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醒來時,卡瑪還躺在我胸前睡得正香。我本想輕輕移開她身體然後悄悄離開,但剛一接觸到她,她也醒來要求繼續,事後她也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個六、七公分左右長銀牌,外形就是兩彎新月尖端相對連在一起,組成一個接近橢圓型,中間留空一個中間寬兩端窄的孔,新月上還刻有一些橫紋。
“這是我的‘塞迷’,漢語即是月亮之神的意思。將它送你是表示以後你就是我心中的月神,也就是我的‘巴窩’了。你可以憑它自由進出咱們村寨,如果以後遇到困難可來要求咱們村幫忙,最起碼我的家族一定會幫你。門前那塊月牌將會永遠掛起,我從始隻會接待你這個‘巴窩’了,就象太陽隻接待月亮那樣。”卡瑪說完就將這‘塞迷’掛在我腰間,同時她也取下頭上的新月型發飾丟進房中的火爐內。
“你這又何必呢?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也不敢保證以後還會到這。”我解下‘塞迷’看了看打算交還給卡瑪。這‘塞迷’在兩彎新月的其中一邊連接處外有一小孔可穿絲線什麼的。而這連兩新月連接處與中間那穿孔之間較另一邊要寬些,並有一個如綠豆大小的凸起,上邊隱約刻有幾個特殊符號,但我看不懂其意思,可能就是卡瑪的名字吧。整個‘塞迷’看起來就象是女性的外陰,中間開孔處較邊緣要厚些而且正反兩麵都一樣。
但卡瑪卻沒有接回我遞給她的‘塞迷’,隻是說:“我已經有三個孩子也夠了。咱村的人也沒試過有‘阿注’幫忙幹重活,而且昨晚也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覺得很幸福,能遇到你是‘普拉’對我的賞賜,我希望將這個感覺永遠留下來。”接著她又取出一根金屬棒,外形象一根‘男根’。但金屬棒另一端有兩根細小而有彈性的金屬絲,上邊連著兩枚圓球狀的鈴鐺。
“能幫我將它戴上嗎?”她將這東西交了給我。
“戴在哪呢?”我接過這東西問。
“這是一種頭飾,表示我已經有‘巴窩’了,不再接受其它‘阿注’的求愛。就象你們漢族那樣,你已經是我丈夫,也是唯一的丈夫。”
我幫她盤起頭發,在她指導下將金屬棒插進她的頭發之中,外邊露出兩隻鈴鐺,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幫她整理頭發了。此時兩隻鈴鐺也發出幾聲鳴叫。
“這種頭飾第一次必須由‘巴窩’幫忙戴上,表示他接受這種身份,同時願意接受一生隻愛他戴上這頭飾的女子。這頭飾與那‘塞迷’是一對的,如果你有什麼危險或與其他女子交好,我都會知道的。”卡瑪說完微微笑了笑再一次靠在我胸懷中。但我卻有一種被忽悠的感覺,我怎糊裏糊塗地‘娶’了她?還一生隻愛她一個?看來那‘塞迷’似是她的眼睛多點。
然後她再送我出了他們的村寨。我離開他們的村寨時,隻見卡瑪站在村口目送著我離開,眼神帶著幾分不舍和期待。我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和執著。
我走到她看不到的地方,然後悄悄地返回卡瑪的村寨,正準備潛回卡瑪的屋時,卡瑪忽然從裏麵衝出來撲向我。“我知道你會回來的,因為我說過咱們是一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