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問也向他質問:“我們聽說你在班姑娘離世後沒多久,就另結新歡,就是現在跟你一起的這個彩姑娘,你這樣做對得起班姑娘嗎?”
師正業低頭不語,甘草忙替他解圍:“師正業這次來突厥就是向他嶽父母跟突厥可汗請罪的,他已經知道錯了!”
雷天鳴道:“我也曾經認為師正業是個用情專一的優秀青年,沒想到武後隻給了你一個司庫的官職和一座府邸就將你俘獲了,你也因為生活的安逸和富足而多落腐化,你跟那些貪官汙吏還有什麼區別!”
陳大夫見他說的如此嚴重,也出來為師正業解圍,師正業卻辯駁:“我妻子被害一案,我的老師狄仁傑已經做出了推論,真正的凶手並不是假冒的江右使,而是我帶來的這個彩姑娘,我特意將彩氏帶來,就是要向我的嶽父母跟突厥可汗有個交待!”
莫顯聲道:“你能這樣覺悟就好,這個彩姑娘據我的朋友暗中調查,她跟尚幫主還有武後都有暗中來往,而且跟隨使團離開大唐後,與武後身邊一個姓韋的女子有來往,這個韋氏就是邢阡陌的故人,而韋氏所率的手下就是一世幫的殘黨!”
師正業回答:“晚生知道了,不過這個彩姑娘的身份仍未明了,隻有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我們才能知道她的真實目的。”
莫顯聲道:“這事你就交給我們處理,另外還需要你配合,我已經派人去請衣正紅姑娘來這裏了,如果這個彩姑娘是易容的,衣姑娘可以辨別出來!”
師正業心裏雖然有很多疑問,但也無法詢問,白自問就道:“我師兄他就在石頭城暗中協助祖魯將軍防禦阿默史多德的侵襲,我已經派人去聯絡你的獵手師父了,相信他們很快就會跟你聯絡的!”
他點頭應了,雷天鳴又補充:“以後的路,就靠自己了,我會將犬子還有陳大夫帶走,而邢孑若也會被我們一起帶走,交給他叔叔邢沉墨照顧。”
師正業有些驚訝,就疑問:“可你的徒弟石塊還在使團中,跟孔均在一起!”
雷天鳴表示:“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派人去暗中將他帶出。”
師正業道:“那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以免那個彩姑娘生疑!”
莫顯聲警告:“這裏是突厥,我相信一世幫跟阿默史多德的人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你要小心防備,還有不要再跟那個彩氏走的太近,更不能同房而居,否則不僅你的嶽父母那裏不好交待,就連突厥可汗那裏也說不清楚!”
師正業應了,就告辭離去,他走在石頭城繁華的大街上,心裏卻異常的雜亂,正在胡思亂想時,就被人撞了一下,撞他的這人用突厥語說聲“對不起,”師正業才回過神來,向這人望去,這人卻又匆匆離去。
他回到了將軍府內,此時已近中午,一個下人見了他就對他道:“師公子,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姑娘正在找你呢?”師正業應了,就往正堂返回。
正堂已經被管家布置成了靈堂,雖然突厥人有自己的喪葬習俗,但由於跟漢人的不斷交流,雙方都在互相學習,突厥人死以後,習慣先將死者放在正堂停留三日,然後請和尚道士前來超度,最後放在馬車上,進行天葬。
府內已經請了僧人跟道士在為祖魯將軍超度,方正也醒來了,他盯著這些突厥國的出家人,見他回來,就問道:“少爺,突厥也有僧人跟道士啊?”
師正業點頭應了,回答:“出家人是沒有家與國的界線的,邢孑若呢?”
方正就道:“還在睡呢?剛剛彩姑娘來找過你!”
他應了,就見海曼珠披麻戴孝一身白,走了過來,道:“師公子,聽說尊夫人被害了,凶手找到了嗎?”
師正業點頭應了,海曼珠就道:“你也請節哀順變,這下不知你要如何向班將軍一家交待?”
楊奕也走了過來,對海曼珠提醒:“七小姐也要小心防備了,昨天夜裏偷襲我們的不是阿默史多德王爺的大軍,而是魏定邊大帥的軍隊,他們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雖然祖魯將軍已去,你們要格外小心,保護好冷默公子的安全!”
海曼珠應了,就道:“楊將軍近來可好,是否已經成家?”
楊奕回答:“還沒有,不過也快了!”
這時彩姑娘走了過來,見到了師正業,立刻質問:“你剛剛去哪裏了,我問了所有人,他們都沒有見到你,我還以為你把我一人丟在這裏不管了呢?”
師正業淡淡的回答:“彩姑娘既然能來到突厥,就不會怕在這裏走失。”
彩姑娘一臉疑惑,海曼珠也看出二人的關係不一般,就打圓場:“下人已經將午飯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去用午飯吧!”
眾人應了,海曼珠將他們引往後院,這裏也有一座正堂,仆人們已經擺放好了餐具,泰克都匆匆過來對海曼珠道:“陳大夫跟他的徒弟都不見了?”
師正業對他們道:“不用擔心,陳大夫他們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