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質問(2 / 2)

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把她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勻稱,修長了。

張南不由看呆了。

這樣一個美人怎麼能是那個糟老頭的孫女呢,是不是搞錯了啊。

看著發呆的張南,何曉麗以為對方很以前見過的那些臭男人一樣,隻會打女人的主意,於是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冷著臉道,“你知道自己錯了嗎?”

張南一愣,隨即笑了笑,“老板,我錯了。”

“你說說吧,錯在哪裏?”見張南輕易的認錯了,何曉麗臉上的鄙夷之色更重了一分。

“我錯在對美女沒有抵抗力,見到老板竟然產生了邪念,想要和你發生點超越上下級關係的念頭。”張南老老實實道。

“你!”何曉麗一愣,隨即生氣的嗬斥道,“你這個流氓!”

“是,是,我知道自己這樣想不對。可換成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像你這麼美麗,知性,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的女子,又怎麼能不會動心呢,除非他是個閹人。”

閹人這個詞雖然用的有幾分粗俗,但哪一個女子不喜歡聽別人誇讚自己呢,何況用了這樣兩句頗具內涵的語句。

何曉麗看著對方,臉上的鄙夷之色一掃而空,反而多了幾分讚賞的神情。

“老板,還有事嗎?”

張南看著對方態度的轉變,不禁在心底得意了起來,哥雖然生性放蕩不羈,可也是個喜歡看書的文藝青年,背上兩句《洛神賦》還不是信手拈來。

何曉麗發覺自己的臉上竟然多了些笑意,不由把臉一沉,冷冷道,“你竟然在酒吧和客人打架,把店裏弄得一片狼藉,這還沒有錯嗎!”

聽到這話,張南微微一笑,回答道,“這件事,我沒有錯。”

聽到這個回答,何曉麗不由皺了皺眉,“你還敢說自己沒有錯。你知不知道,光是砸爛的酒水,砸壞的音響設備,還有桌椅板凳,就值好幾萬塊,這可是要用你的工資來賠償的,你接下來半年的薪水就別要了。”

張南自然是不願意的,自己還等著預支工資來付房錢呢。於是不再說話了,隻是靜靜的盯著何曉麗,眼光犀利,讓她有些被看穿看透的感覺。

“你,你看我幹什麼?”何曉麗見慣了大場麵,第一次被服務生這樣盯著,竟有了手足無措的感覺,忙開口問道。

“我為你感到遺憾,看上去那麼精明能幹的老板,卻如此的目光短淺,看不到問題的關鍵。”張南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

“什麼意思?”何曉麗忙問道。

見何曉麗果然上了當,張南不由鬆了一口氣,於是轉退為進,語氣強硬道,“既然老板認為我有錯,那我辭職好了。”說著,一轉身,極為瀟灑的向門外走去了。

雖然走的是那麼從容,那麼不卑不亢。但此時張南的心裏卻是忐忑不安,暗暗叫道,“快留住我,快出聲留住我啊。”

終於,在張南的一隻手已經握住鐵質的門把手上時,何曉麗輕聲道,“能不能等會再走,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看看你怎麼來給自己的錯誤行為狡辯的。”

張南笑笑,隻是語氣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問道,“何姐,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昨天我打的那些人是來收保護費的小混混。至於為什麼我會同他們打起來。”

見何曉麗聽得很認真,張南清了清嗓子,用抒情的語調繼續說道,“當那些小混混來我們這裏索要保護費,百般刁難的時候,當他們準備調戲我們酒吧裏的女孩時,當他們把徐經理暴打了一頓,打的跟豬頭一般模樣的時候。你說,我要不要出手!”

何曉麗頓時語塞了起來,看著這個站在自己麵前的男子,第一次發現竟然看不透他,隻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咦,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