赴突厥過去見祖魯將軍了,如果武後膽敢對黑齒常之和魏元忠不利,他就請求祖魯將軍率兵攻打大同,向武後施壓。

突厥一向好戰,尤其是在冬季閑著無事時,如果突厥國要攻打大唐,這樣不僅黑齒常之等名將的性命可以保住,就連師正業夫婦倆的性命也能保住,畢竟他夫婦倆是兩國聯姻的產物。

十月中旬時,天氣已經非常冷了,孔均卻帶著邢阡陌和師正業已經兩人各自的家眷,乘著朝廷驛站裏提供的馬車往京城趕去。

邢孑若跟同學邢墨線還有邢阡陌共乘一車,他心裏非常激動,但邢阡陌心裏就格外緊張和沮喪,因為他已經得知黃門衛侍郎已經由樂思誨出任,好在武後還沒有將他副統領的職位罷免。

他們趕到京城時,已經是十一月初了,走旱路要比走水路慢的多了。

東都洛陽卻格外熱鬧,城門的告示上張貼著武後將十一月改為歲首,改年號為永昌。

不過師正業才不在乎武後改不改年號,什麼年號對他都無所謂,進城時,他特意掀開馬車的簾子,就見城門口不僅站著兩排衣甲鮮明的守城兵將,還有身著皂衣的肅政司差役,更顯眼的是身著紅長裙紅披風,腰胯佩劍的鳳羽衛衛士。

蘇紅居然被派來把手洛陽端午門,所有進出城的人都受到他們嚴格盤查,因此孔均還帶著隨行的人下了馬車,列隊接受盤查。

師正業見肅政司的人換成了新麵孔,蘇紅認得他們,大致看了一眼,對邢阡陌道:“邢副統領,你終於肯回京麵見太後了!”

邢阡陌忙問:“蘇大人,你可有韋姑娘的消息?”

蘇紅道:“你進宮見到太後就知道了!”

蘇紅又向師正業夫婦望去,道:“你們夫婦倆安然歸來,太後就放心了!”

進入了洛陽城後,孔均帶他們住進了泰安驛中,這泰安驛一座秘密驛站,隻接待特殊人員,在洛陽城西北方,詔獄北側。

從外麵看是一座普通的街坊,不過在土牆後是一道石頭建造的高牆和一扇厚重的木門,門前蹲著兩隻石頭獅子,還有一麵鼓。

孔均下車,就以羽扇擊鼓,這鼓聲也格外響亮,很快大門打開,從裏麵走出一個身披鎧甲的兵士,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可有官符跟禦批公文?”

孔均亮出了自己的官符和朝廷公文,這名兵士檢查過後,就放他們入內,石牆後是三排二層小樓,驛丞和驛卒在大堂裏迎接。

孔均直接對驛丞表示:“這些都是武後欽點的要員,開三間上房,準備酒菜飯食和熱水,我們要沐浴過後入宮拜見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