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物之中,唯有高等生物,具有獨立思想的人最難掌控。
想要突破自己,就必須不斷挑戰自己。
楊彩衣是習武之人,所以希望自己的武功能更上一層樓,但她是女子,所以想在力道上壓製男人,可能性不大,而女子習武的長處就是身體比較輕,故在輕功上較男子占優勢。
人要在自己擅長的方麵努力,這樣容易成功。
楊炎提出讓隻要她肯脫光衣服,就答應讓她的輕功突飛猛進,但這對她是一種侮辱,她婉言拒絕了。現在不用脫光衣服也能讓自己輕功更上一層樓,但隻有更加努力。
一天鍛煉下來,楊彩衣累的骨頭架子都散了,不過楊炎將她留在身邊居住,讓碧蘿燒了熱水為她沐浴。
木桶裏水霧氤氳,碧蘿扶著楊彩衣來到木桶旁,服侍她褪下衣服,進入木桶裏。水麵上漂浮著玫瑰花瓣和其他一些不知名的藥材,一種很濃的藥味撲入鼻中。
畫舫中,孔霏見楊彩衣一直沒有回來,不免有些擔心,雖然最近她們倆關係不太好,但畢竟是一起來的。
孔霏就出了石舫,進入了小船裏,準備去尋找楊彩衣,卻見一條黑影鬼鬼祟祟的向這裏摸來,看身形跟步伐是個年輕男子。
她忙躲入了小船船艙內,朝這個身影望來。她也可以夜視,看到這個男子走近,卻是甘草,就想叫住他,不過甘草卻迅速的進入了石坊裏,孔霏看到後麵沒有他人,也從小船裏躍回岸上,輕輕走到了石坊門口,朝房間裏望去。
甘草見房間裏亮著燈,卻一個人都不見,便自言自語:“奇怪,怎麼不見師姐人呢?”
孔霏先將自己的白狐放入了房間,甘草見到白狐,立刻俯身抱了起來,道:“白狐在,師姐一定也在!”
她就冷聲喝問:“你深夜獨自來找我做什麼?”
甘草略一驚,便放下白狐,解釋:“我是奉師父之命特來給師姐傳信的。”
孔霏進入了房間,兩眼盯著甘草,疑問:“什麼信?”
甘草從懷裏取出了一封密信道:“師父的信在這裏,師父要我來協助師姐開辟一個秘密的治療室,用來隱藏師正業跟紮裏布兄妹倆!”
孔霏打開書信,仔細看了表示:“我這裏也非隱蔽之所,隻怕這藥皇穀穀底都沒有一個能夠躲開倆童子搜尋的隱蔽之處。”
甘草卻道:“不,師姐的閨房之中是最為隱蔽之所,師姐也有足夠的理由來阻止倆童子的搜查!”
孔霏就回應:“石缸這裏現成的,但藥材卻沒有,另外你們師徒倆倒底是怎麼打算的?為什麼要將師正業跟紮裏布兄妹倆隱藏起來?”
甘草就解釋:“這就跟農人養雞兔一樣,養活禽畜是為了出賣或宰食,師正業現在就是一隻兔子,而農人是不吃死兔子的,先把兔子救活,然後趁新鮮宰殺食用!”
孔霏低聲疑問:“你的意思是說藥皇穀的這倆童子要吃師正業?”
甘草坦言:“正是如此,先前師正業曾對我講他在穀底差點被蒸熟了吃掉,我還有些不信,現在仍有些不敢相信,但小心為上!”
孔霏就詢問:“那你們打算讓他們在這裏藏多久?”
甘草回答:“等藥皇穀的倆童子搜查過去,師正業就會先行離開!我跟師父會向上麵發出訊號,迎接盟主他們下來。”
孔霏就表示:“也好,那師叔讓我準備船做什麼?”
“我師父準備用船將師正業送到你這裏,不過他要在船內為師正業再輸一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