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佳節倍思親,但有很多人卻不能過節假日,也沒有節假日,而節假日對他們來講隻是一種增加痛苦的日子。
九妹找到了鄭雨容,二人在小驛館房間裏聊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天還未亮,便告辭離去,她要鄭雨容繼續留在這裏等候消息。
九妹騎馬來到了溫縣城北二十多裏外的林肇村,進入了一家宅院裏,見到了楊彩衣跟她的親衛馮小雲,就將遇到鄭雨容的事情講了。
楊彩衣回應:“隻要京城裏沒有動靜就好,至於尚幫主就讓江湖俠士去替我們除掉即可,鄭雨容她來找我們有什麼事情?”
九妹介紹:“她已經可以確定孔均也在追蹤莫顯聲的下落,卻沒有出手,而是準備將其逼往長安,準備在長安動手!”
楊彩衣道:“隻怕他要失望了,種種跡象表明莫顯聲沒有去華山的打算,他不想把朝廷大軍引到華山,如果他們要進入王屋山的話,就會陷入朝廷大軍的包圍之中,如果他們進入太行山的話,那我們正好可以一展身手。”
九妹就詢問:“楊統領,屬下有句不中聽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九妹低聲道:“莫顯聲好像一直在引我們進入一個局中,他現在可能還不想跟我們交手,但不能保證我們進入了他布下的陷阱之後會怎麼樣?”
楊彩衣聽後分析:“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小紅,你跟九妹去跟鄭雨容會合,然後尋找孔均的蹤跡,把孔均引來做我們的援手!”
二人應了,就做了準備。
此刻,莫顯聲卻率了屬下已經改走水路,就在林肇往北三十是多裏外的徐堡上的船,趕到了五龍口鎮,然後再次改走旱路,斜向東南,早已經把楊彩衣的鳳羽衛跟孔均甩到了身後。他們的目的地是山西,但不是前往突厥或契丹,而是經山西過黃河至甘肅,路雖然難走,但安全很多。
失去了莫顯聲蹤跡的孔均隻好占卜問卦,又夜觀星象,甘草跟石塊兩位年輕人跟著他一路風餐露宿,晝夜連行,在滎陽黃河南岸見到了莫顯聲,卻又不動手,而是看著尚幫主率了一世幫的幫眾上去激戰,慘敗,又看到楊彩衣謊稱尚幫主率的一世幫是江湖亂黨,就率鳳羽衛上去一通亂殺,來了個落井下石,尚幫主拚了全力,才撿回一條老命。
渡過黃河後,孔均帶著他們一路向先追蹤到了濟源,很快就失去了莫顯聲的蹤跡,隻好在濟源驛站住下,讓楊奕跟盧正道一人往北,一人往西去打探亂黨的蹤跡,他帶倆年輕人留在驛站內等候消息。
孔均對二人道:“經過我的占卜和問天,又夜觀星象,天狼星隕落西北,莫顯聲必定往西北方逃去了!”
習醫的甘草自然不信這一套,石塊也不相信,但三天後,也就是臘月二十九,楊奕跟盧正道二人返回,也帶來了亂黨的蹤跡,盧正道城有人見一群身著黃門衛黑色製服的騎士乘船向西北逃去。甘草跟石塊二人不由驚訝孔均的推測。
孔均太後就準備再次追蹤,但楊奕和盧正道二人都主張留在驛站過年。甘草和石塊也不想在過年時繼續一路奔波,孔均就冷聲質問:“你們忘了離開京城之前我對你們的叮囑了嗎?在外麵一切要聽我的指揮!”
孔均率了五人策馬向西北方追去,但在路上就遇到了鳳羽衛的衛士,楊奕跟邢阡陌就驚訝了他們遇到的正是鄭雨容等人。
邢孑若見到了叔叔,非常高興,鄭雨容立刻對孔均道:“孔大人,我們終於追上你們了!”但這裏不是說話的對方,他們就繼續向西北行去,在一個叫蟒河的小鎮上,進入了一家逆旅休整。
大年三十,他們叫了一桌子酒菜,邊吃邊聊。鄭雨容詢問:“不知孔大人是否已經有了莫顯聲那群江湖亂黨的蹤跡?”
孔均就反問:“你怎知我們是在追蹤莫顯聲的?”
鄭雨容坦言:“不然為何在這大過年的,孔大人還帶著他們一路狂奔,應該不是為了打獵吧?”
孔均道:“你很聰明,但我不需要跟你們鳳羽衛合作。”
九妹就道:“孔大人自然不屑於跟我們鳳羽衛合作,但我們可不是隻有鳳羽衛,還有朝廷的萬餘大軍作後援。”
孔均有些驚訝,質問:“是嗎?可那神策軍跟隴右衛還有黃門衛現在何處?”
小紅道:“就在後麵,應該很快就能趕到!”
孔均冷聲回應:“得了吧!你們現在就回去向楊彩衣彙報,讓她盡快通知另外三位將軍,去長安城聽候狄仁傑大人的差遣,我會將莫顯聲這群江湖亂黨逼進長安!”
鄭雨容表示:“可以,不過我需要孔大人的一個手下陪伴,這樣才能說服楊統領!”
鄭雨容見到了楊奕,自然要設法帶他走,盧正道那裏好對付,邢阡陌也好應付,甘草跟石塊二人孔均是不會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