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正業追問:“那我們就先隨你們前往巍山,你們可要說話算話!”
聽說寨子裏來了年輕的漢人,彝族的男女老少都出來圍觀,仿佛看珍奇動物似得看這他們,師正業就質問:“你們又不是沒見過漢人,我們跟你們生的不都一樣,有什麼稀奇的?”
酋長的兒子回答:“你們跟我們見到的漢人不一樣。”
隻見這些彝族人大多還居住在山洞裏,極少數人用木頭搭建房屋,酋長自然住在木頭房子裏,請眾人席地而坐,下人送上了果子酒跟水果,酋長命兒子去宰頭牛招呼客人。
黃胡子酋長介紹:“我們距你們漢人的城鎮算是比較近的,所以也先進一些,另外兩位酋長他們那裏就落後了,他們的族人大多數還住在山洞裏,極少數住在樹巢裏。”
旁邊的邢孑若好奇的詢問:“是樹屋嗎?我們漢人也會在樹上搭建房屋居住。”
師正業害怕被這些彝族人留下過夜,用過午飯後,就催紅胡子酋長帶他們前往巍山,仨酋長聽後就笑了,紅胡子酋長介紹:“從這裏趕到巍山最快也要五天時間,不用急。”
黃胡子酋長也附和:“今天你們就在我的寨子裏住,明天一早就帶你們前往巍山。”
師正業忙道:“不,我不在這裏過夜!”
黃胡子嘲笑:“師公子,你怕什麼,難道我們會吃了你不成?”
“這可說不定,我就被人當作食物一次。”師正業回答。
李春燕對他表示:“你連人多勢眾,嗜血濫殺的蜀中悍匪都不怕,難道還怕這些落後的彝族人嗎?”
“男人好對付,女人可就難纏了!”
李春燕疑問:“你是怕寨子裏的女人糾纏你,不用怕,我來保護你!”
師正業回答:“你來保護我,我更怕!我們還是吃了飯抓緊趕路吧!”
寨子裏的族人送上了午飯,烤牛肉跟木薯,這裏連大米都沒有,隻好配著果酒食用。
飯後,仨酋長帶著師正業他們繼續前行,往盤山路上走去,到了半路,就看到山崖上站著一個紅頭發的怪人,手裏握著一對銅斧,朝他們大叫大嚷。
方正跟邢孑若立刻驚呼:“快看,是野人!”
師正業訓斥:“什麼野人,紅頭發的胡人難道你們沒有見過嗎?”
紅胡子酋長就讓自己的族人上前驅趕這個野人,但野人卻叫嚷著,雖然聽不懂他的話,但從他的手勢可以明白,他是來打劫的,讓這些人留下財物,否則·······
眾人向這個紅頭發怪人望去,隻見他身前是一塊巨石,怪人腳下踏著一根木棒,如果他一腳踏下去,木棒就會把這塊巨石掀翻,然後砸向山道上的眾人。
師正業就詢問:“怎麼你們這裏還有胡人?”
紅胡子酋長回答:“他們就是搶奪我們牛羊的妖魔鬼怪,以前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今天就他一人,不如抓了他來審問!”說著就命自己隨從中兩個身強體壯的小夥往山崖上偷偷摸去,務必要將這個紅頭發妖怪活捉。
山崖上這個紅頭發怪人見下麵的人遲遲沒有回應,就發怒了,踏著木棒的腳一用力,就將巨石掀翻,往山道上的眾人砸來。
師正業迅速調運內力,一道劍氣射出,擊在了這塊巨石上,將巨石擊的四分五裂,邢孑若也拔出镔鐵槍飛身而起,將這些碎裂的石塊掃落山崖下。
山崖上的紅發人見狀,立刻暴跳起來,丟下了手裏的一對銅斧,抓起了身前的碎石塊就朝山道上的眾人砸來,師正業也縱身躍起,食指探出,一道劍氣就將砸落的石塊擊的粉碎,雙腳在山岩上一點,身體繼續往山崖上躍去,輕鬆的避開了頂上紅頭發拋下的落石,搶落在了山崖上,紅頭發的身前。
紅頭發野人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抓起了銅斧,嘴裏哇啦哇啦的嚷著,朝師正業砍來。
師正業道:“這分明就是西域來的胡人,哪裏是什麼妖魔鬼怪!”身體一側,避開了砍來的雙斧,身體又往旁邊一側,雙手一轉,就抓住此人的手腕,隻見這個紅頭發眼睛是藍色的,臉上跟身上都長著濃密的黃毛,有點像變異的王義。
紅頭發被師正業抓住了一雙手腕,還想繼續反抗,但手腕傳來了劇痛,令他不得不丟棄雙斧,張嘴就朝師正業的脖子咬來。
人被逼急時也會跟野獸一樣咬人,師正業鬆開了紅頭發的手腕,但右手的掌攥成了拳,由下往上重重的擊在了紅頭發的下巴上。
紅頭發怪人身體往後退了幾步,張嘴吐出了一顆帶血的牙齒,師正業身體前移,伸手就向這個紅頭發脖子抓來,準備活捉此人,但紅頭發身後卻冒出了一隻猴子,一下子跳到了師正業頭頂,對他又抓又撓。
師正業隻好改變進攻方向,一把抓住了這隻伏在自己腦袋上的猴子,身前的紅頭發卻抓了一把石灰粉朝他眼睛撒來。他忙用衣袖護住自己雙眼,再睜開眼睛時,紅頭發已經不見了,手裏就一隻吱吱亂叫的小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