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自己是否真的愛一個人,那就暫時離開他,如果離開了他後,就感到缺少了什麼,嚴重影響到自己的生活時,就說明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人了,那自己就是愛他的。
人活著是為了什麼呢?
首先是生存,其次是更好的生存。
師正業帶著同伴千裏迢迢的來到吐蕃,就是為了更好的生存。大的說是為了代表自己國家跟吐蕃的和平,小的說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孩子和孩子的母親。
但他現在被困在一個半山腰的洞穴內,他看到天空再次黑了下來,生存的希望越來越小,隻好盤膝打坐,等待奇跡的發生。
獒犬被雪雕抓到了懸崖頂,得到自由後,立刻向山嶺下奔去,野獸的本能和獒犬特有的靈性讓它能夠找到回家的方向,它可以越過普通人所不能通過的地方,而且也很順利的下了山,就朝著邏些城的方向奔去,它走的不是路,或者說隻要能落腳的地方都是路。
在天黑時,這隻獒犬停下休息,然後到山野中覓食,它聽到了一聲雄鷹的啼叫,立刻仰頭望去,雖然是夜晚,但它的眼睛仍然看到清楚,而且視野也更敏銳,就銜著一隻野兔向這隻雄鷹追去。
鬼狼認出了這隻雄鷹就是主人豢養的那隻,跟著雄鷹就一定能找到主人。
山道上出現了大群的騎兵,鬼狼忙在山岩後躲了起來,然後開始享用美餐。
這群騎兵被一個戴著紅巾的將領引著,慢慢的走出了山穀,就看到了在避風的山坳裏,一頂帳篷內亮著燈火,立刻示意屬下兵士勒住馬,然後悄悄拔出了佩刀,向帳篷圍去。
不過一個兵士進入了帳篷方向裏麵空無一人,就出來向上級稟報,這時卻從黑暗中躥出了一群背負刀劍的男子,將這群騎兵團團包圍,為首的是一個健壯高大的老者,身披黑色鬥篷,頭戴皮帽,其他人皆是黑衣黑褲,看服飾外貌卻是漢人妝扮。
紅巾將領見自己和部下被圍,就握緊了佩刀,用吐蕃語詢問:“你們是何人?敢打本將軍的埋伏?”
這些漢人根本聽不懂他的話,就一起向為首這個老者看去,這個老者用漢語反問:“你們是何人?可有能講漢話的人?”
兩群人語言不同,又都攜帶著武器,形勢格外緊張,紅巾將領立刻聯想到了大唐來使,就用吐蕃語下令部下突圍。他的手腕剛動,這個老者手裏的長劍就朝他的手腕刺來,驚得他忙往後撤回手臂,對方的長劍磕到了自己的佩刀上,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這個老者也用漢語命令屬下:“把他們的武器下了!”
兩群人就展開了交鋒,但在刀劍的相撞聲中,紅巾將軍手裏的佩刀已經被挑脫了手,而且手腕還被劃傷,他忙捂住了自己的傷口,他的部下也紛紛受傷被俘,就不由質疑:“難道大唐的人武功都這麼高嗎?”
一個年輕男子對為首這個老者請示:“邢前輩,我們要如何處置這群吐蕃兵士啊?”
這個老者就是邢莫敢,回應:“先把他們捆起來,塞住嘴,看好!最好是能找一個通譯,這樣我們就容易找到孑若他們了!”
這個年輕男子就是邢孑若的叔叔邢沉墨,旁邊這些人都是他們的族人,是從各地盤古山莊中挑出武功較高的。
將這些吐蕃俘虜捆綁好後,邢莫敢命族人收起營帳,然後順著山道又走了一段距離,另外找了個避風的地方停下紮營。
躲在山岩後的鬼狼享用過了美餐後,見到這群人往前移動,就在後麵悄悄跟上了,一直到了避風地,才停下。它聽到了這些人的交談,也看到了被捆綁著的紅巾將領和他的部下,它明白了什麼。
鬼狼在這群人的宿營地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睡了一夜,等第二日天剛亮時,這些人就起來煮飯,聞到了烤肉的香氣,它悄悄溜進了帳篷裏,叼起了篝火上的一隻烤羊腿,轉身就跑。
邢沉墨見到這隻體型巨大,渾身如墨的黑狼不由大吃一驚,忙拔出佩劍護在身前,倒是邢莫敢見狀,嗬斥:“好猖狂的畜生,居然敢來奪我們的食物!”
鬼狼如同疾風般逃去,邢沉墨驚魂未定,就詢問:“這究竟是什麼狼啊?體型如此巨大!”
邢莫敢回答:“這應該是狼犬,沈狗蛋的鬥牛犬就跟這隻黑犬體型相當,但不及這隻黑犬勇猛!”
“好險啊,我還以為是怪物呢!”
邢莫敢就表示:“如果能帶一隻這樣的猛獸回到中原,我們也不枉此行了!”
紅巾將領看到了鬼狼,立刻驚恐起來,如果鬼狼的主人也在附近,見到了自己,那自己的性命就不保了。
邢莫敢出了帳篷,卻見這隻黑犬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遠處一直注視著他們。他立刻道:“機會來了,我們先把這隻黑犬打暈,然後慢慢訓練!”
邢沉墨跟了出來,見狀,也十分驚訝,就疑問:“前輩還懂馴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