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來人正是這屋的屋主,便起身相迎:“哎呀,不好意思了。天下這麼大的雨還勞煩您老給咱送飯,真不好意思了!您老快請進。”
“不勞煩不勞煩呀。我也是見今天下這麼大的雨,少俠你們定是走不了,所以才來送飯菜給你們呀。”老婦說。
“這還得感謝您老這兩天來送咱們的飯菜呢!本來今天咱就打算起程趕路了,但因天下這場大雨所以還留在此,所以咱們也自己隨便弄了點吃的了。”我讓老婦回大廳裏坐下。
“昨日咱們大法師卜了一卦,說這場雨還得下幾天呢,我想你們還得在這呆上好幾天了。”老婦一邊脫下身上的鬥笠和蓑衣一邊說。
“哦,在下明白。這還得您老多照顧幾天了。”我取兩件珠寶準備交給那屋主。原來是為錢而來的,嗬,還真現實!
“我想少俠誤會了,上次少俠你們給的錢已經足夠你們買下這間老屋了,我怎會再要你們的錢呢?我是想兩位男少俠幫個忙的。”老婦拒絕收取我的兩件珠寶。
“這樣我得把我的朋友叫來,您老先等等好吧。”我起身走回蔡長青的房間。但見蔡長青正在入靜修練不便打擾,也就沒叫他了,先看看是什麼事再說吧。
“不好意思,我朋友正有事不能來,未知您老要咱幫啥忙?等會我再轉告他一聲就是了。”我說。
“哦,沒關係,你轉告也是一樣。不知少俠發覺沒有,咱們村都是女多男少了?”老婦說。
“實在抱歉,我真的沒留意呢,但那天我見你們在村莊的‘廣場’那不也有不少男子嗎?”我說。
“咱村有幾百號人,男性才十來個,而精壯男子才有五個。而村裏的成年女子沒生娃的卻有兩百多。那天月圓是咱村從外邊請來的精壯男子,目的就是為了舉行神聖的交配儀式。”老婦說。
“原來是這樣。那你想咱幫你什麼忙呢?”我說。
“事情是這樣的:咱村是上古民族的遺族,一直都遵守祖先的遺俗,實行母係統治。最近一百多年前,因為咱村都是自村的男女交配,使得出生的小孩不是殘缺就是不能繼後,要不就是沒過幾年就死了。後來巫師說自村交配不利,所以就實行了祖先的古製‘走婚’。本來‘走婚’是得等到女的有孕了,男的才搬過來的,但因為咱們村太偏僻了,再加上咱是女權統治,也沒多少男子願意留下來。開始時村裏人都很高興巫師這決定,但咱村出生的娃都是女多男少,隨著女娃越來越多,男娃就變更少了,根本就不夠分配呀。所以每當月圓,咱村就舉行一次神聖的儀式,希望能為咱村繁衍出更多的人口。
“本來今次月圓是該輪到咱家的兩個女娃的,但因她們就是不爭氣,前幾天適好來月水。結果名額也給別家占了。你要知道,每次月圓才有八個名額,而且也不一定有孕,要想咱家的娃再生娃,我怕我這老骨頭等不來了呀。”老婦說。
“您老不是想咱哥倆當‘種豬’吧?這可不行。”我說。
“你這老太婆想把我當男妓了不成?而且還得當著眾人麵前‘表演’野合行為,真的當咱哥兩是‘種豬’呀?”我心裏罵道。
“少俠別說得這麼難聽,什麼‘種豬’呀,你以為我會讓你們去舉行那種儀式,然後跟不知哪家的娃交配,為別家的娃生些娃娃呀!我是想請少俠單獨跟咱家的娃完房,這樣咱家也就有後了,再不用擔心我這老骨頭死了也見不到咱家的娃生娃呀!而且咱家的兩個女娃一點也不比少俠的幾位朋友差呢。”
“你這老太婆就吹吧,不比我的朋友差?唐菁雖然算不上很美,但與我現代的女朋友樊敏幾乎是一模一樣呢;牡丹怎麼說也和咱班的校花小翠一樣,再加上近兩年的發育充分呀;苗姬就更不用說了,整個就是我自己做出來的超級美女了,再加上她的易容術,真的想要多美就有多美。”我心想。
“您老的心情在下可以理解,我也是名‘帶下醫’,要不我幫你們家的娃看看症,爭取她們下次儀式能順利懷孕不就更好嗎?”我說。
我心想就算要我當男妓也得讓我挑客不是,我可不比那些專業的‘種豬’呢,隨便就能提得起勁來吧。
這屋主似乎也看懂我的心思,當即就說:“好的,這樣就有勞少俠了,我今晚就帶咱家的兩個娃過來。”
屋主剛走,蔡長青也出來了,他見遠去的屋主便問我:“嗬嗬,我竟忘記交待屋主我們打算今天起程趕路,要他不用送飯菜來。搞到她老人家下這麼大雨也送飯過來,真不好意思呢!”
“有啥不好意思,她見老天下雨,咱們定是沒走,才借口送飯菜來,實際上她想你去她們家當‘種豬’呢!”我對蔡長青說。
“啥‘種豬’了?”說話的是唐菁,隻見唐菁與苗姬兩也從自己房間出來。
“不就是這屋的屋主那個老太婆,她想蔡兄到她們家‘走婚’呢!”我笑著對蔡長青說。
“啥是‘走婚’呀?我怎沒聽說過?”蔡長青說。
“這是上古時代的一種婚姻製度,當時人口不多,為提高人口數量,讓外族男子過來與本族女子完房,使本族女子懷孕產子,而此男子則來去自由,本族一般不會強留的。這樣也可以避免本族人自族通婚影響人口質量,又可提高族群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