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冷血無情的殺手刺客,在麵對自己曾經的同伴現在卻成為自己的敵人時,是殺是留?最難抉擇。
“客”童子將陳大夫帶到了小木屋的原址,為中刀的楊彩衣醫治。這個童子手裏握著從穀主體內拔出的寒玉短刀,顫抖不已,他的臉上也是血。
悄悄向他們靠近的莫顯聲止住了甘草跟師弟,他極目遠眺,向這裏望來,見到了“客”童子,以為他手握寒玉刀,準備謀害陳大夫,就從皮囊裏摸出了一枚精鋼錐,瞅準了這個童子的眉心,一揚手,精鋼錐立刻從陳大夫耳邊飛過,徑直釘入了“客”童子的眉心。
“客”童子瞪大了眼睛,一聲不吭的就倒在了陳大夫麵前,令楊彩衣跟陳大夫二人都一臉驚恐,二人忙向精鋼錐射來的方向望去,四周看護師正業跟邢孑若二人的少年立刻四下散去。
莫顯聲立刻冷聲喝道:“都不許走,否則格殺勿論!”
這些少年嚇的忙站在了原地,莫顯聲帶著甘草跟白自問二人飛速向這裏趕來,楊彩衣露出了絕望的表情。陳大夫繼續埋頭為她縫合傷口。
甘草趕到了陳大夫身前,低聲詢問:“師父,你這是?”
陳大夫頭也不抬的命令:“徒兒,快來協助為師給楊姑娘的傷口止血!”
莫顯聲對白自問道:“師弟,你看住這些妖童,我看一下還有沒有其他敵人!”
白自問應了,就對這群少年盤問:“你們還有沒有同夥,趕快如實交待!”
這些少年都默不作聲,陳大夫就回答:“就他們了,沒別人了!”
甘草一邊為楊彩衣傷口止血,一邊詢問:“師父,師正業跟孑若他們倆怎麼樣了?”
“他們倆沒事,小師肋骨折斷了三根,不過為師已經為他接好了斷骨,固定好了!”
莫顯聲在四周搜查過後,就來到了師正業身邊,然後為其把脈,陳大夫就責怪他:“莫顯聲,你錯殺了這個童子,他隻是帶老朽來為楊姑娘救治!”
“我師兄並沒有錯殺好人,這些童子潛入迷宮內,害死了紮裏布跟古巴思,你現在救治的這個楊彩衣更加可恨,她為了保守藥皇穀的秘密,居然打算將我們全都困死在迷宮裏,你還救她做什麼?”
陳大夫坦言:“在老朽眼裏,沒有什麼好人跟壞人的區別,隻有病人跟非病人的區別,楊姑娘她身受重傷,生命危在旦夕,急需救治,而且她曾經是我們的同伴,老朽絕對不能見死不救!”
莫顯聲一邊查看邢孑若的傷勢,一邊道:“陳大夫,你也說了,楊彩衣曾經是我們的同伴,但現在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就不能再留她!”說著從懷裏取出了一隻小瓷瓶,到出了一粒藥丸塞到了邢孑若的嘴裏。
陳大夫為楊彩衣縫好了傷口,然後用紗布為病人仔細包紮好,就站了起來,對莫顯聲道:“既然你視楊姑娘為仇敵,那老朽也不阻攔,你現在就殺了她吧!”
甘草有些驚訝,莫顯聲提起了銅洗劍,便要往楊彩衣心口紮去,楊彩衣露出了絕望和驚恐的表情,這時邢孑若醒了過來,見狀,便道:“就是楊彩衣打傷了師正業,她現在是藥皇穀的穀主!”
莫顯聲咬了牙,揮劍就要刺下,楊彩衣閉上了眼睛,流出了絕望的淚水。
白自問也慫恿:“不錯,師兄你殺了她為我們死去的同伴報仇!”
莫顯聲手裏的銅洗劍刺到了楊彩衣身前,卻停住了,他實在下不了手,就將銅洗劍丟在了地上。
白自問見狀,立刻抽出了自己的離別鉤,移步上前,對師兄道:“師兄,你心軟了,下不去手嗎?你忘了她在迷宮裏是如何對我們的?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讓我來殺了她為我們的同伴報仇!”說著握緊了離別鉤就朝楊彩衣心口刺下。
甘草也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但離別鉤被莫顯聲的手緊緊抓住,道:“師弟,我們不能殺了楊彩衣,她是我們的同伴!”
白自問就有些不明白了,疑問:“師兄,你這是為何,你不是說了她隻是曾經為我們的同伴,現在已經不是了!”
莫顯聲淡淡的道:“我相信她還會是我們的同伴!”說著推開了離別鉤,俯身去看楊彩衣。
這時甘草睜開了眼睛,取出銀針為師正業的合穀穴上紮了一針,喚醒了他。
師正業躺在地上,也睜開了眼睛,見到了眾人都在,又看到了被射死的“客”童子,便問:“楊彩衣呢?你們殺了她沒有?”
莫顯聲表示:“都不要再提殺死楊彩衣的事情了,我們這就回去跟雷大俠他們會合!”說著就抱起了楊彩衣,楊彩衣睜開了眼睛,用微弱的聲音詢問:“你當真不殺我為你的同伴報仇嗎?”
“我已經決定了,你也不要再提此事了!”
邢孑若從這個“客”童子手裏取過了寒玉刀,白自問也撿起了師兄的銅洗劍,然後命這些少年將師正業抬到木板上,他們再次往迷宮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