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把自己孤立起來,那也就等於把自己判了死刑。
紫貂是東北深山中所產的一種珍惜動物,機靈,敏捷,而且乖巧可愛,皮毛柔軟順滑,深得獵人喜愛,不過紫貂的牙齒跟爪子上有毒,被其抓傷後會奇癢難忍。
孔霏指揮自己的靈寵白狐狸跟王義的紫貂爭鬥,但不防被對方偷襲,這隻紫貂鑽進了她的褲管裏,然後在她小腿上抓了幾把,孔霏大怒,立刻一彈退,將紫貂甩出,王義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白狐又去追咬紫貂,但紫貂卻忽的的一個淩空飛躍,避開了狐狸的攻擊,然後落在了孔霏的後脖頸上,又是一抓,孔霏徹底暴怒,一把抓住了紫貂,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伸出沒受傷的腿就朝已經被摔暈的紫貂跺去。
王義大驚,立刻身替向前傾斜,探出一掌,抓住了孔霏的腳,然後用另一隻手將昏迷的紫貂從對方腳下救出。
孔霏已經感受到對方雖然人小手掌小,但速度跟力氣卻不小,自己踢出的一腳被擋住後,竟絲毫不能再繼續踏出。
王義將紫貂放入了懷裏,對孔霏道:“孔小姐何必要跟一隻畜生過意不去呢?我們隻是鬥寵,又何必親自出腳,痛下殺手呢?”
孔霏怒斥:“既是鬥寵,王前輩為何指使你的紫貂偷襲我呢?”
王義解釋:“我這貂兒調皮,見到美女就難以自持,你已經將它摔暈,那就算了,不過它爪子上有風,我這裏有解毒除風的藥,你拿去服下!”說著從懷裏摸出了一隻白瓷瓶,孔霏已經生氣,就道:“不必了!”說罷喚回自己的白狐,轉身就回。
王義收回了藥瓶,對地上躺著的雷天鳴跟甘草二人道:“你們父子倆這是自投羅網,隻怪你們自己運氣不好!”
孔霏返回房間時,就見楊炎領了楊彩衣回來,這二人是滿麵春風,一臉得意,臨入房間時,楊炎有補充了一句,道:“表侄女別忘了我拜托你辦的事情!”
楊彩衣應了,見到了衣衫有些淩亂的孔霏,就疑問:“妹妹這是怎麼了?被人欺負了嗎?誰幹的,讓姐姐為你出頭!”
孔霏惱道:“是畜生做的,你去找畜生出頭吧!”說著賭氣回了房間。
楊彩衣自言自語:“怎不見雷公子呢?”她就進入了實驗室內,陳大夫正在帶方正檢查石棺裏的三具屍體,二人見她歸來,就招呼:“你回來了,甘草呢?”
楊彩衣回答:“沒有見啊!”
陳大夫疑問:“銀童子將師侄女跟小徒叫了去,也不知是做什麼?”
楊彩衣表示:“孔霏她已經回來了,不過衣衫不整,似乎跟人動手了!”
“不會吧,以她的脾氣跟武功,誰會招惹她呢?”
楊彩衣就詢問:“甘草不回來,誰為我們做午飯呢?我都有些餓了!”
方正自告奮勇的表示:“那就讓我為大家做飯吧!廚房在哪裏?”
楊彩衣疑問:“你年紀這麼小,會做飯嗎?”
方正坦言:“做過,少爺跟夫人的飯菜都是我做的!”
這時孔霏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匆匆進來,對陳大夫道:“師叔,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談!”
陳大夫就對楊彩衣吩咐:“楊姑娘,你帶方正去廚房做飯吧,然後去找下小徒!”
楊彩衣應了,就帶了方正離開了實驗室。
孔霏關閉了房門,立刻道:“師叔,我被王義的紫貂抓傷了,現在傷口很癢,要如何解啊?”
陳大夫在木案前坐下,安慰她:“莫慌,伸出手來,讓師叔為你把把脈!”
孔霏也坐了下來,就伸出了潔白的手腕,陳大夫號了脈道:“這紫貂爪子上有風,所以需要服用一些祛風止癢的藥,但藥效慢一些,我在為你配製一些止癢粉,你撒在抓傷處,可以暫時解癢!”
孔霏取了煎藥跟止癢藥粉,進入廚房內,方正正在燒水淘米,孔霏就聞:“方正,怎麼就你一人,楊彩衣呢?”
“楊統領去找甘草了。”
孔霏把煎藥丟下,道:“幫我把這副藥煎了,然後送到我房間裏去!”
方正應了,午飯做好後,仍不見楊彩衣跟甘草二人回來,陳大夫就讓他們先吃,然後為二人留了飯。孔霏再次詢問:“方正,我的藥煎的怎麼樣了?”
方正回答:“已經煎了,還要等一炷香時間才能煎好!”
孔霏夾起了一塊肉,道:“你做的飯菜聞著很香,吃著還可以,比我師弟做的要好!”
陳大夫匆匆用過了飯菜,就對方正交待:“你收拾好碗筷,就回房間休息,我去找穀主一趟!”
方正應了,正在收拾碗筷,孔霏回了房間,知覺身上奇癢難忍,就脫下了外衣,對著銅鏡觀察自己後背,發現後背已經生出了一片紅疹,而小腿上也冒出了一片紅疹了,怎麼抓都止不住癢,她忙把止癢粉撒在了小腿被抓傷處,感覺好多了,可後背的傷口卻夠不到。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她忙穿好衣服跟鞋子,詢問:“誰啊?”
開門之後,見方正端了藥進來,她吹了口氣,然後飲了一口,這藥很苦。方正道:“孔小姐請慢慢服藥,我還要收拾碗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