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屋裏隻有一張床,此時被熟睡的女孩占據了。張南左右無事,於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盤著腿,開始修煉起自己一直不曾停過的輪回功法。
漸漸的,人漸入到了無我的境界,仿佛睡著了一樣,隻不過頭頂上漸漸有白氣飄散了出來。
修煉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淩晨的時候,張南有了些困意,看著已完全正常了的,如同睡著了的鄰家女孩一般的談薇薇,也就放了心,鑽進了被窩,沉沉的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大天亮,迷迷糊糊中,張南聽到了一聲尖利的聲響,在自己的耳邊炸開,像是一道驚雷一般,人立刻清醒了過來,嗖的一下,坐了起來。
“為什麼我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張南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撓了撓頭,自顧自的說道,“一定是個夢。”
就在他準備重新躺下,好好睡一覺的時候,忽的想到了什麼,於是慢慢的轉過了頭來,看到了坐在旁邊,一絲不掛的談薇薇。
立時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張南忙擠出一個自認為燦爛,真誠的笑容來,盡可能的溫柔道,“這個,你聽我解釋。”
“你這個流氓,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你什麼衣服都沒穿!”談薇薇暴怒了,完全忘掉了先前發生的一切。
“這個,我穿了。”張南拉開被子,指著下身的那條三角褲道,“是你,什麼都沒穿。”
談薇薇先前醒過來,發覺自己躺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邊還躺著一個陌生的男子,這才失聲尖叫了起來,卻沒有注意到自己還赤身裸體著。此時聽到張南的提醒,忙低頭看去,頓時再次尖叫了起來,聲貝極高,震耳欲聾。
“這位小姐,你別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你老是這樣叫,會讓旁邊鄰居們聽到產生誤會的。要是他們以為出了什麼事,闖了進來,你不是很吃虧?”
聽到這話,談薇薇立刻不再尖叫了,一手抓住被角,擋住了身體。隻是不等張南再說什麼,揚起另一隻手來,給他就是一記耳光。
張南自然不會輕易的讓人打中,何況還是打臉。就見他手一抬,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隻是一場誤會,誤會而已。”
“誤會,什麼狗屁誤會。”談薇薇作為一個集團的老總,手下有數千人,平時裏不苟言笑,雷厲風行。又何曾如此狼狽的,赤身裸體的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於是談薇薇此刻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經理了,而是一個惹人憐愛的柔弱女子了。
“你想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張南提醒道。
“昨晚?”談薇薇仔細回憶了起來,隻覺得腦袋像要炸開一樣,頭疼欲裂。
“我記得我的副手約我去酒吧談事。正在談著公司下一步規劃的時候,許智健走了進來,因為和他們家有生意的往來,我和他喝了兩杯酒,不知道為什麼,隻覺得頭暈沉沉的,後麵的事情就記不大清楚了。”
許智健正是先前被張南收拾的許家大少,聽到談薇薇這樣說,張南明白了,當初自己看到的那個趴倒在地上的家夥,想來就是這個女人的副手了。
這邊談薇薇忽的臉色一變,“是不是接著你把我帶到這來了,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一邊說著,一邊把被掀開,把頭探過去,仔細的看了看。
“這樣說來,你也應該想明白了,到底是誰想要欺負你,在你酒裏下了藥。而我,把你費盡千辛萬苦,從那個壞人手裏救了出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獎勵呢?”
談薇薇抬起頭來,容貌依舊是那麼的精美,隻是眼中卻多了幾分寒意,幾分絕望的味道。猛地撲到了張南的身上,用力的在他肩膀上咬了起來。
“哎呦。你有病吧。”張南忙大力掙脫了,從床上蹦了下來,也不顧隻穿著小內褲,下身鼓鼓囊囊,毫無風度了,看著肩膀上兩排清晰的牙印和被咬出的鮮血,怒吼道。
“你欺負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談薇薇恨恨道。
“靠,是你自己笨蛋,被人在酒裏下了藥,怪我幹嘛。要是沒有我出手,你現在說不定被七八個男人給輪著那個了呢。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張南看著這個滿臉恨意的女人,頭都有些大了,果然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真是沒法跟她們說道理。
談薇薇不再理會他了,赤身裸體的下了床,不加任何遮擋,找尋著自己的衣褲,開始慢慢的穿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