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宮中,武後支走了侍女,隻留上官婉兒作顧問,狄仁傑道:“回稟太後,微臣跟崔大人已經提審過幽冥島亂黨一案的所有原告,現在將原告的判定情況向太後稟報!”
武後點頭應了,表示:“你揀主要的說,其他人的把判定書交給婉兒即可!”
狄仁傑應了,彙報:“微臣來來判定此案的受害人,也就是第一原告黑齒常之,他稱被江右使及其一世幫幫眾圍攻和追殺,但有人舉報城江右使跟尚幫主曾向他解釋是黑齒常之誤會了一世幫。”
武後道:“必定有人懷疑尚幫主跟江右使是受本宮暗中指使,借機除掉黑齒將軍跟莫顯音,他們誤會了,黑齒將軍對大唐忠心耿耿,勞苦功高,而現在邊境不定,突厥跟吐蕃又對我大唐虎視眈眈,現在朝廷正是用人之計,本宮又怎能自毀長城呢?”
狄仁傑忙道:“這些都是江湖賊子對太後的誣陷,不過也跟一世幫的強大以及橫行有關,一世幫的權力過於強大時,不僅會危協到江湖俠士的利益,而且還會欺上瞞下,為非作歹!”
武後疑問:“這麼說,狄愛卿,你也認為尚幫主跟江右使假傳本宮旨意,在各地胡作非為?”
狄仁傑道:“至少在圍剿老君山莊這件事情上,一世幫就沒有向太後如實稟報,更沒有公平處置,而是采取趕盡殺絕,斬草除根的手段!這樣隻能引起江湖俠士對一世幫乃至太後你的仇恨!”
武後聽了有些生氣,道:“本宮知道了,你說下對黑齒將軍如何判定吧?”
狄仁傑道:“既然黑齒將軍自稱被一世幫追殺,自然沒有證據,但他的護衛金成秀被一世幫武昌分舵的幫眾韋小曼殘忍逼供屬實,而且被告無人出庭辯解,故微臣跟崔大人判黑齒將軍無罪,解除監視。”
武後道:“如果黑齒將軍無罪,那一世幫就有罪,當取締!”
狄仁傑不語,武後又詢問:“那莫顯音呢?”
狄仁傑道:“雖然一世幫犯錯在先,但莫顯音身為嶽陽的監察禦史,他臨陣脫逃,而且私自返回武昌,又縱容護衛李且跟一世幫毆鬥,為了跟一世幫對抗,不惜假借在幽冥島召開百鬼無遮大會,私募江湖俠士,對抗朝廷,當屬誅九族的大罪,但微臣念在他迷途知返,應削去官職,終身監禁。”
武後聽了,就疑問:“既然莫顯音的罪名是謀逆,卻為何隻因他迷途知返,就改判為削去官職,終身監禁呢?狄大人是不是判的輕了?”
崔緹忙解釋:“回稟太後,狄大人也想將莫顯音處斬,但經過我們的深思熟慮,覺的還不能處斬莫顯音,否則會激起江湖俠士的憤怒,他們會借機滋事!”
武後質問:“難道我堂堂大國,難道還怕幾個江湖亂黨滋事生非嗎?”
狄仁傑忙道:“我們當然不是懼怕江湖亂黨,向江湖勢力妥協,而是想要化解或者是瓦解江湖勢力,微臣判莫顯音終身監禁,既能震懾江湖俠士,又能安撫他們。”
武後搖頭道:“你們對莫顯音的判定不妥,還是再商議吧,繼續說其他人的!”
狄仁傑繼續:“此案的第二個受害者師正業,他被突厥殺手,浮雲道人,代全,一世幫,乃至江州逍遙館的打手一路追殺,毆打,虐待,不得不反抗,也因年輕無知而參加幽冥島的江湖亂黨聚會,不過他能夠及時收手,因傷退出,故太後應該給他補償和安撫。”
武後道:“師正業不僅是你的學生,而且還是清一風的徒弟!”
狄仁傑點頭道:“不錯,師正業的卷宗微臣詳細看了,相信他也不會欺騙微臣,他是先來京城,向銅匱投下自薦信,後因教他的先生劉學儒被抓,朋友楊奕獲罪,而逃離京城,拜清一風為師的,可以說師正業本來無罪,他為了自保才拜江湖俠士為師學武的。”
武後疑問:“師正業跟隨清一風不止是學武,而且還去了突厥,清一風謀逆,他這個徒弟自然也脫不了幹係!”
狄仁傑道:“這個年輕人還是有效忠國家的意識的,隻要加以養教,他日必定成為大唐的棟梁之材!”
武後道:“師正業的待議,接下來說說你的老朋友魏元忠,你是如何判定的?”
狄仁傑道:“為了避嫌,微臣沒有親自提審魏元忠,所以就請崔大人向太後稟報吧!”
崔緹道:“魏元忠本是流放的犯人,但卻投奔李孝逸,又隨其出征,其罪是違抗太後旨意,微臣判定流放福建延平,永不錄用!”
武後搖頭道:“如果你們這樣判定,就顯得本宮心胸狹隘,也有過河拆橋的嫌疑,故本宮決定免去魏元忠一切罪名,任侍禦史。”
狄仁傑跟崔緹聽後就驚訝了,上官婉兒解釋:“太後母儀天下,知人善用,對於有才能的人,即便是詆毀天後的亂賊駱賓王也是稱讚有加,更不用提為大唐平叛有功的魏元忠了!”
狄仁傑沒想到武後不僅不再流放魏元忠,而且還重新啟用。
武後就問:“最後一個邢阡陌,你們如何判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