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獨自離開(1 / 2)

人生在世,總有些身外之物是無法舍得的,我不甘心我曾經來過,卻什麼也沒有帶走。

莫顯聲不顧眾人的反對,留下了楊彩衣的性命,但他們開始懷疑起孔霏來,認為她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邢孑若用烤羊肉招來了一隻金雕,然後翻身騎上,就向懸崖上麵飛去。

金雕載著他在樹林上方盤旋,因為天黑,他找不到當初那個山洞的所在,就隻好繼續飛去,然後在一塊岩石地上降落,他將身上的羊皮撲在了岩石上躺下睡覺,這隻金雕在他身旁伏下,也開始閉目入睡。

熟睡中,邢孑若又夢到了滄瀾大師跟劍神前輩,便向他們倆請教:“前輩,我們現在打敗了藥皇穀的敵人,卻不知要如何離開穀底?還望兩位前輩指點迷津!”

清一風將就朝滄瀾大師望去,滄瀾大師微笑著回應:“你們還沒有找到離開穀底的辦法是因為你們的劫難還沒有完全結束,你們看到了上古神器,卻還沒有了解上古神器,更不用提掌控神器了?”

邢孑若就疑問:“前輩,你不是說我不能駕馭神器嗎?”

滄瀾大師點頭應了,回複:“的確,你跟師正業都是凡人之軀,自然無法駕馭神器,但掌控神器,也並非不可能,江彩萍不也是肉胎凡骨,她就可以駕馭神器跟你們對抗,現在青銅鼎已經毀掉,但殘片尚在,對你尋找日金輪還有用,不過老夫為你指點迷津,並不是要你找到神器來稱霸天下,而是要借尋找神器來提高你的能力,以強大自我!”

邢孑若點頭應了,道:“兩位前輩,我現在已經騎著金雕離開了穀底,那我是不是可以用原來的辦法,將繩子放到穀底,接他們離開呢?”

滄瀾大師就向清一風望去,清一風道:“這隻是最後的辦法,你的劫難已盡,但小徒的劫難還沒有結束,他們隻有經曆住最後一難,才可以離開穀底!”

邢孑若就繼續詢問:“那他們的最後一難是什麼啊?”

滄瀾大師表示:“天機不可泄露,你雖然已經離開了穀底,但還不能放鬆對你自己的曆練,有比猛獸更難對付的難題正在等著你去解決呢?”

邢孑若點頭應了,滄瀾大師道:“要想強大,隻有戰勝自己的心魔!”一股白煙升起,這倆人又消失在了煙霧裏。他抬頭目送二人離去,就見白霧消退,夜幕裏,一尊青銅巨鼎騰空而起,發出了耀眼的光芒,而這尊巨鼎迅速變換著外觀,從一尊鼎裂成碎片,然後重新組成,形成了一座寶塔,寶塔再次打散,再組成了一口鍾。

這口鍾發出了清脆,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山穀間回蕩,驚散了無數鳥獸,大鍾又化作無數碎片,散落在夫妻狼山各處。

夏日的夜很短,隻做了一個夢,邢孑若就醒來了,這時天已經亮了,金雕已經抓了一隻金錢蟒回來,正在自顧自的食用。他站了起來,伸了懶腰,金雕就將一塊蟒蛇肉丟給了他,示意請他吃,邢孑若看著充滿腥味的蛇肉,搖了搖頭。

金雕吃飽之後,就展翅長鳴了一聲,邢孑若忙問:“雕兄,這是哪裏啊?你快帶我去穀底的懸崖邊,我要去找我叔叔傳話!”

金雕矮下了身體,讓他騎上,再次展翅騰飛,這次他看到了坡底,這裏似乎有活動的痕跡,因為在坡底的小溪旁有一堆炭火,已經熄滅,他忙示意金雕落下,然後來到了小溪邊,用溪水洗了臉,叮囑:“雕兄,你跟著我不要遠去,因為我還要騎著你返回穀底呢?”

對方鳴叫了一聲,就展翅飛走。邢孑若獨自順著小溪尋去,半路上還折了一根筆直的樺木,做了一根粗糙的樺木棒防身。很快他就進入了樹林裏,這片樹林的樹木很雜,有楊木,榆木,還有雲杉跟冷杉,地上則生滿了藤蔓灌木,不過有一條人工開墾出來的小路可以落腳,他就順著小路往樹林深出走去。

一條渾身清脆的小蛇從榆木樹枝上垂下,向他望來,邢孑若吃了一驚,忙用手裏的木棍挑開,但遠處的一聲虎嘯聲,令他立刻緊張了起來,隻見一隻斑斕猛虎在胡秋木樹下伸著懶腰,不過他似乎聽到了女子的爭執聲,忙循聲趕去,但一隻傻乎乎的黑熊從一株大楊樹後麵爬了出來,瞪著他。

邢孑若鼓足了勇氣,然後就開調運內力,握緊了手裏的木棒就去驅趕這隻黑熊。

黑熊見他動手,也不客氣,立刻向他撲來,邢孑若揮棒格擋,就聽卡擦一聲,這隨手折的樺木樹幹就是比不上獵手製作的樺木棒,輕易被灰熊撞斷,邢孑若也被灰熊頂飛了起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邢孑若顧不得全身疼痛,忙從口袋裏取出了一粒藥丸,塞進了嘴裏,然後就爬了起來,大喝一聲,握緊了小拳頭,就朝再次撲來的這隻黑熊打去。

他的小拳頭打在了黑熊的短嘴上,黑熊慘叫了一聲,立刻掉頭就跑。

邢孑若坐在了地上,這才看自己發疼的手背,就見手背已經破裂,流出了血來,上麵還粘著黑熊的一枚獠牙。

這裏實在太危險了,不能在此地久留,邢孑若揉著身上摔痛的地方,順手撕下身上的一綹衣服為自己手背簡單包紮了,就繼續順著小路走去,他看到了一片被伐過的樹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