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師正業帶著同伴離開那曲城,追趕喀什班,途中在山道上歇息時,卻遇到兩隊強敵的夾擊,正在此時,一輪耀眼的太陽從山崖下升起。
當這輪“太陽”出現時,帶給人們的卻是災難,這神器就連師正業都無法控製,論欽陵派來的天竺僧人跟黑巾國師也迅速逃走。留在原地的人大都有燒傷。
傍晚時,東邊的“太陽”終於落下了,西邊的太陽也墜入了山嶺後,一輪圓月掛在了當空。
師正業是被瓊貝公主喚醒的,他忙去查看邢莫敢等人,但一起身,發現自己又剩一條短褲了,夜風吹來,整個身體都涼颼颼的。
瓊貝公主再一次解下了自己的鬥篷為他披上,兩人去尋找其他同伴,還活著的一共十一個人,隻有邢莫敢,邢學醫,邢沉墨三人隻是被燒傷了後背,其他八人全身都燒傷,有的甚至麵目全非,躺在地上慘叫,空氣中彌漫著焦臭氣。
這種氣味很快就將一群猛禽野獸招來,但它們不敢冒然靠近,隻是在附近盤旋徘徊。
帳篷沒了,馬匹也沒了,就連身上的衣物都隻剩遮醜的一塊了。
聞到這種氣味,看到這種景象,瓊貝公主立刻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她迷茫了,要崩潰了。
邢莫敢三人強忍著疼痛,將其他八人聚攏在了一起,然後向師正業詢問:“師公子,將我們燒傷的這團火球是你嗎?”
邢沉墨忙作證:“不是他,這團火球是從山崖下冒出來的!”
“那這又是什麼?”邢莫敢疑惑不解。
師正業緩緩的回答:“這團火球是一隻冒著火焰的輪狀器物,發出金屬的轟鳴,很可能就是你們要尋找的上古神器之一,要是孑若在,他一定能分辨出來!”
旁邊的同伴傳來了此起彼伏,連綿不斷的哀嚎聲,邢學醫就表示:“我們都被這團火球燒傷,有的人傷的很重,這裏缺醫少藥,可怎麼救治啊?”
師正業怎麼說也是跟著陳大夫學過醫的,陳大夫治療燒傷也有一套,甘草當初被陳大夫從火海裏救出後,已經被燒傷的很嚴重,但他用精湛的醫術救了過來,不過現在甘草手背和後背上還留著燒上的疤痕。
邢學醫也是大夫,就表示:“要趕快找水敷在燒傷的地方,不然傷口就會潰爛壞死!”
“可現在我們到哪裏找水啊?”邢沉墨望著蒼涼的山道,不由悲觀起來。
瓊貝公主對燒傷也有自己的辦法,就解釋:“找水是來不及了,趕快掘地三尺,用濕潤的土敷在傷口,效果也是一樣的!”
師正業現在頭發隻剩一半,如同當初在藥皇穀穀底被楊彩衣用火燒過之後,不過他身體沒有受傷,元氣還在,就轉動手腕,玄鐵劍立刻飛落到了他手裏,他握緊了玄鐵劍朝著山坡,一道劍氣劈出,登時炸開了一道土溝,泥土的氣味將焦臭氣衝散了一些。
邢莫敢就道:“我們趕快躺在土坑裏,這樣反而省事一些!”
邢沉墨就打趣的道:“我們還沒有被燒死,就要被提前下葬了!”
瓊貝公主呆呆的看著師正業將另外八人移動到了土坑內,蓋上了濕潤的泥土,這些人的疼痛感才減緩了一些,邢莫敢跟倆年輕人也躺在了土坑中,自嘲:“多虧師少俠武功了得,趕走了敵人,還開出了這條足夠寬的墳墓,不然我們就隻能暴屍荒野了!”
師正業坐在地上直喘氣,他看到了綠色跟黃褐色的眼睛就在不遠處盯著他們,他立刻調運內力,施展禦劍術,駕馭了玄鐵劍飛出,追刺這一頭野狼,最終將這頭野狼抓了回來,當場剝皮放血,用狼皮接了狼血送到眾人嘴邊,讓他們飲用解渴。
瓊貝公主在附近采集了一些硝石跟野草,讓他壓碎成汁,敷在了麵部被燒傷的人臉上。
師正業看到她心神不寧,就拉住她的手詢問:“你受驚了,看來我們要抓緊趕往托素湖去了!”
瓊貝公主搖頭回應:“不用去那裏了,我王兄已經回到布達拉宮去了!”
師正業立刻追問:“你聽誰說的,格桑傑他可能會丟棄我,但絕對不會把你也丟棄的!”
瓊貝公主坦言:“宗巴卓根說的,隻怕他跟論欽陵聯合起來將我們作幌子,準備逼讚普退位!”
師正業仍不相信的道:“敵人的話你也信,這不過是敵人的離間計,你兄長是不會拋棄你的,即便他拋棄了你,不還有我還有我這些朋友在嘛!”
瓊貝公主向這些埋在土坑裏的人望去,道:“看到了他們,我就好像看到了我兄長跟他手下的八大喇嘛,當初在突厥雪狼湖,他們也是被炸成重傷,全憑我一人將他們救下,可莫顯聲師兄弟二人還是緊追不舍,我差點命喪其手!”
師正業有些驚訝,疑問:“看不出格桑傑他還被炸成重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