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在這時候,我們前邊不遠處也見到路旁的一棵樹上插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牌。金屬牌外形象一彎新月,長約十五厘米,中間最寬約五厘米,並向兩邊彎曲縮小成尖端形成月牙狀。金屬牌上一些民族圖案。金屬牌凸出的一邊在中間位置垂直於月形平行伸出兩根細小的金屬針,長約五、六厘米。兩根金屬細針相距大約兩厘米。這個新月型的金屬牌就是由這兩根金屬針支起插到樹上當眼處。
我怎麼總覺得眼熟呢,原來就是她們頭上所別的頭飾。隻不過它插在頭發中,那兩根金屬針全都插進頭發,形成就象隻有一彎新月兩尖端向上放在發結上。我正準備想去拔下卡瑪頭上的新月型發飾看看,卡瑪就笑了笑對我說:“你別隨便動這東西,你如果拔下來就表示你對我求愛並要求我與你立即成為‘阿注’,如果我不答應你,你就會被視為調戲我啦。因你是漢人我才事先說清楚,別到時候反悔了。”
我聽到她這麼說也就停了手。卡瑪四周看了看然後拉著我繞過前邊的山路,選擇一條崎嶇的小徑下山。不知是小徑過於崎嶇難行,還是卡瑪背上的那紮幹柴太重,咱們走了一小段她就停下來,放下幹柴休息。
我也隻好停下來坐在她身旁問:“為什麼繞道從這邊走?剛剛大路不是走得好好的嗎?”
“你不是問如果沒柳枝怎辦嗎?它插到當眼處就說明這附近正有人‘躲山’了。”卡瑪拔下她頭上那個新月型發飾放在我手中。
隻見卡瑪披散著頭發站在我麵前,眼中充滿期待。“你隻要將它掛在當眼的地方,咱們就可以‘躲山’成為‘阿注’了。”
我再看看手上的發飾,跟剛才所見掛在樹枝上的東西幾乎一樣。我走前卡瑪身邊,幫她盤起頭發,再將這發飾插上。然後輕輕抱著她的腰對她說:“我還不太習慣你們這種‘躲山’風俗。”
“我剛才的動作表示我向你求愛,我希望咱們成為‘阿注’。你今晚到我那好嗎?”她的頭緊緊的靠在我肩膀上。
這時不遠處也傳來一些原始而野性的女聲,山中的秋風也將她的體香送進我的鼻腔。幸好,我修練過唐門的房中絕技,可以臨危不亂,定力過人。但卡瑪的呼吸卻越來越急速,而且開始侵犯我。
“咱們還是盡快下山吧,晚了山路就不好走了。”我製止她的下一步行動。背上她剛才那把幹柴,拉著她的手,準備順著這條崎嶇的小徑往山下走去。
卡瑪掙開我的手,再將她的頭發重新盤整一次,別上新月型發飾,才拉回我的手出發下山。然後跟我說起她們氏族的那些風俗習慣:“我們相信太陽是個善良的女神,平時她赤身露體,白天出來采集和農耕,夜間回室內休息。因為她赤身露體怕被人看到她的身體,所以她就發出剌眼的光芒。而月亮是位英俊的男子,他白天不出門,在山峒裏休息或製作工具或到深山狩獵,所以人們白天見不到月亮。太陽和月亮與我們一樣,能勞動,要吃飯,也會過婚姻生活。太陽不嫁夫,月亮不娶妻,就象我們一樣過著‘阿注婚’。所以人們晚上可以見到月亮出來,而且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移動,就是因為他晚上會到太陽那裏去,次日天明時才匆匆離開回到自己的家休息。周而複始,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生活在天空中。有時可在大清早見到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在天空的,是因為太陽出來與月亮送別的結果,也就為什麼人們總不能見到太陽和月亮靠在一起。如果偶然見到日蝕或月蝕,即表示太陽正巧在深山遇見月亮,並‘躲山’呢。天空的星星就是她們的孩子,因為孩子還小,所以白天都在屋裏,到晚上就會出來和月亮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