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正業回答:“你以為這些是好東西啊?有時候這些就是咱們的催命符,你武功高一些,負責保護他們二人。途中我會負責教你們武功,你們要抓緊鍛煉了。”
入夜後,客船掛起了風燈,照常前行。師正業打開了太後所贈的練槍之書,開始一邊學一邊教自己的這仨同伴練習。
兩日後,船到風陵渡,這裏就要從運河內改到涇水往西南行,不過仍是前往陝西境內,從這裏過了潼關,離華山不遠,站在船頭可以遙望到華山,天空飄起了雪花,明顯冷多了,師正業就向李春燕詢問:“華山離這裏不遠,我們能否在這裏暫且歇息一段時間,上華山去看看?”
對方就回應:“不行,你們當是旅行啊?太後專程交待,沿途不得逗留,以免惹人耳目!”
師正業就質疑:“我們是出使吐蕃,又不是去做奸細探馬,何必要搞的如此神神秘秘呢?”
對方回答:“主要還是你們的身份特殊,本官知道你是華山劍神清一風的高徒,不過你師父已經死了,你就沒有必要在上華山自找麻煩了!”
師正業不語,自從他妻子班雲身亡,華山派已經不再跟他聯絡,他奉武後之命出使突厥,就已經跟華山派斷了聯係,現在返回華山,反而會引起華山派弟子的懷疑。
當他鬱悶時,就會飲上一壺熱酒,然後看一會狄仁傑送他的《大成心經》,裏麵記載了各種疑難雜症,最主要的是針灸之法。針灸的最大好處就是隨時可以施針救治,而且銀針攜帶方便,師正業就可惜道:“雖然知道針灸之術,卻沒有銀針,到長安後去向藥鋪采購一套。”
他們很快就到了長安,這裏已經不再乘船,李春燕帶他們下了船,進入長安城外的一家驛站內,邢墨線身體有些不舒服,就躺在了房間的床榻上休息。師正業便去向李春燕稟報,希望能夠帶墨線去找大夫醫治。
李春燕提醒:“別忘了你們的身份跟上級的叮囑,如果需要大夫醫治,本官會安排的。”然後又對隨從吩咐:“管珂,你離開驛站去找個大夫回來,為邢墨線醫治,記住讓大夫把藥帶來!”
這個名字叫管珂的鳳羽衛衛士領命離去,師正業回到了房間裏,查看邢墨線的病情,然後道:“我們三人解釋從藥皇穀穀底出來的,體質已經與常人不同,你就要多加小心了,另外還要加強鍛煉,增強體質。”
管珂很快就帶回了一名大夫,為邢墨線把了脈,介紹:“病人不礙事,就是受了一些風寒,吃幾副藥,出出汗就好了!”
師正業立刻向這名大夫詢問:“不知先生可攜帶有銀針?”
這個四十多歲,留著山羊胡的大夫取出了紙筆,就要開方,聽後就回答:“老朽不擅長施針,所以就沒有攜帶銀針!”
師正業就表示:“那先生可否為在下代購一套銀針呢?”
“當然可以,不過可能要等,這銀針不是現成的,需要向銀匠訂製。”
師正業道:“那需要等多久呢?”
老大夫一邊開方一邊回答:“最快也要兩天吧,製作銀針是件精細活,馬虎不得!”
師正業就要拿銀子,李春燕卻道:“不必了,我們等不了這麼久的!”
“可墨線還在生病,難道我們不等他病好就要繼續趕路嗎?”師正業據理力爭。
李春燕回應:“你們的身份可是流放的囚犯,囚犯還有養病的權力嗎?”
“你!”
李春燕道:“不必灰心,你的醫術還沒有煉成,等到了成都再購置,那裏有現成的!”然後對這個大夫表示:“你就不必開方了,取一些配好的藥物給病人服用吧!”
大夫一聽病人是流放的囚犯,就道:“也罷,老朽就多開幾副,你們路上繼續為病人煎服,不出三五天就會愈合的。”
管珂將大夫打發走了,方正就去熬藥,邢孑若感歎:“我們曾經跟著陳大夫學醫,可惜一直沒有什麼成效。”
師正業表示:“趁著現在有大夫的時候抓緊用大夫吧,等候我們找不到大夫,就要全看我們自己的醫術了,另外也要多攜帶一些日常所用的藥物!”
李春燕嗬斥:“急什麼,我們還在大唐的舊都呢?等你們到了雲南永昌再準備這些必需品吧!”
師正業就提議:“那我夜裏出去抓些藥,天亮之前趕回來!”
李春燕立刻阻止了他,道:“我們明天改乘馬車,等到了祁山腳下,就要步行了,你還是養足體力準備爬山吧!夜裏就不要再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