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苦惡劣的環境中生活的人不僅頑強,就連動物也變得狡猾奸詐,在跟人類關係最好的野獸中,隻有狗。
狗成為人類的夥伴和助手已經有上萬年的曆史了,人類在不斷的進化,這些狗也在不斷的進化,有的人變懦弱懶惰了,狗卻變得勇猛起來。
師正業他們在進入布達拉宮時,被守衛攔在了外麵,入夜後,又被騙到了紅山上的一座破舊的宮殿內,十個喇嘛將他們團團圍住,看來論欽陵打算在這裏將他們滅口。師正業早有察覺,所以一路留意了方向,也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勢力。
小胡子見雙方翻臉,就知不妙,師正業用漢語對他表示:“想要活命,就趴在地上,或者找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邢孑若忙詢問:“師大哥,怎麼辦?”
師正業回答:“墨線,你對付這一老一少,方正,孑若跟我一起對付這些喇嘛!”說著就調運了內力,準備發射劍氣。
這些喇嘛便要來抓他們,師正業伸手抓住了一個喇嘛的手,同時另外一隻手的食指探出,一道劍氣破指而出,射向了住向墨線的一個喇嘛麵門。對於論欽陵派來的殺手,他不會手下留情。
這道劍氣徑直射穿了這個喇嘛的手掌,墨線得以脫身,縱身躍起,一個箭步就跳出了這些喇嘛的包圍圈,雙掌齊出,就朝寶座上這個年輕人抓去。
寶座上的這個年輕人顯然是假冒吐蕃堆榮芒保傑讚的傀儡,嚇的立刻從寶座上滾下,倒是旁邊這個老者橫出手臂就朝墨線後背劈去。
師正業有個老習慣,在獨戰群雄時喜歡抓著一個敵人作武器,以敵人作武器既能當鞭子抽打剩下的敵人,還可以作擋箭牌。他先前跟格桑傑手下的八大喇嘛交過手,知道這些喇嘛武功不弱,似乎還練就了刀槍不入的之軀,如果這些喇嘛都跟格桑傑手下的八大喇嘛一樣武功高強,那他們自然不敵,不過師正業抱有僥幸心理,一是他已經死過兩次的人,現在也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身,武功也非當年,二是跟這些喇嘛的打鬥聲可以引來布達拉宮的注意,如果能將覺仁上師跟堆榮芒保傑讚引來最好。
墨線避開了這個老者的偷襲,一腳將這個年輕人踏在地上,轉身就朝這個老者麵門打去。
老者的武功也不弱,閃身避開攻擊,就去擒拿墨線的脖頸,不過墨線敏捷的躲了開,兩人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師正業抓著一個喇嘛的手臂瘋狂的朝其他喇嘛甩去,他的戰術令這些喇嘛臉色大變,方正跟孑若二人各執武器向剩餘的喇嘛進攻,金屬相撞的聲音穿過破舊的宮殿,回蕩在深夜裏。
他們正在宮殿內激戰時,從山腳下趕來了一隊人馬,舉著火把,拿著鐵棍朝宮殿趕來。
交戰中,一個喇嘛手裏的大鑔揮出,徑直劈斷了師正業手裏抓著的這個喇嘛的臂膀,熱血噴濺,他隻好丟掉了手裏的斷臂,反手抓住了另外一個喇嘛掃來的鐵棍,這鐵棍砸在了他身上也發出了金屬的撞擊聲,但他卻毫發未損,看來金剛不壞之身絕非虛名,。師正業躲過一個喇嘛手裏的鐵棍,施展出在突厥學到的棍法,掃翻了兩名喇嘛,重重的擊在了一個喇嘛的銅鑔上,再次發出了刺耳的撞擊聲。
看來這十個喇嘛的武功不弱,但並沒有煉成金剛不壞之身,還是會受傷流血的,師正業越戰越猛,打的這些喇嘛不斷後退,方正跟邢孑若二人也異常勇猛,劍出如風,槍出如龍。
一個喇嘛就丟出了手裏的一對銅鑔,急速飛旋著朝師正業的腦袋削來,師正業一棍撞開了銅鑔,這銅鑔又朝方正腦袋旋去,孑若手裏的镔鐵槍一抖,就震開了銅鑔。
師正業手裏的鐵棍一鬆,撞到了這個喇嘛心口,雖不能如長槍一般將其身體洞穿,但也擊的他口吐鮮血。
一炷香時間過後,十個喇嘛皆受傷在身,而那個老者也未能抓到邢墨線,就喝令:“布陣,格殺勿論!”
師正業聽懂了吐蕃語,也用吐蕃語吩咐:“墨線,你先逃出宮殿,在宮殿門口點火引路,方正,孑若你們倆保護我的後背!”
但這仨少年根本沒有聽懂他說的吐蕃語,仍各自為戰,但這些喇嘛已經布成了一個四方陣,幸好宮殿內空間很大,四方陣將他們三人包圍在內,十個喇嘛一手防備,一手準備攻擊。
被削斷胳臂的這個喇嘛臉色慘白,但仍獨臂作戰,四方陣很快就變成了三角陣,不斷向中間壓縮。
師正業用漢語道:“你們倆背靠背,我來逐個擊破!”說著調運內力,縱身躍起,一道劍氣射出,直逼一個喇嘛的眉心,但這個喇嘛將手裏的銅鑔往身前一擋,劍氣擊在了銅鑔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宮殿外,一個身著駝毛大衣的年輕男子手執狼牙棒,帶領了八個喇嘛向裏麵望來,墨線甩掉了老者,逃向宮殿門口,卻被這群人攔住,看對方服飾裝扮,就大吃一驚,想要給喇嘛的師正業傳信,這個年輕人一揮手,兩個喇嘛挺身而出,四麵銅鑔就將他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