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離開後不久,我並沒有睡覺,而是出到城外轉了一圈,密識一下地形。翠屏鎮南北兩麵環山,一條河流東西走向流灌整個古鎮。在北邊山上離鎮不遠處有個小樹林。穿過小樹林在山腰處有幾座似是道觀的建築群,遠觀偶爾可見幾個道士在觀內走動。道觀後邊就是山峰,此山峰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山,但山峰的另一麵卻是絕壁斷崖,幾乎筆直的象是被刀切。山崖下邊似是山穀什麼的,隻因穀中濃霧滿布,高處看不清楚。
我從山崖上返回翠屏鎮時已經到了酉時,回到客棧房間時,隻見小敏坐在我房中哭泣。
“你怎麼啦?”我問小敏。
小敏見到我回來,便撲向我身上:“奴家還以為相公自己離開,不想要奴家了。”
“我不是說晚上一起晚餐嗎,怎會自己離開?我隻是到外邊轉轉了解一下周圍地形。”
“相公要奴家買的衣服買回來了,相公要試試不?”小敏停止了哭泣,微微露出笑意。
“咱先去吃飯吧,回來再試未遲。”我說著就帶小敏下樓去餐廳用餐。
到了餐廳開了張小桌點了菜,小敏卻站立在我身旁沒敢坐下。
“你怎不坐下來吃飯了?”我問小敏。
“奴家在侍候相公用餐。”小敏理所當然道。
“你坐下吧,你已不是下人了,剛才不是跟你以後可以自由了,過自己喜歡的生活嗎?”
“這……?”小敏露出不解的表情,但還是坐下了。
“世間的一切生命是平等的,沒什麼高低之分。你可以將它視為生活的一種形式,一種工作的崗位,但沒必要將自己看作什麼下人了。況且我也不習慣被人侍候,你以後就不用在乎這種形式了。”
“那麼奴家以後應該怎樣做?”小敏似乎還不太明白。
“唉,我也不懂怎麼跟你解釋。總之你以後喜歡怎樣就怎樣吧,也別‘奴家’前‘奴家’後的了,稱自己叫‘我’。”
“奴……我還是喜歡象以前那樣。”
“……!!”
小敏這頓晚餐吃得特別開心,未知是獲得‘自由’還是別的原因。
回到房間,小敏也跟了進來。
“你怎麼了,自己回房做自己的活去吧。”
“我來侍候相公梳洗、更衣呀。”
“不用了,你去吧。”唉,人的思想禁固太久,也不是一時可以改得過來。
梳洗完準備上c歡g睡覺時,小敏又再進來。“相公,你看我這身衣服好看不?”
“好看,你自己認為好就行了,還有什麼事沒?”
“我還沒侍候相公就枕。”
“……不用了吧?”我有些無耐。
我們在翠屏古鎮上‘遊玩’了幾天,也沒打聽什麼有價值的情報。隻在古鎮南邊的山坡上秘密購置一間空置已久的別院。它雖然空置已久,但整體建築結構沒因它的年久失修影響,家具床鋪什麼的也算完好。三進的主屋座落在院子中央,前後還有不少的空地可用作布置成花園等什麼的。主屋旁邊就是一間小屋,以前那家人用它作廚房。而且院門前還有片不少的空地可栽成小林呢。
今天帶小敏來到這間別院。“近些天也打聽不了什麼有用的消息,我不想再這樣等下去,我計劃明天做一次冒險。我在這別院內藏了三千兩白銀和一本筆記。筆記裏記著一些藥丸、藥散的製作方法及其所對病症。萬一明天的計劃有什麼閃失,你就回這,在院前的空地上栽上三棵杏樹,找出院裏的銀兩和筆記。有這兩樣東兩就可以讓你繼續好好地生活了。日後如果有機會見到唐門的人就代我向一個叫‘唐菁’的女孩說聲抱歉就是了。”
“那個唐菁是什麼人,應該跟她說些什麼呢?”小敏問。
“我沒過門我妻子,你的夫人。”我堅定地說。
“相公難道非得冒這個險不成?”小敏說著就靠在我身背後一起一伏地抽泣著。
“師仇不可不報,我何曾不想安穩地過日子?”我轉過身來輕輕抱著小敏說。
翠屏鎮是個瀕河小鎮,鎮內水道網布,與那東西走向和那主河道連通地一起,沌然天成,鎮上的房屋就建在水道之間的陸地上,鎮上交通主要是水道上的小船和各自連接兩片陸地的小橋。今天我和小敏顧了隻小船,讓其穿梭鎮內各大小水道。我在小船上設一香案,香案上放著那隻贗品青銅琴爐,小敏傍案而坐。我則站立在香案旁吹起那管從浩天府取來的紫竹簫。盡可能地讓簫聲響遍全鎮以吸引人們的注意。可能在別人眼中,我們還是好一對瀟灑的愛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