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止癢(2 / 2)

孔霏眼珠子一轉,就對方正道:“我的後背也被抓傷了,你幫我把這止癢粉撒在抓傷處!”

方正接過了止癢粉卻不知所措,孔霏關閉了房門,就解下外衣,然後背對方正。

方正看到了她後背上的大片紅疹也嚇了一跳,孔霏就道:“快,我癢的實在受不了了!”

方正忙屏住了呼吸,將藥粉均勻的撒在了紅疹上,孔霏趴在了床上,道:“好了,謝謝你了,你可以出去了,記住把門帶上!”

他應了,就轉身離去。楊彩衣領了甘草回來,路過這裏,甘草忙詢問:“師姐她受傷了嗎?”

方正坦言:“孔小姐被抓傷了,已經服過藥了!”

甘草這才放了心,方正又道:“我們已經用過晚飯了,不過我給你們留了飯,這就去熱下,你們稍等!”

傍晚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來,眾人躲入了房間裏。

在野外生活,風和日麗倒還愜意,一旦刮風下雨,那就遭罪了。

邢孑若被金雕帶著四處流浪,風餐露宿,他過他的身體結實,力氣也大了許多,可是天公不作美,不會一直是晴天,天終於下起了大雨,他躲進了一座洞穴內。

這座洞穴是天然生成的,不過很淺,已經被某種猛獸當作了窩,裏麵散發著腥臭氣,不過沒有小崽子,也沒有母大蟲,隻有有一個雜草跟羽毛圍成的窩。

“管它誰的窩,外麵下這麼大的雨,它一定被困在什麼地方回不來了,我先在它的窩裏將就一夜,明天雨一停就走!”邢孑若鑽到了柔軟的巢裏,倒頭就睡。

他正睡的迷迷糊糊,就感到有舌頭在舔他的臉,這舌頭柔軟濕潤卻帶著刺,很紮。

邢孑若忽然驚醒,隻見眼前是一對碧綠的眼睛,紅色舌頭,一對尖銳的獠牙,一股腥臭氣差點將他熏暈,這是一隻成年豹子。

山豹見他醒來,就不再客氣,低吼了一聲,意思是:“這是我的地盤,你自己送上門來做我的食物,我不吃你就對不起你的好心!”

邢孑若忙道:“我的娘啊!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山豹張開了大嘴,露出了白森森的尖牙,然後將一對前爪往邢孑若胸口按去,準備開吃。

邢孑若忙抓住了這一對前爪,右腿屈起,頂住了山豹的小腹,然後用力往外踹。

山豹生氣了,怒吼一聲,一尾巴就朝邢孑若腦袋甩來。

洞穴太小,施展不開,山豹的尾巴掃到了石壁上,掃落了一些石子。邢孑若一個跟頭,就地打滾,從山豹腹下滾出了洞穴,然後爬了起來。正準備要逃時,外麵又黑雨又大,什麼也看不到。

但山豹這對碧綠的眼睛卻在黑暗中看的格外清楚,低吼了一聲,意思是:“你既然送到我窩裏讓我吃,為何還要反抗,不要走!”一個箭步就朝邢孑若撲去。

邢孑若見這對碧綠的眼睛襲來,雙掌同時打出,擊在了山豹的額頭,打得山豹是眼冒金星,不過並沒有被打暈,接著鐵尾一甩,又朝邢孑若掃來。

他憑借著感覺雙手齊出,就抓住了掃來的尾巴,卻也感到虎口發麻,忙抓緊了山豹的尾巴,用力掄了起來。

他的力氣增大了不少,已經將這隻百十斤重的成年山豹掄了起來,然後繼續雙臂用力,把手裏的山豹掄的虎虎生風。

山豹發出了怒吼聲,但很快就被轉暈了,邢孑若聽這隻山豹沒了聲音,就改成了單手旋轉,然後一鬆手,山豹飛了出去,撞在了石壁上,登時頭破血流,腦漿迸射。

夜空中飛來了一隻大雕,抓走了山豹的屍體。

邢孑若渾身已經濕透,不過他沒有上衣,隻穿著破爛的褲子,這雨水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滴,他幹脆把濕透了的褲子脫下,搭在了洞口的石頭上,然後回到巢穴裏繼續睡覺。

第二日他醒來時,雨下的小了一些,他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於是又穿上了不幹的褲子,頂著雨去外麵采野果食用。

金雕已經不知飛到哪裏去了,邢孑若現在沒有武器,就找了根手臂粗的樹枝防身,他來到了一片桃樹林下,樹林裏盤踞著很多調皮的猴子。

桃子已經成熟,卻被這群猴子占為己有,一旦有其他動物靠近,這些猴子就朝外來者丟石頭。

邢孑若一不小心,就挨了一石頭,他登時憤怒了,嚎叫著就衝進了樹林裏,追著猴子打,不過這些猴子一擁而上,對他又抓又撓。

他振臂一呼,立刻甩掉了身上的猴子,然後將手裏的樹枝舞的密不透風,一隻刁蠻的猴子伸出爪子就去試探,但爪子剛碰到了棍牆,就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往外逃去,剩下的猴子見狀也一哄而散。

邢孑若停止舞動手裏的樹枝,然後順手打落一隻桃子,坐在桃樹下大口啃食。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酒香味,雖然他不喜歡飲酒,也不經常飲酒,但一個人被困在這裏,如果能有酒,那實在是雪中送炭,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