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的怒火將師正業的整個身軀都燃燒了起來,在強敵麵前,他無所畏懼,不放過任何一個強敵,隻有死人才會被他放過。
當這個急速旋轉的火球從山崖頂部飛落下來,迅速朝普賢上師撞來,引燃了他帶來的這些高僧,然後朝他也撞來時,他仿佛看到了地獄的情景。
這團回球飛到了他的麵前,卻沒有砸向他,而是探出一掌,直接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這一刻,普賢耳朵裏嗡嗡作響,仿佛墜入了地獄,片刻後,他的七竅都流出了血跡。
比修羅已經嚇呆,格羅昔康也發出了驚恐的呐喊:“吠舍那不歐羅!”
天空中陰雲密布,空氣仿佛凝結一般,邢莫敢和他的同伴幾乎看呆了。
這團火球掉落地上,引燃了山道旁的剛冒出芽的野草,火球逐漸舒展開來,變成了一個人的模樣,不過這個人的全身仍在燃燒,就連衣服和帽子也被燒成了焦炭。
這個人的雙眼如同燒紅的鐵水,皮膚如同流淌的岩漿,一步一道火焰,朝格羅昔康慢慢走來。
這個吐蕃國的勇士露出的驚恐的表情,但是另外一個勇士站了起來,擋在了他身前,用吐蕃語道:“將軍,你趕快走,我來擋住他!”
山坡上的邢莫敢就朝這個勇士望去,發現是那日跟邢沉墨切磋的勇士西巴嘉如,徒手可以掰斷黃羊角的那位。
麵對這個魔鬼一樣的強敵,西巴嘉如的身體顫抖不止,但他的麵色剛毅,雙手握緊了佩刀,這個“火人”加快了速度,格羅昔康這才看清,對方原來就是大唐來使師正業。
西巴嘉如閉上了眼睛,大喊一聲:“達娃安康!”手中的佩刀就向師正業劈去。
不過他的劈到被對方一手奪下,然後折彎,丟在了地上。
他驚呆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師正業卻沒有殺他,而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冒著火焰的大腳從他身上踏過,來到了格羅昔康身前。
“你,你究竟是人還是魔鬼?”格羅昔康發出了驚恐的質問。
對方沒有回答,伸出了冒著火焰的雙手朝他的脖子掐來,格羅昔康冷聲道:“我是吐蕃勇士,我要站著受死,但臨死前我還是要跟你一拚!”說著就高舉佩刀,朝師正業的頂門劈來,對方沒有躲避,鋼刀劈在了師正業的天靈蓋上,卻卡在了裏麵。
師正業抓住了格羅昔康握刀的手腕,虎口一用力,就發出骨頭折碎的聲音。
“啊——”格羅昔康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然後閉上了眼睛等死。
“我不殺你,但也不會饒了你!”從這個“火人”嘴裏噴出一道火焰,將格羅昔康的眉毛和胡子都燒焦了。
比修羅這才晃過神來,再次使出高超的輕功開始逃命。
“你有我速度快嗎?”這個“火人”再次變成一團火球,急速發射,狠狠的撞到了比修羅的後背,令其趴在了地上,口中噴出一股熱血。
火球恢複了原樣,師正業身上的火焰逐漸消褪,但他身上已無寸縷遮體。
師正業手臂一伸,地上的玄鐵劍就飛了起來,然後急速從一隻臥倒在地的犛牛脖子上旋過,一股熱血噴濺而出,師正業快步搶到了犛牛身前,俯下身來,大口引著犛牛血,然後剝下了牛皮圍在腰間。
他揪著比修羅的脖子,將其提到了山道當中,丟在地上,然後向格羅昔康質問:“解藥呢?”
“什麼解藥?”格羅昔康有些不明白,師正業一指山坡上的邢莫敢等人,他立刻明白,忙道:“解藥在勝智上師身上!”
邢莫敢立刻向師正業表示:“師公子,得趕快取得解藥,他們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他們就快來了,我可以感覺的到!”師正業回答。
邢莫敢和邢學醫沒有飲青稞酒,也沒有中毒,但他們受了傷,就握著武器,來到了師正業身旁。
“公主殿下呢?”邢沉墨詢問。
“她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師正業揮手招來了鬼狼,向其吩咐:“他們誰敢動,誰就是你的食物!”
鬼狼坐在地上,朝四周警戒。
“你小子很狂妄啊!”一個聲音從那曲城方向傳來,邢莫敢和邢學醫忙循聲望去,就看到山坡上出現了一個人,這人一襲白袍,然後又迅速朝山道當中飄來。
師正業立刻對身邊的二人低聲道:“小心他用毒!”
來者正是勝智上師,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兩位吐蕃勇士,還有趴著的洋人比修羅,以及端坐在地,麵無表情的普賢聖僧,當即明白。
“趕快把解藥交出來,否則你會比他們更慘!”師正業向來者嗬斥。
勝智上師發出了譏笑,“解藥就在這裏,你過來拿啊!”說著從袖子中取出一隻小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