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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某些惡人,單靠嘴是不能降服的,如果僅靠嘴就能降服一切罪惡,那人就可以不用要手了。

王聰跟韓秀的奸情被師正業撞個正著,彩姑娘就躲在房頂上暗中注視。

韓秀用被子擋住身體,坐在床上,隻知道哭,蘇紅一臉冷峻的看著她。

馮小雲也聞聲出來查看,師正業一腳踏在王聰後背,冷聲嗬斥:“你這奸詐的小人,居然敢到我府內亂來,你是要死還是要活?”

王聰當然知道師正業是什麼樣的人,自知落到他手裏就很難活命,但還是不住求饒,並說自己是手周興跟來俊臣的指使潛伏在他府內的。

師正業盛怒之下,一道劍氣就射到了他襠下,王聰立刻慘叫了一聲,可以入宮了。

馮小雲忙勸道:“師公子,手下留人,他畢竟是肅政司的人,你如果殺了他,就等於向武承嗣宣戰!”

師正業怒道:“我才不怕什麼武承嗣,這個小人居然潛入我的家裏,以我的名義來捉拿江湖俠士,我不殺他就難解心頭之恨!”說著揮拳就要向王聰的腦袋砸下。

王聰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就等對方的拳頭落到自己腦袋上來個腦袋開花,痛快去死,卻聽到一個男子一聲厲喝:“住手!”

師正業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師魁這一聲嗬斥挽回了王聰一條小命,方正跟墨線二人都被王聰留在了太書院值夜。現在府內就師魁夫婦跟鳳羽衛的人。

師魁夫婦見到了自己兒子,十分激動,師正業表示:“爹,你不要阻止孩兒,孩兒今天就殺了這個小人,為天下百姓除害!”

師魁卻道:“住手,你現在已經是朝廷官員,怎可隨意殺人,王聰做下這等齷蹉之事,應該交由他的上級處置,我們不能隨意用私刑殺人的!”

師正業就對腳下的王聰質問:“你說,你把我的親戚抓到哪裏去了?”

王聰忙顫抖著道:“詔獄!”

師正業再次一把揪起王聰,縱身就跳上了牆頭,出了府院,彩姑娘立刻跟了上來,就追問:“你要做什麼?”

師正業一掌將王聰打暈,道:“我要去詔獄救人,你去不去?”

彩姑娘點頭應了,二人奔到坊口,越過土牆,就往詔獄趕去,幸好沒有遇到巡夜的兵吏,但詔獄門外有值夜的獄卒把守。

彩姑娘對師正業提醒:“把臉蒙上,以免留下把柄!”

師正業應了,用黑巾蒙住了臉,一把把王聰丟在詔獄門外的地上,這兩名守衛的獄卒忙上前察看,師正業雙掌齊發,立刻將這兩名獄卒打暈在地,然後就拍響了詔獄的大鐵門。

鐵門內的獄卒聞聲隔著門洞查看,彩姑娘亮出了自己的令牌,道:“找你們主事,快把門打開!”

但裏麵的獄卒卻讓他們等候,然後去通稟。

師正業再次憤怒了,調運了全身的內力,雙掌齊發,打在了鐵門上,隻聽一聲轟鳴,這扇兩寸厚,丈半高的鐵門就被拆了下來。

師正業提著王聰就闖進了詔獄裏,裏麵的獄卒聞聲立刻奔來,見狀,忙拔出佩刀前來阻攔,彩姑娘跟在師正業身後。

這詔獄師正業並不陌生,他剛從這裏出去沒幾天,見到獄卒前來阻攔,立刻以手裏的王聰為人肉武器向這些獄卒甩去,砸的這些獄卒是哭爹喊娘。

待到刑訊室外,裏麵的獄卒已經將鐵門緊閉,師正業手裏的王聰已經不成人形,索性丟在了地上。

見到刑訊室的大門緊閉,師正業就知道夏鐵匠一定被關押在裏麵受審,於是就要再次破門,彩姑娘卻止住了他,道:“讓我來!”

彩姑娘對刑訊室裏麵的人大聲喊道:“周大人,來大人,你們最好把門打開,否則誰都救不了你們!”

她這一句果然有效,鐵門打開,周興跟來俊臣二人正在裏麵,卻一人抓了一個犯人作人質,師正業向這倆人質看去,正是碧霄的父親夏鐵匠跟他的徒弟。

來俊臣就驚訝:“我知道你們是來救他們的,人你可以帶走,但我要確保我們的安全!”

刑訊室裏還有兩個獄卒,正是周二和王狗兒。

師正業不語,隻是朝裏麵的人投去了憤怒的目光,彩姑娘卻冷聲道:“我勸你們還是放了這兩名疑犯,不然索元禮的下場你們是知道的!”

一想到索元禮的慘狀,兩人就不寒而栗,於是互相使了眼色,一把將手裏的人質推到了刑訊室外,周二跟王狗兒立刻同時出手,重新將大門關閉。

師正業跟彩姑娘忙扶住了渾身是傷的夏鐵匠師徒二人,然後就往詔獄外退去,但還沒有到詔獄大門,就聽到了馬蹄聲跟軍令聲。

隻見一隊黑色盔甲的兵士推來了兩架弩機,另外這些騎兵也彎弓搭箭,對準了詔獄大門內,看來他們早就設好了圈套,等人來跳。

而為首指揮的這人卻十分眼熟,正是失蹤多時的代全,在代全身後就是一身道袍的浮雲道人。他二人沒有死在幽冥島,此刻又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