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文昭就道:“此事事關我們邢氏家族的機密,恕我不能告訴你!”
邢沉墨就得意的回答:“我見過,邢孑若也見到過,就是東皇鍾!”
邢文昭立刻驚訝了,邢沉墨是邢沉岸的弟弟,不過當哥哥的也不了解弟弟。
邢文昭就道:“那你跟我一道去見太後!”
“不,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見太後,在你去見太後之前,必須要先見一人,這人就是我們鐵血盟的盟主莫顯聲的師弟白自問!”
邢文昭回答:“鐵血盟,莫顯聲,不會就是在京城裏鬧事的江湖亂黨吧!我跟他又不認識,況且我也不想跟江湖亂黨扯上關係,不見!”
邢沉墨提醒:“族長如果真的想對上古神器更了解一些,最好見見這位白老板,因為我們都是見過東皇鍾的人,而他的師兄莫顯聲可以駕馭東皇鍾!”
邢文昭聽後驚訝了,質問:“真的有人可以駕馭上古神器嗎?”
“當然,不過隻有莫顯聲一個人可以駕馭神器,族長想要找到上古神器,就必須去見見白老板!”
邢文昭疑問:“既然這世上隻有你所說的莫顯聲一人可以駕馭神器,那我何不直接去見這個莫顯聲,向他打聽神器的事情!”
邢沉墨飲下一杯熱酒道:“隻怕你是見不到莫顯聲的,因為他已經被武後拘禁了起來,你要想好見到太後以後應該怎麼說?”
邢文昭就表示:“那你說的這個白老板他現在何處?我不能離開驛站的!”
邢沉墨就脫下了自己的一口鍾外套,道:“族長,你換上我的外套,讓我兄長送你出去,白老板就在驛站外等你,他會告訴你有關東皇鍾的一切事情,這是你所不知道的!”
邢文昭猶豫了片刻,就應了,換上了一口鍾外套,戴上了麵巾,邢沉岸將他送到了驛站門口。
驛站外有一輛馬車在等候,馬車的車夫見他出來,立刻表示:“邢老爺,請上車吧!”
邢文昭進入了馬車內,隻見車內亮著風燈,一個年輕壯漢坐在馬車裏,用西北口音道:“在下就是天水客棧老板白自問,也是莫顯聲的師弟!”
邢文昭摘下了麵巾,回應:“我就是盤古山莊莊主邢文昭,聽沉墨說你要見我有要事商議?”
白自問點頭應了,車夫一揚馬鞭,馬車就離去,邢文昭忙問:“白老板這是要帶我去哪裏啊?”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跟師兄還有邢沉墨一起進入了藥皇穀,而令郎邢孑若已經進入了穀底,那東皇鍾就是從穀底發掘出來的!”
邢文昭就詢問:“藥皇穀在哪裏?”
白自問介紹:“藥皇穀在突厥東北方的夫妻狼山深處,普通人根本無法進入,而藥皇穀穀底異常險惡,不過我們經曆了重重艱難險阻,已經成功將東皇鍾帶到了京城!”
邢文昭聽後格外激動,就追問:“是嗎?你們真是太厲害了,我們家族尋找了近千年的神器卻被你們找到了,那神器現在何處,我能否一看?”
白自問坦言:“東皇鍾已經被太後運到了皇宮內,你會見到的,不過你見到的隻是七麵青銅盾牌,想要將其組成神器東皇鍾,唯有我師兄莫顯聲可以做到!”
邢文昭就詢問:“那你師兄為什麼不將東皇鍾組成獻給太後啊?”
白自問微笑著回答:“隻因為你們家族的預言,當女性重新掌控天下時,就是神器重新現世之日,我們不希望太後登基為帝!”
“為何?”
白自問介紹:“武後為了鏟除異己,重用酷吏小人,陷害重臣良將,為天理國法都不容!如果讓她做了皇帝,天下人都要遭殃!”
“我明白了,那請白老板給我講講事情東皇鍾的事情吧!”
白自問就道:“本來我是不相信什麼上古神器的,但眼見為實,我也得知這上古神器並不隻一件,應該有十件,你可知道我師兄為何能夠駕馭東皇鍾嗎?”
邢文昭搖了頭,白自問繼續介紹:“因為東皇鍾不是我師兄遇到的第一件上古神器,而神器的威力巨大,我師兄雖然身陷囹圄,就算被太後處斬,但隻要神器還在,她登上皇位之後,就會命喪神器之下!”
“你怎麼敢肯定呢?如果神器真的可以殺死太後,太後隻需要將神器毀掉,或者封存起來!”
白自問搖頭表示:“沒用到,普通人是無法駕馭神器的,也無法控製神器,你幫我轉告太後,讓她在生存跟皇位之間隻能選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