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卻表示:“不,楊姑娘是我們自己人,方正把房門打開,讓她進來!”
方正看了少夫人,又看了陳大夫,他還是打開了房門。
楊彩衣神采奕奕的走了進來,招呼:“大家都在啊,小師的手術進行的怎麼樣了?”
陳大夫點頭應了,彩姑娘的心懸了起來,楊彩衣見到了她,也是一臉驚疑道:“你怎麼也來穀底了?”
彩姑娘便回應:“這穀底又不是你私人的,興你來,也就興我們來!”
楊彩衣譏諷:“師正業已經死了,你也該心滿意足了吧!”
彩姑娘聽後立刻淚流滿麵,然後一邊哭泣,一邊憤怒的道:“你沒有家人,也沒有摯愛,你當然不能體會失去最愛之人的感受!”
楊彩衣也有些意外,就質問:“你是說你自己喪夫成了寡婦很難過嗎?可小師究竟是怎麼死的,這恐怕隻有你心裏最清楚!”
眾人見她二人一見麵就唇槍舌劍爭吵了起來,陳大夫忙勸住二人道:“現在正是危急關頭,我們自己人不能先起內亂,要想好如何對付穀主?”
楊彩衣就疑問:“穀主不是在等你們醫治師正業的消息嗎?如果陳大夫將師正業救活,那接下來就要為楊炎跟王義醫治了!”
陳大夫反問:“那如果醫治楊炎跟王義二人需要犧牲師正業呢?”
楊彩衣立刻愣住了,陳大夫道:“所以我需要你能去拖住楊炎,給我多一點時間治療師正業!隻要師正業身體複原,他自己可以逃出這裏的!”
楊彩衣就道:“即便我去拖住楊炎,可還有一個王義,他也不會放過師正業的!”
陳大夫表示:“隻要你能將楊炎拖住,王義就好應付了。”
楊彩衣點頭應了,詢問:“那我究竟要怎麼拖住楊炎呢?”
“這就要看你自己的手段了,這藥皇穀穀底一旦進來,就無法離開,除非我們的身體變得跟孩童一樣輕,可以騎著猛禽離開這裏!”
楊彩衣應了,然後又看了石案上的師正業一眼,道:“為了你,也為了我們大家,我拚了!”說罷就告辭離去。
彩姑娘這才鬆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陳大夫宣告:“今天我們不用再為小師輸血,但我要為小師做個手術,用銀針跟藥物激活他荒廢的五髒六腑,師夫人,你跟雷俠士去準備藥湯和午飯!”
二人應了,就離開了實驗室,雷天鳴對彩姑娘低聲詢問:“剛剛楊彩衣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小師是你害死的?”
彩姑娘回答:“楊彩衣這是在汙蔑我,我為什麼要害死我相公?”
雷天鳴就道:“因為你的真實身份!”
彩姑娘聽後臉色就變了,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楊彩衣將她的真實身份也告訴了雷天鳴。
雷天鳴警告:“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現在我們都被困在這藥皇穀的穀底,而陳大夫已經將師正業救活,我們就必須要同舟共濟,你如果要對付我們,隻怕你的能力還不夠,如果你投靠楊炎跟王義,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彩姑娘不語,雷天鳴就走進了廚房裏。
楊彩衣回到石坊後,見到了孔霏,便道:“陳大夫已經將師正業救活,隻等他蘇醒,不過現在卻是他們最危險的時候,所以他需要我們的相助,我要去拖住穀主,你去幫陳大夫他們!”
孔霏冷聲回應:“你去忙你自己的吧!這個我自有打算!”
楊彩衣就登上了船,準備去找楊炎,孔霏卻叫住了她表示:“你走路去吧!這船我還要用!”
她十分不解,但還是把船留給了孔霏,自己順著石板道去找楊炎。
楊炎見到了她到來,十分高興道:“表侄女,聽說你最近一直在苦練輕功,這又是何必呢,想要增進輕功,你沒有必要這樣辛苦,也不用再有所犧牲!”
楊彩衣疑問:“真的嗎?叔公,你真的願意提升我的輕功。”
楊炎回答:“當然,不過你這身衣服練輕功不方便,我讓人特意為你趕製了一套新衣服,你換上,我教你然後提升輕功?”
碧蘿捧出了一套衣服,楊炎走出了房間。
楊彩衣邊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跟裙子,碧蘿服侍她穿上新衣服,隻見這套新衣服卻是貼身的衣褲,用金色的絲綢製成,穿著舒適透氣。而上衣金色底上還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
楊彩衣走出了房間,楊炎立刻拍手稱好看。
她也十分高興,道:“叔公,我們開始吧!”
楊炎一聲呼哨,招來了一隻天鵝,翻身跨上,天鵝抖動翅膀,飛了起來。
楊彩衣一臉疑惑,楊炎就道:“表侄女,現在盡你自己的全力來跟我會合,我手裏是一枚五華丹,你隻要能夠著,就給你!”
她大喜,立刻縱身提氣,用力向天空躍去,但還是差了一點沒有夠到楊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