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為了私事要會見某些人時,就會秘密的進行,當然是在安全的前提下。
曆史上每一個皇帝身邊都有一個史官,這個史官專門負責記錄皇帝的日常言語行事,甚至包括皇帝的私事,不過這種記錄除了皇帝本人不能閱讀之外,其他人都可以在皇帝駕崩之後讀到。
這也是對當權者的一種警戒和幹涉,武後現在沒有這種煩惱,因為她還不是皇帝,不用讓史官來記錄自己的言語行事,但她對自己的某些事情也需要秘密進行,比如會見某些非官方的的人。
武後散了早朝,回到蓬萊宮內,上官婉兒立刻來向她稟報:“盤古山莊莊主邢文昭奉詔入京進諫,現在已經被安排在了城外芳安驛內,隨時聽候太後宣召!”
“邢文昭來了,為什麼不把他安排在城內皇宮附近的驛站?”
上官婉兒忙解釋:“奴婢也有此疑問,負責傳召的官員稱現在京城四門戒備,對外來人員嚴加盤問,邢文昭非朝廷官員,故未能通過盤查入城!”
武後就道:“胡說,本宮召見之人也不能入城嗎?”
上官婉兒忙表示:“太後,奴婢認為太後不宜公開召見邢文昭,因為此事牽涉到江湖亂黨莫顯聲跟上古神器之事,莫顯聲身為亂黨之首,手下餘黨甚眾,如果他這群亂黨得知太後召見邢文昭,就會對其造成危害,而上古神器又係傳說,無法證實,故太後不已公開召見邢文昭!”
武後聽了道:“婉兒言之有理,孔均應該也快返回京城了吧,那就讓邢文昭先在驛站內住下,等孔均歸來後,在慈雲寺內召見他二人!”
上官婉兒領了命,就詢問:“太後,那是否讓邢孑若跟他父親相見?”
武後思慮了片刻道:“暫時先不要讓他父子相見,你傳令下去,等京城內的逆黨肅清之後,再安排邢文昭進城!”
上官婉兒領命下去,武後坐在了軟榻上,對服侍她的太監小原子道:“傳武承嗣進諫!”
武承嗣很快就應召入宮覲見,他知道是緝捕江湖亂黨之事,就道:“啟稟太後,城內的亂黨已經基本肅清,不過被劫走的一對孩童仍未找到,臣自當繼續率部下繼續全力追輯!”
武後聽了就生氣的嗬斥:“把亂黨送到你們手裏,你們都捉不到,朝廷要你們有何用?城外的亂黨剿滅的如何了?”
武承嗣忙解釋:“據丘將軍的最新戰報,他們在鳳羽衛的協助已經將整座莽嶺搜索了一遍,但這群亂黨已經逃出了莽嶺,往洛陽東南方逃去了,應該是大鴻寨那裏!”
“看來這群亂黨又要效仿歲首之事,準備從大鴻寨脫身,著令丘神績將大鴻寨團團包圍,不要放走一個亂黨!”
武承嗣應了,領命告辭離去。
雖然邢文昭是被武後派來的使者秘密帶往京城的,卻因為身份問題被滯留在了城外,安排在了芳安驛內。他的行動是秘密的,卻逃不出鐵血盟的眼睛。
太後派來的使者回到芳安驛內向這一行人傳達了太後的旨意,令他們現在驛站內等候,沒有武後旨意,任何人不得離開驛站!
邢文昭立刻愣住了,與他同來的是山莊內的先生邢沉岸,女兒邢姬珠,作為使喚丫頭用的。
這個傳旨的官吏見這群鄉下人不知所措,就多嘴說了一句,京城最近鬧亂黨,你們在驛站內安全一些。
邢文昭隻好領令留下,然後恭送這個官吏離開。
邢沉墨將手揣在了袖子裏,道:“族長,太後召你進京,咱們到了京城卻為何又讓我們在驛站內等候啊?”
邢文昭就解釋:“你沒聽剛剛那位大官說京城最近鬧亂黨,不安全,另外太後明天日理萬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到京城了,所以她要抽時間來召見我啊!”
邢姬珠就道:“一年多沒有見到弟弟跟墨線了,也不知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他們在房間裏聊天打發時間,晚飯後,他們睡不著,就繼續圍著爐火飲酒聊天。這時卻從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邢沉岸忙起身開門,見是驛卒帶了一位身著一口鍾的男人站在了門外,他見到了此人不由驚訝,道:“怎麼是你?你也來京城了?”驛卒見他們熟識,就告辭離去。
邢文昭在房間詢問:“沉岸,何人來訪啊?”
邢沉岸走入了房間,這個男人摘下了麵巾,居然是邢沉墨,姬珠忙招呼:“沉墨叔!”
對方解釋:“我也是從山莊一路跟來的,而且有要事跟族長商議!”
他們坐了下來,邢姬珠為他斟了一杯酒,邢文昭就詢問:“你找我所謂何事?”
邢沉墨道:“太後召見你之時,孑若已經回來,在京城內,太後找你必定是詢問上古神器之事,不知族長可見到了真實的上古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