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大海上橫行的人,除了海軍,就是海盜。
東邊人稱海盜為海賊,而我們國人稱東邊海盜為倭寇,凡是島國,海盜必然盛行。
莫顯聲調運內力,將這七麵盾牌喚醒排列,樹在了楊彩衣身前,將包圍她的海盜隔離開,白自問也搶身來到了盾牌前,伸手抓起了一麵盾牌,護在身前,擋住了一個武士砍來的一刀。
邢沉墨見下麵的海盜不斷往船舷上放箭,掩護海盜同伴登船,就對莫顯聲喊道:“盟主,我們快支持不住了!”
莫顯聲丟下戰船上的七麵盾牌,再次調運內力,將一股海水抽起,化作一道水龍卷,呼嘯著就朝下麵的小船卷去,小船上海盜登時又墜入了海裏,他縱身躍起,抓住了桅杆上的繩子,就迅速爬到了桅杆頂部,站在了橫杆上,朝使船下麵望去,他繼續調運內力,這股水龍卷在使船周圍急速盤旋,掛在船舷上的海盜紛紛被卷起拋到了大海裏。
一個海盜還是躲過了水龍卷,從船舷上翻入了甲板,拔出了武士刀就朝邢孑若砍來。
邢孑若忙閃身躲避,用手裏的鐵鉤擋開了砍來的一刀,這個海盜見他隻是一個小孩,也不在意,隻是用力砍殺。
避開對方看來得一刀後,邢孑若一腳踢出,踏在了這個海盜的膝蓋上,令其身體往前傾斜,楊飛趕了過來,一棍子戳進了這個海盜後心,海盜登時口噴鮮血,手裏的武士刀也墜落在了甲板上。
楊飛拔出了木棍,對他表示:“孑若,你跟在我身後,我保護你!”
邢孑若一腳挑起了甲板上的武士刀,握在手裏,回應:“不用,我能保護好自己!”
下麵從小船裏墜海的這些海盜有從海水裏露出了頭來,紛紛往使船遊來,抓著垂下的繩子就繼續往使船上爬來。
站在桅杆頂部的莫顯聲看的清楚,他再次調運內力,卷起一道水龍,將抓著繩子的這些海盜也卷了起來,重重的砸進了大海裏,邢沉墨帶著眾人立刻拔掉勾住船舷上的鐵鉤,丟進了海裏。
這些死裏逃生海盜見無法登上使船,紛紛掉頭朝自己的戰船遊回。
但戰船上也在交戰,大群的海盜被白自問和楊彩衣二人丟下了戰船,海盜頭子全身著火,就慘叫著朝楊彩衣撲來,卻撞到了一麵盾牌上。
海盜的戰船燃起了熊熊大火,莫顯聲將這道水龍卷調到了戰船上,迅速撲下,澆滅了大火。
白自問一掌就打在了戰船的桅杆上,已經被火燒黑的桅杆登時抖動了一下。
莫顯聲從使船的桅杆上縱身躍起,淩空飛步,掠過海麵,就踏在了一麵盾牌上,登上了戰船,一轉手腕,他的銅洗劍立刻從空中飛起,落入了他掌中,一劍砍翻了一個海盜,對倆同伴大聲道:“留著這艘船,我們以後能用得上!”
剩餘的海盜見自己不僅沒有搶到對方的財物,對方居然還想要強奪自己的船隻,倒底誰是海盜?
這些海盜雖然沒有頭領,但為了生存跟奪回戰船,繼續跟闖上船來的這三人激戰,但伴隨著刀光劍影,這些海盜紛紛慘叫著倒在了甲板上,白自問雙腳並用,將這些受傷的海盜摔到戰船外,丟進了大海。
大海裏正在往回遊的這些海盜也被戰船上丟下的同伴砸的暈頭轉向,嘰裏呱啦的大嚷著,不過血水很快就引來了一群鯊魚,海中的這些海盜立刻慘叫這被這群鯊魚吞噬。
戰船甲板上想要逃命的海盜聽到下麵同伴的慘叫聲,也不敢冒然跳海逃生,隻好拚死一戰。
莫顯聲見所剩的海盜已經不多,而且無心戀戰,就將自己的銅洗劍插在甲板上,雙掌平胸,調運內力,將這些海盜手裏的武器紛紛調出,調到了空中,形成了一道刀劍武器組成了黑龍,在空中急速盤旋著。
這些失去了武器的海盜忙下跪求饒,楊彩衣握了長劍就要繼續斬殺這些俘虜,莫顯聲一轉手腕,將這些刀劍全都紮在了甲板上,伸手攔住了楊彩衣,勸道:“他們已經求饒了,就放他們離去吧!”
這些海盜立刻磕頭答謝,莫顯聲對他們嗬斥:“這艘賊船我們沒收了,你們乘小船逃命去吧!”
這些海盜忙往船舷處奔去,戰船下麵還有幾艘救生用的小船,海盜抓著繩子滑的小船裏,拚命往海岸逃去。
這些海盜擠在了小船裏,又開始起了爭執,不免有人落水。
莫顯聲吩咐師弟:“你再仔細搜查一下這艘船,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白自問應了,提著一把海盜留下的砍刀,舉著火把就朝船艙內搜尋而去。
莫顯聲站在了戰船的船頭,向下麵這些逃命的海盜望去,楊彩衣站在他身邊,質問:“你就這樣放這些海盜的餘黨逃走了,留著他們可是禍患!”
他暗中調運內力,解釋:“但我們不能當著他們的麵殺了他們!”說著手掌轉動,一道水柱從海裏升起,化作一條水龍在空中急速盤旋,“這些海盜都是心狠手辣的嗜血之徒,當然不能留著他們,就讓大海來處決他們!”說著這道水龍呼嘯而下,將下麵的小船掀翻,這群海盜落入了大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