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麼一座城,那裏幾乎是天堂,安逸,美好,寧靜。
再次回到石頭城,師正業感懷萬千,不過很遺憾的是,祖魯將軍離世了,將軍府由管家泰克都主持祖魯那賀的安葬事宜。
清晨的將軍府忙碌了起來,祖魯那賀的女兒海曼珠見到了師正業卻高興不起來,她對兄長道:“大哥,你們連夜趕回,也辛苦了,我命下人準備早飯,你們用過之後就先到房間休息吧,父親的葬禮就讓管家來安排!”
冷默回應:“讓這些大唐來的客人們先用早飯,安排房間休息吧,我不累!”
經曆過親人的生死離別之後,師正業也學會了許多人情世故,就對兄妹倆道:“祖魯將軍不幸離世,你們就請節哀順變吧!”
一個下人來向他們彙報:“大公子,七小姐,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冷默就對妹妹道:“你先招呼客人們用早飯吧!我要為父親沐浴更衣。”說著就站了起來,不過卻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師正業忙扶住了他,下人跟海曼珠也慌了起來,不過還好,陳大夫也在,就上前為冷默號脈,然後翻開了他的眼皮,就對海曼珠道:“冷默公子是勞累過度,休息一下就能恢複!”
海曼珠忙請嫂子扶大哥回房間休息,聶飛將女兒交給了丫鬟帶,她跟師正業二人扶丈夫回房間休息,彩姑娘也跟了過來,待師正業從房間出來後,就低聲詢問:“這個老人家臨死前說了一個字,是什麼意思?”
師正業就對她解釋:“祖魯將軍臨死前說了一個‘二’字,他還有一個小兒子名叫吐受,前年因為跟冷默爭聶小姐,背叛了祖魯將軍,之後就下落不明,祖魯將軍一直放心不小這個小兒子!”
彩姑娘聽後感歎:“沒想到冷默公子跟聶小姐還有如此曲折的愛情故事!”
師正業見到了管家泰克都,他們倆之間曾經有誤會,所以師正業對他也沒有好感,而泰克都看到了他跟彩姑娘一起,也沒有好臉色,就用突厥語道:“師少俠,請去正堂用早飯吧!”
他應了,就帶著彩姑娘一起去了正堂,隻見陳大夫他們已經開始用早飯了,他就在末席坐了下來,一個下人忙為他們端上了一盆熱牛奶跟剛烤出來的胡餅。
由於冷默不在,楊奕就對師正業道:“你們倆怎麼也來石頭城了,孔大人知道嗎?”
師正業喝了一口牛奶,聽後,差點嗆到了,他倒把此事忘了,就回答:“我是偷偷溜出來的,並未向孔大人說明,即便對他說了,他也不會同意我來石頭城的!”
陳大夫就勸道:“小師啊,你們倆這樣不辭而別,會令其他人擔心的,你們用過早飯後,就抓緊回去吧!”
邢阡陌卻道:“既然來都已經來了,再讓他們倆回去,我看沒有這個必要,況且路上也不安全,不如我們派人回去向孔大人稟報一聲,讓他不用擔心!”
師正業點頭應了,他也是勞累了一夜,也不想再趕回去了。
聶飛跟海曼珠二人過來招呼他們,陳大夫就向她請求:“師正業跟彩姑娘不辭而別,我師兄他們一定會非常擔心,還望聶小姐派人去通知我師兄一聲!”
她點頭應了:“祖魯將軍突然離世,我們會因為安葬祖魯將軍而耽誤行程,所以我這就派人去向孔大人稟告,你們盡管在這裏休息好了!”
聶飛叫來了海力都,然後寫了一封密信,讓他迅速送往大唐使團交給孔大人,海力都應了,邢阡陌表示:“隻怕這位壯士不知道使團所在,末將願意跟他一起前去送信!”
二人就謝過了邢阡陌,他們用罷早飯,邢阡陌就叫上侄子邢孑若要一起返回使團駐地送信,但邢孑若卻困的睜不開眼睛,隻好讓楊奕跟師正業代為照顧自己這個侄子。
師正業也回房休息,因為客人突然增多,將軍府內的房間也擁擠起來,泰克都就安排邢孑若方正跟他同房住,彩姑娘被安排在了另外一間客房裏。
三人倒頭就睡,師正業正睡的迷迷糊糊時,就覺有人推醒了他,睜眼一看,卻是甘草,就問:“你怎麼不睡啊?難道你不困嗎?”
甘草示意他低聲,然後小聲道:“你趕快起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師正業揉著睡眼,不情願的下床,甘草就丟給了他一條毛線圍巾,讓他遮住臉麵,二人悄悄離開了將軍府,穿過石頭城的街道,就進入了一家客棧中。
師正業疑問:“你帶我來客棧做什麼?”
甘草不語,徑直帶他進入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隻見房間裏陳大夫也在,而且還多了三個他熟悉卻不願見到的人。
這三人正是莫顯聲,白自問跟雷天鳴。
甘草關上了房門,莫顯聲示意他坐下,就質問:“你師父已經被赤霞敵人殺害了,你知道嗎?”
師正業點頭應了,莫顯聲就繼續問道:“緊跟著你妻子也被人謀害,難道你一點都沒有警惕嗎?”
他坦言:“晚生不明白莫盟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