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媽的孫子成心找茬。去,我們和你一起去。”
“對,我就不信那孫子能打得過我謝風。”
“去當然要去,要不然他媽的還以為咱高二沒人!但為防萬一,你們分別到其它班叫人。有什麼問題的說是我郭公子搬的,相信其它班的老大都會賞光的。”
“另外,大成你到高三找人探一下,找找孫峰有什麼仇家,也叫到咱這邊來。我記得隔班有個叫陳媚的,以前好象是孫峰的女友,後來不知怎的分了。我去問問看,看看孫峰那孫子的什麼壞名聲會招女孩子討厭,防止他用這次這件事扇動女孩子的勢力來對付咱們。”
“那我去問問小翠,孫峰與她是什麼關係。我們班的事也到他來管了。”我說著就走到小翠桌子前坐下。“我想問一下,你怎麼認識高三的孫峰的?他說你是他女朋友,是這麼一回事不?”說著就將剛才孫峰那戰書遞給小翠。
“孫峰我是在圖書館認識的,個把月前我在圖書館找些物理科的參考資料時見到他。因為當時我有幾個問題搞不懂,而他也主動過來教我。隨後每有物理科方麵問題我都有找他,就聯係過幾次。我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什麼女朋友。”
“哦,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小成,陳媚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是這麼一回事……”郭奇如此這般地說了個大概。
當上課鈴響起了,除大成外,其他人也回到了課室。老師與往常一樣沒什麼分別,而我們也跟其它時候沒什麼不同,三五成群地小型會議照開不誤。隻是我們哥們幾個就沒議什麼,不知是大戰前的沉靜還是要養精促銳,人人都很自覺地扒在桌子上睡覺。直到下課後大成才回來。哥們幾個圍了過來如此這般一番後就各自回到自己的課桌繼續自己的黃良美夢。
直到上午放學,同學也走得差不多了,咱們幾個哥們才邁步向學生宿舍樓後邊那小山走去。一路上也遇到了高二其他班的老大帶著他們的三五個“骨幹”成員加入我們的小隊中,就連高三兩個比較瘦弱的男生也加了進來。這兩個應該是孫峰在高三的仇家了吧!但如此瘦弱別說打架了,就怕風再大一點都會吹起。他們一看就是那種書吊子,怎麼與孫峰有什麼仇恨?定必被孫峰欺負過的人了。
其中一個高個子的高三瘦弱男生走過來說,他不是孫峰同一個班的,以前他與同班的一個女生來往得比較好。但孫峰看上了那個女生,成天老纏著人家,他為那女生出頭與孫峰理論,結果被修了一頓,而那女生後來被迫轉校了。因為當時他與那女生雖然來往得好,但還沒確立成男女朋友關係,就在他住院期間那女生轉校,後來也沒有聯係了。
另外一個較矮小的男生過來說,他是被孫峰迫交“保護費”。因為他家並不富裕,常常沒得交而被孫峰欺負。
聊著聊著就到了那小山附近,遠看就見孫峰帶著二十多號人在好那邊等著,旁邊還有七八個女生。而剛才送戰書的那個“四眼仔”身旁也站著個女的。
當走近了才認得那些是什麼人。
“喲,今次有些辣手了,那群女的是咱高二的‘女權社’的人。領頭的是‘女權社’的第二號人物副社長樊敏。據說樊敏的哥哥樊剛是道上的人,搞不好有點麻煩。咱們畢竟隻是學生,如果同道上的人有什麼磨擦就不太好收拾了。”
“放心好了,謝風。我與樊敏有過點小接觸,她應該不會對我羅奉怎麼樣的。”
“我認得‘四眼仔’身邊那個女的。上學期被羅奉你在操場上抓了把乳房的女孩子就是她們班的。”黃大成也揍了過來說。
“原來她們是同班的,嗬嗬,我想我知道是怎麼會事了。”
“羅奉你個小子還真敢來,怎麼帶了這麼多人了?你做那些不道德的事時怎不帶這麼多人呀!大丈夫敢做敢當,怕你哥哥我吃了你不成?”孫峰大老遠就大聲地嚷嚷著。
“嗬嗬,孫兄不也帶了不少人嘛。我的兄弟不放心我一個人來見你這種小人,跟著來評個理罷了,不必大驚小怪的。”
說著走著,兩夥人就在相距約15米處停下來。
“怎麼著?孫兄你要單挑還是群毆?群毆的話我怕孫兄你那二十多號人不夠咱們這邊的五十多人塞牙縫吧!”
“今天要你來就是要知道你做了那些不道德行為將要付出沉痛的代價。我那些弟兄隻過來學習學習我孫峰是怎樣像美利堅那樣做世界警察,維護著道德和正義的齒輪正常運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