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狼神廟(2 / 2)

邢沉墨就疑問:“這裏既然是突厥大軍馬車出征前的拜祭之所,那我們在這裏停留會不會有危險!”

師正業分析:“暫時不會有危險,隻要宗喀則不率大軍追來,這裏貌似也不是他的轄區。”他記得在剛進入夫妻狼山時,也有一座狼神廟,不過比起這座小多了,他從行囊裏取出了麻線,用石頭跟棍子在廟外作了一個機關。

彩姑娘帶了倆少年開始生火打水做飯,邢沉墨就疑問:“你設計這繩子跟石塊能有什麼作用?”

師正業回答:“這是我跟突厥的獵手師父學的,如果有猛獸或人靠近此廟,一旦觸到麻線,就會帶動機關,我們在廟內就能知曉。”

天黑前,二人就采伐了大量的幹柴,然後用馬匹駝回廟內,又用石塊堵住了狼神廟的廟門。他們居住在了後麵的石屋裏,房子雖然簡陋,但堅固,而且還殘留這獸皮幹草。

邢沉墨叫過了方正來跟他和孑若一塊住,讓師正業跟彩姑娘二人可以獨處。

不過師正業習慣在入睡前跟同伴聊天,而且是飲酒聊天,一聊就聊到了亥時,彩姑娘忍不住就先回房間入睡,她也做了一個噩夢,夢到自己的身份被邢沉墨識破,師正業舉起了短刀就要向她砍下。

她裹緊了衣服,仔細聽到隔壁房間還有說話聲,就去了隔壁,將師正業叫了回來,不過她感到師正業對自己有些冷淡,或許是因為她沒有懷孕的緣故吧?

師正業很快就昏昏睡去,彩姑娘卻怎麼都睡不著,她現在既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被人識破,可能識破她身份的除了楊彩衣,還有這個邢沉墨。邢沉墨並未跟她見過麵,不過不能排除莫顯聲已經識破了她的身份,特意派邢沉墨前來試探她。

現在尚幫主師姐妹三人都同歸於盡了,一世幫的部眾也死傷殆盡,就剩雙尾蠍堵隙駒跟韋氏還活著,不過他二人都下落不明。

如果他們都死掉了那該多好,她就可以漂白身份,然後跟師正業過平淡的生活,但一想到邢沉墨就跟在他們身邊,而且師正業還可能會去跟楊彩衣已經莫顯聲會麵,到時候自己隻能是死路一條。

正在她胡思亂想時,就聽到了地上傳來了雜亂的馬蹄聲,不過這馬蹄聲在遠處戛然而止,又有腳步聲傳來,越是靠近寺廟,腳步聲就越輕最後竟然消失了。

師正業也被驚醒,就見彩姑娘並沒有睡,而是充滿了警惕,就低聲詢問:“有什麼異常情況嗎?你怎麼還沒有睡?”

彩姑娘反問:“你是不是對我沒有懷上你的孩子生氣了?”

“沒有,你不要多想,我們現在這種狀況不適宜要孩子,趕快睡吧!”

彩姑娘就質問:“你沒有生我的氣,為何卻對我如此冷淡,你對邢沉墨都比對我要好!”

師正業立刻無語了,道:“邢俠士對我們倆足夠好了吧!他知道我們倆的關係,就極力促使我們倆住在一起,其他人可能都對你有偏見,唯獨邢俠士對你毫無偏見!”

彩姑娘撒嬌道:“那我們就再要一個孩子好嗎?”

師正業表示:“可這孩子也不是我們想要就可以得到的?”

“我不管,你我不同房怎麼會有孩子?”說著就去解師正業的皮衣,二人滾在了一起,但師正業清晰的聽到了他們的房頂上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有人在房頂。

師正業立刻推開她,低聲道:“你這些聽,房頂好像有人!”

彩姑娘卻表示:“可能是老鼠或鳥獸,不用管它,我們的房子很牢固,他們進不來的!”說著繼續去親撫師正業。

他繼續假裝跟彩姑娘親熱,卻豎起了耳朵,可以確定房頂有人,而且此人武功不弱,呼吸聲也很微弱,輕輕揭開了房頂的石片就朝房間裏窺視。

師正業調運了內力,一指戳出,一道劍氣破指而出,射向了房頂這人。

這人大驚,來不及躲避,劍氣就在他臉龐擦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師正業立刻推開彩姑娘,伸手抓住了放在床榻旁邊的樺木棒,縱身躍起,衝破了房頂的石片,就站在了房脊上,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隻見房頂上站著雙尾蠍堵隙駒,而寺廟外站著大群手執火把馬刀的突厥騎兵,為首的不隻是宗喀則,還多了一個他的老對手宗寶楷。

看到房頂上多出了一個人,宗寶楷立刻下令手下將士把狼神廟團團包圍。

師正業對這個堵隙駒冷聲質問:“你是來找彩姑娘的吧?”

房間內的彩姑娘聽後大驚,而房頂上的堵隙駒卻直言不諱的道:“不錯,你們幾人的小命就全在彩右使的手掌中!”

師正業反問:“你所稱的彩右使其實就是一世幫的江右使是嗎?”

堵隙駒就道:“不愧是劍神跟狄仁傑教出來的高足,連這都猜出來了,不過已經遲了!隻要彩右使一點頭,我就立刻送你們去給你妻子班雲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