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修的上課鈴響起不久,班主任劉大偉老師捧著幾本書來到了課室,同學們也順速歸位了。隻見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著:“一,複習已學的數學公式;二,預習橢圓曲線方程內容;三,遇到問題請作記錄或前來講台提問;四,禁止交頭接耳雙互研究。”然後說了一聲:“開始自習。”他坐了一會,又點了根煙出了門口。
有一好事的同學從窗口窺看了一會就大聲跟同學說:“嘿,偉大老師不知去哪‘鬼混’了。”
同學們再等了一會,估計他那根煙早已抽完,應該要回了。但又過了十幾分鍾,還沒見老劉回來,同學們就自覺地‘解放’了。三五成群的聚集起了聊天的聊天,聽MP3的聽MP3,郭奇、謝風、黃大成、張誌軍他們四個也開始‘拖拉機’了。(作者注:拖拉機,一種撲克牌遊戲,一般用兩付以上撲克一起玩)
我見他們玩得正投入,就過去跟謝風他們打了個招呼:“哥們,你們玩好啦,我先回宿舍了,反正待在這也是睡覺,倒不如回去睡個舒服的。”
回到宿舍後,我並沒象我所說的那樣睡覺。年輕人哪裏有這麼早就睡的道理?所以就在床上複習那本不知讓我翻了多少次的我祖父留下來的《婦人規》。
“婦人諸病,本與男子無異,而其有異者,則惟經水、胎、產之屬,故本門亦止列此九證。曰:經脈類、胎孕類、產育類、產後類、帶濁類、乳病類、子嗣類、症瘕類、前陰類。凡此九者,乃其最切之病,不得不另詳方論……”
不知讀了多久,忽然聽到外邊有一女聲叫道:“喲,我親愛的這麼早就睡了嗎?”
向外一看,原來是樊敏。“咦?你怎麼來了,自修完了嗎?”
“沒呢,反正沒老師管著,我去找你,郭公子他們說你先回宿舍睡覺,所以來看看唄。”
“哦,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呀,怎麼說你也是人家男朋友呢。人家想見你也不行嗎?”
“還以為你有什麼事找我。對了,你們大姐怎麼樣了?”
“沒事,已經安排好人照顧她了。你在看什麼書?”
“我祖父留給我的《婦人規》。”說著我將書遞給樊敏。
她隨便翻了翻就遞回給我。“這些古文你能看懂?什麼正呀邪呀,陰呀陽呀,什麼‘六脈緊數微細’等等,都不知所謂。”
“嗬嗬,這書是明代張景嶽所著。明代的文言文還是容易讀懂,隻是他引用了部份前人的內容。那部份內容大都是古代中醫專用的詞,沒有中醫基礎知識就比較難理解了。唐代以前的文言文就比較難懂,以前的人字沒那麼多,借喻、通假的比較多,而且語法與我們現代也有分別,所以年代越遠越難懂了。”
樊敏坐在床邊,靠在我身上說:“那麼這本書主要是記載的就是婦女病的內容呀。”
“是的,我祖父在我娘死後,就開始加大對婦科病的研究,而我受他影響,所以對婦科病也比較懂。這書說因婦人特有的經、胎、孕、帶、乳等生理特征,所以應分別列為九大類病證詳細說明。就拿你上次那痔瘡來說吧,其實也屬於婦科的症瘕類。氣血不通就會成瘕,隻要幫你疏通血脈,氣血通暢那麼瘕就會痊愈了。
“治病先要辨症,中醫辨症有望聞問切四方麵相互結合論證才可得出準確的結論。所以上次才非得出手不可,再加上你屁股也的確很吸引人。”
“原來你都這麼無癩,用這個借口占了人家便宜。”樊敏的粉拳不停地打在我胸口。我順勢將她雙手向左右一分,她整身體就伏在我身上。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跳和呼吸很急促,借著幾分酒意,便說:“你今晚不自修,走來我這是為了和我‘雙xiu’吧。”
樊敏吐氣如蘭說:“什麼叫雙xiu?”
“就是修道的人通過男女的性行為以達到陰陽相交,陰陽互補以達到修練元氣,以求永生的一種修練方式唄。”
隻見樊敏此時雙目微閉,麵色漲紅,呼吸急促,心如奔馬,溫軟的身體隨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著。我也感覺自己的任脈、衝脈象是有道熱流在洪湧,下體開始血液充盈。
正當我準備成為男人的時候,聽到一聲晚修放學的鈴聲。也就意味著宿舍將會有其他同學回來。唉,可惜。沒辦法。唯有送樊敏回宿舍了。
來到女生宿舍,我們在一個陰暗的角落經過一番激烈的吻別後,我才回宿舍去。
當走到半路忽然下起傾盆大雨,“轟”一聲,一個閃電正巧落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