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正業坦言:“我並不知道他們會在今夜偷襲我們,但我一直都小心警戒,出門在外,不得不防!”
方正端了一木盆江水來,管珂用自己的手絹蘸著冰涼的江水為師正業後已被的傷口清理,然後撒上了金創藥止血,焦船頭又讓手下送來的紗布,師正業一直咬著牙,拒絕了老船頭拿來的木塊。
老船頭繼續詢問:“剛剛老朽聽那個屠全村說你們倆人中了他們的毒箭,卻為何沒有毒發身亡啊?據老朽所知,他們的五步奪命毒用的是蝮蛇或蝰蛇的毒液,中毒之後,不出五步就會毒發,一炷香時間內如果沒有解藥,就會毒發身亡!”
邢孑若表示:“能夠毒死我們的毒還沒有被發現,想要取我們的性命也沒這麼容易!”
焦船頭忙點頭稱是,師正業道:“讓你們的兄弟開船,我們抓緊趕往龍平碼頭。”
貨船又起錨揚帆,繼續行進。焦船頭命一些船工打了江水清理甲板上的血汙。
天空飄起了雪花來,沾血的船帆吃足了北風,就帶動貨船急速向南方駛去。
船艙房間裏,方正從行囊中取出了師正業備用的襯衣和棉衣,讓他穿上,管珂就表示:“你在房間裏帶著不要動,我去看下李都尉跟卓秋娘她們倆,也不知這酒毒要如何解?”
師正業回答:“用江水為二人洗麵,酒毒即可解除!”
邢孑若的傷口也包紮好了,就道:“快看下你們的東西是否還在?”
方正跟墨線二人拍了漆筒跟鐵匣,他們一直隨身攜帶,就連吃飯睡覺都不離身。一說到吃飯,眾人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他們昨天晚上都沒有用飯,又惡戰了大半夜,不過現在仍沒有食物可以充饑。
管珂挎了一隻竹籃進來,取出了烤肉,道:“師公子,你說他們賣的酒有問題,不知這烤肉是否也有問題?”
“隻有吃過以後才能知道這烤肉有沒有問題,你吃過沒有?”師正業詢問。
管珂點頭道:“我吃了一些,不過聽了你的勸告,就沒有飲酒。”
師正業取了烤肉放在炭火上加熱,然後開始食用,管珂就驚訝:“難道你就不怕肉裏有問題?”
方正跟墨線二人也取了烤肉放在火上加熱,介紹:“我們的身體早就是百毒不侵,就算有毒也不怕!”
接觸了酒毒之後的李春燕清醒過來,忙更換了衣服,洗了臉,開始妝扮自己。卓秋娘清醒後,就疑問:“李都尉,我這是怎麼?怎麼衣服好亂,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我一點都記不起了!”
李春燕回答:“你中了催情酒毒,幸好師公子舍身救了你!”
卓秋娘聽後立刻捂住了臉啼哭起來,李春燕便訓斥:“哭啥子,你又沒損失什麼,趕快把衣服換了,我帶你去找他們!”但這個女子一直在啼哭,一邊哭一邊道:“我娘還等著我回家鄉嫁人呢?這下可如何是好?”
“那你就嫁給師公子好了!”
管珂走了進來,見到二人已經醒來,就道:“師正業說的辦法果然有效,你們醒來了?”
李春燕立刻站了起來,奔到了管珂身前,壓低了聲音道:“你跟我出去說話!”就抓著管珂的手出了房間,跳到了船艙頂,才鬆開,然後向管珂低聲詢問:“昨天夜裏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感到自己被人按在了甲板上不能動?你知道嗎?”
管珂就如實相告:“都尉你中了酒裏的催情毒,除了下毒者,都沒有解藥,不過師公子卻讓我用江水為你們倆冷敷,你們果然醒來了。”
“催情毒?我也中了此毒,難道是師正業這群人?”
“當然不是,是我們從那群船工手裏買的酒有問題,秋娘整整昏睡了一夜,你們倆都被賣給咱們酒肉的船工當作人質,師正業為了救你們倆才受的傷。”
“走,帶我去看看師正業他們,這小子不是看不起我們對我們持戒備嗎,怎會好心救我們呢?”李春燕道、
跳到了甲板上,李春燕看到這艘貨船已經啟程,一群船工正在用江水清洗甲板,二人進入了師正業的房間內。
四個年輕人在房間正吃著烤肉,李春燕一進門就道:“師公子你們好胃口啊?就不怕烤肉裏有毒嗎?”
方正回答:“有毒我們也不怕,不過可以肯定,你們買回的酒裏有毒,而且是催情毒,幸好我家少爺舍身救了你們,否則你們要是落到了昨夜那群悍匪手裏,可就生不如死了!”
李春燕質問:“誰知道你家少爺是如何解了我們的毒,該不會是用身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