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也是一場劫難,隻有度過劫難,才能劫後餘生,想要通過劫數,就需要有朋友的鼎力相護。
陳大夫率領自己的徒弟跟助手為師正業換了努兒海的血,手術進行的還算順利,他留下彩姑娘跟方正二人在實驗室裏繼續觀察師正業,剩餘的人暫時先去休息。
不過誰都睡不著,雷天鳴跟邢孑若二人又為眾人準備早飯,深穀裏也傳來了雄雞的啼叫聲,天就快亮了。
陳大夫又放出了孔霏的銀狐,這隻銀色的小狐狸就躥上了實驗室的房頂,然後四處搜尋而去,在遠處一條花船上,王義坐在船頭,兩眼正盯著實驗室內外一行人的一舉一動,一個身著墨綠絲綢長裙的少女正為他端茶送水,一隻紫貂溫順的躺在他懷裏。
這時從花船外麵飛來一隻鷹隼,從鷹隼背上跳下一個小童,用稚嫩的聲音道:“回稟王爺,陳大夫留下了彩姑娘跟方正二人在實驗室內繼續觀察師正業,他帶徒弟回房間休息了,雷天鳴跟邢孑若二人在做早飯。”
這個童子的白色絲綢衣服上繡著一個“萌”字,王義就回複:“好,你去繼續觀察,一旦師正業有變化,立刻回來通知本王!”
這個童子應了,迅速跳上鷹隼,再次往實驗室方向飛去。
旁邊這個少女就詢問:“王爺,師正業那邊由萌觀察即可,王爺何必親自監視呢?”
王義坦言:“這是最為關鍵的時刻,我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得到師正業的消息,絕對不能讓師正業逃走!”
這個少女疑問:“這穀底是密閉的,師正業即便醒來,他如何逃走?”
王義就道:“你是不知,他也會騎雕飛行的,萬一讓他逃出穀底,跟外麵的莫顯聲會合,再想抓回他,就更加困難了!”
這個少女又問:“王爺,這個師正業究竟是什麼人啊?怎麼也會騎雕飛行,難道也是我們藥皇穀的人嗎?”
“不,他是我藥皇穀的敵人,搶走了我們藥皇穀的絕世寶藥,我一定要吃了他的肉,飲了他的血追回來!”
“那穀主為何還要讓陳大夫醫活他,為何不直接吃了他?”
王義表示:“死人是沒有什麼功效的,穀主也是借機為難陳雙浦,無論他能不能將師正業醫活,他們都不能活著離開藥皇穀了!”
這個少女明白了,王義道:“妙涵,你去穀主那裏看一下,師正業很快就能複活,你請穀主做好準備!”
這個少女應了,就招來了一隻天鵝,翻身騎上,離開了花船。
實驗室裏,師正業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不過彩姑娘已經昏昏欲睡,並沒有察覺,但方正已經感覺到師正業的體溫正在恢複,忙叫醒了少夫人,然後又去向陳大夫報喜。
陳大夫讓眾人先用早飯,請雷天鳴再燒一鍋煮蔥白水。
用罷早飯後,陳大夫將眾人叫入了實驗室內,解釋:“小師跟藥皇穀的人有宿仇,所以穀主是不會放過他的。”
方正忙詢問:“那這麼說我家少爺還是很危險啊?”
彩姑娘也疑問:“既然藥皇穀穀主跟我相公有宿仇,卻為何還要請陳醫活他?”
陳大夫會啊:“這就牽涉到藥皇穀的秘密,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將小師複活的消息封鎖,我會安排他秘密逃離藥皇穀!”
眾人點頭應了,雷天鳴煮好了蔥白水,眾人沐浴更換了衣服,雷天鳴又將為師正業煎熬的藥煮成了藥湯,倒入了大木桶,方正跟邢孑若二人將師正業移入木桶內浸泡。
看著師正業的皮膚跟臉部已經恢複了血色,彩姑娘就詢問:“我相公是不是已經得救了,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陳大夫表示:“他至少還需要再輸一次血才能蘇醒,不過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穀主是不會等他蘇醒的。”
甘草忙詢問:“師父,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不如偷偷瞞著他們離開這裏?”
陳大夫介紹:“這穀底是一個半密封的環境,除非你能飛出去,否則逃出了這座房間,還是藥皇穀的穀底!”
彩姑娘質疑:“難道我們隻能坐以待斃嗎?”
陳大夫回答:“當然不,首先我們要先將楊炎跟王義二人迷惑,拖住他們,待小師蘇醒後,將他秘密送離這裏。”
雷天鳴就表示:“陳公,你一定有一個完整的計劃,對不對?”
陳大夫搖了頭,回答:“我也是走一步說一步,現在對這裏跟對方都不了解,如何有完整的計劃?也隻能走一步說一步!”
雷天鳴低聲道:“盟主他們就在上麵接應我們,我們卻不能將這裏的消息傳出去!”
陳大夫道:“等小師醒來後,他會有辦法將這裏的消息傳出去的!”
他們還在討論時,外麵傳來了敲門聲,眾人立刻警惕了起來,雷天鳴操起了一對鉤鐮槍,來到了門後,方正就問:“誰啊?”
外麵卻傳來了楊彩衣的聲音,彩姑娘立刻低聲道:“楊彩衣不可信,不要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