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雨容就對盧正道表示:“盧叔叔,你辛苦了,侄女不忍心讓你連夜奔波,所以就不請你跟我一起去見楊統領了!”盧正道聽後也很是高興,鄭雨容又對邢阡陌附耳地獄:“我在京城見到韋氏了,但你要配合我,我才會把她的下落告訴你!”
邢阡陌隻好應了,於是鄭雨容就隻挑了楊奕,她讓九妹先去找楊彩衣,她和楊奕二人乘了馬車往楊彩衣所率鳳羽衛的駐地山河鎮返回,而山河鎮還在河西。
但二人並沒有急著趕回去,就在南窯村找了一家農戶投宿了,這家主人熱情的收留了他們,並邀請他們一起守歲趕年獸。
鄭雨容謊稱自己跟楊奕是準備回家的夫婦倆,因為錯過了宿頭,所以才來這裏借宿,又因為明日還要繼續趕路,就打算早些歇息。主人也理解,為他們安排在了廂房裏居住。
關上房門後,楊奕就去侍弄火盆裏的木炭,鄭雨容卻脫下了外衣,道:“你們是不是已經見到過你姑姑了?”
楊奕點頭應了,道:“不錯,就在滎陽黃河南岸,姑姑她坐視尚幫主率一世幫圍剿莫顯聲及其手下不顧,而後又落井下石!”
鄭雨容詢問:“你難道不恨一世幫嗎?我們已經失去了上級的信任,現在唯有剿滅莫顯聲才能挽回我們的損失,但你姑姑不想讓別人搶功!”
楊奕表示:“孔均可不是輕易被你們欺騙的,姑姑已經將三位大將軍支走,但僅靠鳳羽衛的二百衛士,根本就不是莫顯聲的對手!”
鄭雨容卻又脫下了夾襖,隻留下了貼身的襯衣,抓住了他的手道:“你不用擔心,楊統領她會有辦法的!”說著將楊奕拉起,就去脫他的棉衣,這時卻聽到了敲門聲,楊奕忙抓緊了自己袖子裏的雙鐧,鄭雨容虛了一下,然後開了門,隻見主人送了一抱木炭進來道:“天氣寒冷,你們需要木炭取暖!”
鄭雨容忙謝過了他,道:“真是麻煩你了,我們有什麼需求會開口的!”
主人是位四十多歲的農人,看到鄭雨容已經脫下了外衣,就立刻明白了,道:“那你們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來叫你們喝涼粉湯!”
兩人謝過了好客的主人,又關上了房門,鄭雨容就道:“這裏的人真熱心腸,我們以後也能像他們一樣過這種生活就好了!”楊奕脫下了自己的夾襖,握緊了他的手,道:“可我們身在大唐,就無法逃出這種宿命!”
鄭雨容抽出他的手,自信的道:“宿命也可以被打破的,就看你有沒有這種勇氣!”
楊奕道:“隻是我的牽絆太多,連累了你!”
鄭雨容立刻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道:“你不必過於自責!”
楊奕就環抱住了她,然後親吻著她的手指,鄭雨容再次收回自己的手,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在炭火的光熱裏,二人相擁shang床。
寒冷的冬夜裏,就連棉被和棉褥都是冰涼的,但兩人的心卻是暖和甚至是炙熱的,房間外傳來了爆竹的霹靂聲,房間內傳出了二人的喘息聲,不過幸福都是短暫的。
楊奕也曾經向鄭雨容疑問:“我們已經同房多次,為何卻不見你有身孕?”
鄭雨容便如實相告,解釋:“實不相瞞,我在進入鳳羽衛時,已經服用了一種秘製的藥水,這種藥在皇宮內很常見,但也很隱秘,通常是受寵的妃子用來對付宮女的,為了不使皇上臨幸過的宮女懷上龍種,受寵的妃子就會逼宮女服下這種絕育藥水,而鳳羽衛因為肩負特殊使命,所以也不能生育。”
楊奕立刻明白了,他想要娶鄭雨容為妻不是沒有可能,但想要讓她為自己生兒育女,就不可能了。鄭雨容也看出了他的擔心,就安慰他道:“我能體會到你的心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反對你納妾的!”
楊奕聽後有一些感動,道:“你放心,在我們沒有絕對安定和安全時,我絕對不會納妾的,我們首要做的就是如何掙脫朝廷的束縛?”
鄭雨容表示:“那就要看你想要何時脫身?我們現在就可以一走了之,但我想你絕對不會這樣做,因為你放心不下你姑姑和妹妹!”
楊奕回應:“你說的很對,可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呢?”
鄭雨容道:“我有辦法,但可能要有所犧牲,不知你是否能做到?”
楊奕就追問:“什麼辦法,你說說看?”
鄭雨容低聲在他耳邊道:“我們可以假死,然後就可以脫身!”
楊奕聽後道:“好主意,我們可以這樣做,不過要做的逼真一些!”說著就在鄭雨容臉上給她一個深情的吻,兩人又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