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不過應該跟熬鷹一樣的道理!”
邢沉墨表示:“如果能以這隻黑犬作我們的獵犬,那我們可就如虎添翼!”
“把邢學醫叫過來,你留下看住這些吐蕃兵士,我們二人去捉這隻黑犬!”
一個留著飄逸長須的男子走了出來,詢問:“邢前輩想要捉這隻黑犬嗎?”
“不錯,你可有良策?”
邢學醫就道:“此事何必前輩動手呢?我們隻需把麻藥放在食物裏,引這隻黑犬食用,就可將其擒獲!”
“好辦法,你快去辦!”邢莫敢表示。
邢學醫回到帳篷,很快就拿出了一條烤羊腿,然後丟了出去。
但鬼狼卻看都不看一眼,邢沉墨就疑問:“這隻畜生成精了,難道知道這羊腿裏下有麻藥?”
邢莫敢道:“看來隻有動手了!沉墨,你來引住它啊,我悄悄摸到它的背後,給它來個突然襲擊,記住不要傷害了它!”
邢沉墨跟邢學醫二人點頭應了,就對鬼狼吹口哨吸引它。
邢莫敢先返回了帳篷內,然後又悄悄溜出了帳篷,來到了鬼狼身後,暗中調運內力,握緊了拳頭,雙腳點地,奮力向鬼狼腦袋打去,準備將其打暈。
但鬼狼卻叼著烤羊腿身體一閃,躲過了邢莫敢打來的這一拳,掉頭就逃,邢莫敢在後麵緊追不舍。
鬼狼將邢莫敢引到了懸崖上,停住了,然後放下了烤羊腿,大口喘著氣,吐著鮮紅的舌頭。
邢莫敢也累的氣喘籲籲,道:“好家夥,這下看你還能往哪裏逃?”
鬼狼立刻狂叫了起來,懸崖下麵的師正業聽到了它的叫聲,立刻大聲喊:“上麵有人嗎?”他先是用吐蕃語喊了兩句,然後又用漢語喊了兩次,邢莫敢驚訝了,道:“這聲音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地上鬼狼站在懸崖邊,二人也不好繼續逼近。
鬼狼停止了吠叫,示意邢莫敢像懸崖下望去,邢莫敢卻看到了地上的玄鐵劍跟镔鐵槍,不由驚疑:“難道是邢孑若?”他也不顧鬼狼就在旁邊,忙趕到懸崖邊,向下麵大聲詢問:“孑若,是你嗎?”
師正業聽到後,立刻大喜道:“我是師正業,上麵是哪位前輩?”
兩人通上了話,邢莫敢立刻解下披風跟腰帶擰成了一根繩子,係了下去,但長度還不夠。
邢莫敢隻好丟下了繩子,坐在地上喘氣,這時邢沉墨帶著幾個族人追了過來,他們一起解下腰帶,將師正業拉了上來。
師正業見到他們大喜,道:“你們終於到了!”
邢沉墨立刻詢問:“師少俠,孑若少爺和墨線呢?”
師正業介紹:“他們拉跟我的書童方正同吐蕃的瓊貝公主在一起,你們身上帶有吃的嗎?”
邢沉墨從背上取下一隻皮囊表示:“我們的食物都在帳篷裏,我隻帶有酒!”
鬼狼卻將烤羊腿叼給了他,師正業摸著它的頭跨到:“你想的還如此周到!”就接過烤羊腿,然後撕掉了一些丟給鬼狼吃,他吃著烤羊腿,就著邢沉墨的酒。
邢莫敢和這些人都驚訝了,詢問:“師少俠,這畜生是你豢養的?”
師正業搖頭回答:“不,這隻獒犬是吐蕃的六王子格桑傑豢養的,不過現在已經歸我了!”
邢沉墨也驚訝:“原來是獒犬,我還以為是黑狼呢!”
邢莫敢詢問:“你怎麼獨自在這裏?我們要如何才能找到邢孑若呢?”
師正業就摸著鬼狼的頭道:“有它為我們帶路,就一定能找到孑若他們!”
邢沉墨道:“對了,我們抓到了一隊吐蕃騎兵,為首一個是帶著紅色麵巾的家夥,你可認得此人?”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我要親眼看到後才能確認,這些兵士現在何處?”
邢莫敢就帶他們返回宿營地,但老遠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而他們的帳篷還燃起了熊熊大火。邢莫敢就道:“糟了,一定出事了!”
他們加快腳步趕到了帳篷這裏,就看到邢學醫躺在了地上,其他族人也東倒西歪的,不見了被俘的這些吐蕃騎兵。
邢莫敢忙去摸了邢學醫的鼻息,道:“還有救!”
邢沉墨忙撕下衣帶為吐蕃包紮傷口,邢莫敢也取出了邢學醫身上的醫藥袋,拿出金創藥敷在了背後的傷口。
一個還清醒的族人就解釋:“剛剛有一支吐蕃騎兵突襲了我們,救走了這些吐蕃人,還將我們砍傷,為首的一個是帶著黑惡絲巾的漢子!”
師正業道:“我認得這兩人,他們倆都是吐蕃的將軍,是論欽陵的手下大將!”
邢沉墨朱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裏去跟前輩公主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