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天贈予你額外的眷顧時,也會拿走你的一些本性。
穿過野人山,翻過大雪山,師正業他們終於進入了吐蕃境內,在一個牧人的指點下沿著怒江而上,來到了一個叫作察隅的鎮甸,鎮上的人並不歡迎他們的到來,但迫於這群人的威力,隻好作罷。
他們進入了鎮上唯一的一家酒館兼飯館,老板端出了一大鍋熱氣騰騰的燉牛肉請他們享用,他們一邊喝著青稞酒,吃著燉牛肉時,就聽到遠處傳來了狼嚎聲。師正業就向店家詢問:“這裏是不是有很多狼出沒?”
羊角公翻譯了,店家點頭應了,介紹:“白狼王曾經到過這裏,我們鎮上的人都對這些野狼有些恐懼和敬畏。”
邢孑若疑問:“白狼王?”
羊角公回答:“不錯,狼是群居動物,會跟人類一樣推舉出一位強大的首領來統領狼群。”
師正業就表示:“雪狼湖那裏就有一隻雪狼王,我有幸一見,不知這位白狼王如何?”
店家就對他們說了幾句,羊角公翻譯:“店家說如果我們能獵到狼皮,他願意用好酒跟我們換!”
“那你告訴店家,我們今晚就去獵狼,讓他準備好酒!”師正業道。
用過燉牛肉後,師正業讓眾人把行囊留在了酒館裏,他帶著同伴就出了酒館,循著狼嚎聲找去,入夜後的這裏還是很冷,山穀裏一片漆黑,隻見數十對綠油油的小眼睛在黑夜裏忽隱忽現。
方正跟墨線二人冷的直哆嗦,師正業就道:“這次獵狼主要是為了鍛煉方正跟墨線二人的奔跑攻擊,我在突厥的獵手師父說過,隻有成功獵到一匹狼的人才能成為合格的獵手。”
邢孑若就向二人詢問:“你們倆在夜裏是否能夠視物?”
方正點頭應了,回答:“我自從藥皇穀穀底出來後,就可以在黑暗中視物。”
邢墨線卻搖了頭,師正業就道:“沒關係,你隻要能夠看到狼的眼睛即可,如果看不到狼的眼睛,就閉上眼睛,靠感覺!”
他二人的武功微弱,最初是方正最末,自從藥皇穀歸來後,就超過了墨線,但他們都是有武功基礎的,而且經過這次旅途中的加強訓練,武功已經突飛猛許多。
“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如果你們不能在行動中將狼一擊斃命,就會被狼反擊致傷,甚至是死亡!”師正業冷聲道。
方正跟墨線二人握緊了玄鐵劍跟镔鐵槍,屏住了呼吸,蓄勢待發。
邢孑若手持軟鞭,站在了高處,盯著他二人,師正業道:“你們倆先一起去獵一頭狼來,記住一人攻擊,一人防備!”
兩人聽後就朝這些綠油油的小眼睛奔去,旁邊的羊角公就道:“師公子在訓練勇士這方麵還真有一手,堪為師表啊!”師正業就客氣回應:“羊角前輩誇獎了,我們還要向你多學習吐蕃語跟江湖經驗呢!”
倆少年跟這些狼交手時,才發現這些狼要比人狡猾,而且勇猛,玄鐵劍跟镔鐵槍雖然是極品武器,但用來對付狼還不如木棒好用。他二人被一對綠眼睛引入了一處小山穀中,陷入了群狼的包圍圈。
師正業他們也迅速跟進,暗中調運內力,準備在危險的時刻出手相助。
一頭狼發起了反攻,方正明顯感到危險的迫近,一匹狼迅速撲來,他忙閃身躲避,另外一頭狼也朝他撲來,狼嘴裏的腥臭氣湧入了他的鼻孔裏。墨線閉上了眼睛,揮舞了手裏的镔鐵槍憑借感覺驅逐撲上來的群狼。
師正業多次想要出手搭救,但總是忍住了,一匹狼眼睛將方正撲到,邢孑若忍不住就縱身躍起朝方正奔去,但墨線卻長槍一揮,挑開了按住了方正的這頭狼。
方正一個打滾從地上躍起,揮舞了手裏的玄鐵劍就朝一頭狼追殺而去,邢孑若不由停下了腳步,但一頭狼盯上了他,趁他鬆懈時,就發起了突然襲擊。孑若不備,立刻被這頭撲倒在地,一對鋒利冰冷的狼爪子按住了他的雙肩,綠油油的眼睛就向他壓來。
邢孑若的腿還可以活動,一腳踢出,踹在了這匹狼的小腹,將它頂了出去,但狼爪也將他的衣服抓破。
方正一劍砍下了一頭狼的腦袋,而墨線將長槍刺進了這頭掉了腦袋的狼肚子中,一人提著狼首,另外一人扛著狼的軀體在群狼的追趕下往師正業他們這裏奔來。
邢孑若也伸手掐住了一頭狼的脖子,然後飛奔起來,攔在了方正跟這群狼之間,抓了狼的尾巴就朝群狼發起了攻擊。
這群狼見這個少年如此凶猛,立刻哀號一聲,掉頭逃竄。
他們完成了獵狼的考驗,師正業就道:“可惜,狼腦袋掉了,肚子也中了一槍,這頭狼就不值錢了,接下來你們倆要分開行動,一人獵一頭狼來,如果成功了,就可以獲取勇士的稱號!”
方正有些膽怯,師正業解釋:“現在就是考驗你們單獨作戰的能力,要克服恐懼的心理,記住,你跟狼的爭鬥不是你我就是我亡。”
兩人分開往鎮上返回,立刻就被狼群跟上,想到狼群就在身後,二人的心髒都加速了跳動,但也暗暗握緊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