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聽到後,道:“但她們的武功跟孔霏小姐比起來,還差的遠呢!”
楊奕立刻明白了,就對瓊貝道:“我知道公主殿下在玉門關遇到的那位貌若天仙,武功又高的女子是誰了?”
前輩和楊浣紗都很想知道,楊奕道:“就是孔均的女兒孔霏,她在去年七月時曾經跟著她叔叔去玉門關,我在客棧裏見到過她!”
聶飛也道:“當然,我也在玉門關客棧裏見到她了,她當時還威脅過我!”
瓊貝就疑問:“這麼說你們還認識這位孔小姐?”
楊奕道:“我們跟她不熟,不過師正業跟他比較熟,這次師正業就是從孔小姐家來的京城!”
瓊貝向師正業看來,道:“師公子,你跟孔小姐很熟嗎?可不可以向我引薦一下她?”
師正業不知所措,就道:“其實我跟孔小姐也不是很熟,隻不過我在她家養過一段時間傷而已。”
他們一邊聊天,一邊用飯,師正業想趁機去找自己的老師狄仁傑聊聊,就端著酒杯出了突厥廳,前往扶桑廳,隻見幾個扶桑武士正在跟自己老師交談,他耐心等候,又見武後正在跟一位身著紫色長裙的女子交談。
這位身著紫衣的女子跟武後交談完畢後,就轉過了身,師正業看到這個女子,登時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尤其是眼睛,似乎在哪裏見過。
這個女子見到他,也有些驚訝,就要匆匆離去,師正業忙上前攔住她,問道:“這位姑娘好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這個女子道:“這位公子說笑了,你不就是武昌灰草堂陳大夫的徒弟嗎?你怎麼會在這裏?”
師正業努力回想,立刻記起了,他在灰草堂中,見到過這個女子,當時這個女子身體不適,來找陳大夫求醫。
這個女子又補充:“難道奴家認錯人了?你並不認識陳大夫?”
師正業忙道:“姑娘沒有認錯人,在下師正業,但並不是陳大夫的徒弟,我跟陳大夫的徒弟是好朋友,當時在灰草堂借住!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這個女子道:“奴家姓彩,雲彩的彩,福建莆田人氏,自幼跟爹娘生長在滁州,師公子在朝廷身居要職嗎?怎會參加萬國使館的酒會?”
師正業解釋:“我隻是太書院的一名小書吏,不過突厥使者是我的老朋友,所以受她的邀請來參加酒會,彩姑娘是因何來參加酒會的?”
彩姑娘回答:“奴家的叔叔在禮部就職,沾他的光,才得以入內。”
師正業追問:“不知姑娘的叔叔尊姓大名,在禮部就任何職啊?”
彩姑娘道:“奴家的這位表叔姓鄭,名鴻達,任禮部侍郎。不知師公子師承何人啊?”
師正業聽後驚訝:“原來姑娘的表叔就是鄭侍郎,我的婚禮就是由鄭侍郎操辦的,就在前麵的萬國酒樓!”
這時楊奕兄妹倆也走了出來,見到了師正業,就上前道:“師正業,我說怎麼不見你了,原來你出來私會佳人了?”
師正業忙道:“楊兄不要亂說,這位是禮部侍郎鄭大人的表侄女彩姑娘。”
楊浣紗也道:“原來是正大人的表侄女,幸會,你夫人已經身懷六甲,還是多去陪陪她吧!”
師正業聽了有些不高興,楊奕道:“沒想到酒會裏的美女佳人如此多,看來我以前都找錯地方了!”
師正業詢問:“怎麼,你跟吐蕃的公主沒談攏嗎?出來找我做什麼?”
楊奕道:“人家吐蕃公主怎會看上我呢?她關注的是你,剛剛一直在向我們打聽你的情況,尤其是聽說你就是劍神的徒弟,就更景仰你了!”
師正業被說的有些害羞,但旁邊的彩姑娘卻道:“原來你是劍神的徒弟,可我聽表叔說,劍神一直被朝廷通緝,你是劍神的徒弟,這麼還敢在京城露麵,就不怕朝廷抓你!”
楊奕回答:“他怕什麼,我們已經被朝廷抓起來了,我今天剛從大理寺中放出的!”
彩姑娘就疑問:“可剛剛師公子明明說他在太書院做書吏?”
楊浣紗忙解釋:“師正業雖然拜劍神為師學劍,但並沒有做壞事,所以也沒有被朝廷通緝,而且武後看他有才能,就讓他在太書院管理藏書!這可是孔聖人當年做過的職業!”
這時鄭雨容走了進來,彩姑娘就匆匆告辭離開了萬國使館。
他們三人見到鄭雨容,就一起行禮,這時武後從新羅廳出來,鄭雨容忙迎了上去,道:“太後,末將這就護送你回宮,天後出來的時間太久了,這裏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