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自己的長處跟短處,隻看用於在哪一方麵了?
孔霏的腿傷正疼,師正業卻不知所措。因為用力跟生氣,這傷口又崩裂了,流出更多的血來,也更加疼痛了。
師正業雖然被罵作廢物,當然也並非一無是處,他忙安慰對方:“你先忍著,我為你的傷口止血!”隻見鮮血已經染紅了孔霏的褲管,她聞到血腥味就忍不住想吐。
他扯掉自己的腰帶,然後卷起了孔霏的褲管,露出了滲血的小腿,他忙用布帶紮緊了傷口近心端,先止住了血,然後又撕破自己的衣服擦去了傷口的血跡,表示:“要是有金創藥就好了,我先用衣服把你傷口包紮一下,這就帶你去找陳大夫醫治!”
孔霏咬著牙,點頭應了,這時外麵傳來了呼喊聲,仔細一聽卻是甘草在喊師姐。
二人聽到後大喜,忙應了一聲,師正業也道:“甘草來了,這下有治了!”說著便要扶孔霏起來,銀狐從船艙外跑了進來,孔霏見到後大喜,忙伸出胳臂抱住了銀狐。
兩人走到了船舷邊,卻發現甘草跟彩姑娘就站在岸上,但沒有繩梯,船身又太高,下麵的人上不來,船上的人也下不去,看來王義早有所料。
師正業就向下麵的人詢問:“甘草,是你嗎?孔小姐受傷了!”
彩姑娘聽到了他的聲音,也不由大喜,回應:“相公,你蘇醒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師正業表示:“你們等著,我這就想辦法拉你們上來!”
孔霏坐在了甲板上,師正業奔回房間,用床單加衣褲造出了一條繩子,迅速回到船舷邊,將“繩子”係了下去,甘草摸住了繩頭就道:“小師,你抓緊了,我現在就爬上去!”
師正業抓緊了繩子末端,甘草順著繩子就往上爬,但他身體太重,師正業有些吃力,而這簡單製造出來的繩子也很不結實,孔霏抓住了師正業的小腿,叮囑:“你可要抓緊了,千萬別鬆手!”
不過師正業一用力,他的褲子就掉了下來,孔霏一害羞,就鬆開了手,師正業一下子爬在了船舷上,下麵正在攀爬的甘草也吃了一驚,喊道:“師正業,你倒是抓緊啊?”
孔霏忙又用雙手抓住了師正業的雙腿,督促:“讓甘草趕快爬上來!”
甘草終於爬了上來,彩姑娘在下麵高呼:“相公,你抓緊了,我也抓著繩子爬上去!”
師正業來不及喘氣,對方就縱身躍起,伸手抓住了繩子,雙手交替,她的身體輕一些,很快就爬了上來,翻過了船舷。
“沒人了吧?”師正業丟下了繩子,大口喘著氣,彩姑娘立刻抱住了他,激動的熱淚盈眶。
甘草表示:“這裏光線不好,我們到房間去治療!”
他們又回到了房間裏,甘草從懷裏取出了一包金創藥撒在了孔霏的傷口,止住了血,重新包紮了傷口。
孔霏放下了褲管,就詢問:“師叔那邊怎麼樣?穀主沒有為難你們吧?”
甘草介紹:“師父已經準備為楊炎醫治了,今天做準備,明天就開始著手,但我們還沒有確切的治療方案!”
隔壁房間裏,彩姑娘拉住師正業的手不住打量道:“相公,你能活過來真是太好了,你死之後,我登時感到天都塌了!”兩人正在親密時,木門發出了“咚咚”聲,二人忙分開,向門口望來。
甘草解釋:“我師姐受傷了,這裏沒有藥,所以我要帶她回去治療,咱們這就離開這裏去跟我師父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